大相國寺。
大雄寶殿。
佛祖金身之前。
包拯,八賢王,龐太師,展昭。
縱使他們見慣了大場面,此刻也被眼前場面給鎮(zhèn)住了。
供案之上。
一十七顆大光頭擺的整整齊齊。
所有的光頭都是面目痛苦猙獰,下邊還連的的脊骨。
像展昭這種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光頭是活生生的被連骨扯下,兇手極其兇殘。
“這.....嘔....嘔.....”
龐太師第一個忍不住了。
“嘔……嘔……”
八賢王是第二個。
狠!
太他么狠了。
你砍頭就砍頭。
哪有連骨頭一起扯下來的。
跟個羊蝎子似的,毛骨悚然啊。
“展護衛(wèi),你前去檢查一下!”
跟八賢王,龐太師相比,包拯還算鎮(zhèn)定。
畢竟他接手的案子不少,比這殘忍的場面也不是沒有見過。
“回包大人,是戒嗔,戒真,還有這次我們要抓捕的其他僧犯,尸體還是惹熱的,兇手剛離開不久!”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立刻搜捕整個大相國寺!”
“是,包大人!”
“……”
“包拯,既然……要抓的犯人死了,就沒有本太師的事,我先走...嘔嘔……”
龐太師不經(jīng)意間又瞄了供案一眼,胃部再次翻騰,一路疾步的向殿外跑,一邊跑,一邊吐。
另一邊的八賢王狀態(tài)也差不多,跟剛剛僧侶們一樣,狼狽至極。
“包大人,案上有兩行字,可能是兇手留下的?!?br/>
“哦?寫的是什么?”
“殺生為護生,斬業(yè)非斬人,吾佛眼下,罪惡無赦!”
“殺生,斬業(yè),吾佛……難道這兇手也是名僧人……展護衛(wèi),把大相國寺所有僧人全部帶回開封府,本府要逐一審問!”
“是,包大人?!?br/>
“……”
包拯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些僧侶可是他的抓捕對象。
現(xiàn)在竟然先他一步被殺。
而且手段還如此殘忍,令人發(fā)指。
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釁他開封府。
“無論兇手是誰,本府一定將其緝拿歸案,本府眼下,罪惡亦無赦!”
“……”
【一目了然除惡之后,心情甚好,對你很是感激,積分+200】
開封府牢房。
剛剛躺下的龐昱猛然坐了起來。
一目了然又來積分。
這一個時辰中,這已經(jīng)是這老和尚第十九次給他送積分。
這個頻率。
有點高。
這和尚不會真的去砍人了吧……
“師尊,您這是.....”
“無事,為師突然間不困了,你來睡吧?!?br/>
牢房中只有一張床。
剛剛龐昱躺著休息。
顏查散只能看著。
不管怎樣。
既然拜入對方門下。
就一定要尊敬。
……
“侯爺,圣旨來嘍,圣旨來嘍。”
牢頭再次突然出現(xiàn)。
還是無聲無息。
跟個鬼一樣。
“圣旨?”
“是啊,侯爺,圣上特赦,您被釋放,可以回家了。”
“啥玩意?”
龐昱連忙搶過圣旨。
打開一看。
果然是釋放他的圣旨。
可是他滿打滿算,進這開封府大牢才半天。
都還沒適應(yīng)呢,這就給放了?
這皇帝的圣旨也有點太兒戲……
“恭喜師尊?!鳖伈樯⑸锨肮Ь匆欢Y。
“知道了,你我之間不必這些繁文縟節(jié)。放心,等你升堂那日,本侯必到?!?br/>
“是,恭送師尊?!?br/>
“……”
牢頭阿史那沙必見到二人如此,一臉詫異。
這才多久。
兩人熟絡(luò)至此?
顏秀才竟然還拜于安樂侯的門下。
有點離譜啊。
等等,那馮君衡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弄死這顏秀才,現(xiàn)在還能動手嗎……
“恭送師尊!”
顏查散再送。
龐昱擺了擺手。
然后將手背在后面。
出了牢房。
臨走前又去看了一眼田起元。
發(fā)現(xiàn)他與剛剛相比,滿臉紅光,不知為何。
“對了,牢頭兄,你對突厥怎么看?”
“突厥?突……突厥!”
龐昱突然發(fā)問,還真給這阿史那沙必嚇了一大跳。
誰能想到,開封府一個小小的牢頭,竟然會是突厥的皇室后裔。
阿史那沙必一臉警惕。
慌忙得向后退了一步。
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刀柄上。
“突厥都亡了多少年,你慌個什么?”龐昱翻了個白眼說道。
“對啊,呵呵呵,我突厥都亡了,我慌.....臥槽不對,安樂侯,你.....因何知道在下的身份,在下自問這么多年一直隱藏的很好?!?br/>
“因為你眼睛大,鼻子大,嘴也大,還長胡子。本侯一眼就看出你是突厥人?!?br/>
“原來如此!”
牢頭一臉的恍然大悟。
龐昱則是撇了撇嘴。
本以為是個人物。
現(xiàn)在看看。
好像走眼了。
【阿史那沙必對你產(chǎn)生忌憚,積分+100】
“本侯也沒別的意思,以后沒準(zhǔn)還會進這開封府大牢,只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br/>
“哎呀,小的何德何能,能跟安樂侯您交朋友?!?br/>
“本侯交友,不看德,也不看能,看你順眼而已。怎么?不給面子?”
“給!當(dāng)然給!那小的就等侯爺您再來,一定好好伺候。”
龐昱點點頭。
用手拍了拍牢頭的肩膀。
指了指牢房內(nèi)的田起元。
“好好照顧,讓他感受一下這世間的諸多惡意?!?br/>
“惡意....明白!”
“……”
片刻之后。
龐昱的身影越來越遠,終于消失在了牢房之中。
老頭摸了摸額頭上的汗。
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剛剛的壓力好大。
他差點沒忍住就動手。
這個安樂侯,還真是邪門。
就因為咱眼睛大,鼻子大,嘴大,有胡子,就能認出身份,簡直太可怕。
幸好突厥復(fù)國計劃他不知曉,否則。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取他性命。
……
“來人!把這個田起元,田相公,送到古老爺子的牢房?!?br/>
“等等,牢頭,你要給我換牢房,不行,我不換!”
“換不換還由得你,把他給我拖出來!”
“……”
田起元聽到牢頭要給他換牢房。
死活不肯。
剛剛成為牢房的老大。
想透哪個透哪個,報個大仇,爽的一批。
他還沒體驗夠呢。
“為什么啊,是不是龐昱,是不是他,對,一定是他!我看到你們在一起,我要舉報,我要舉報你收受龐昱的賄賂,要害我……”
“媽的!煩死了,快送到古老爺子那里,本牢頭一眼也不想看到他!”
“古老爺子是誰啊,為什么把我送到他那?給我個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