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伯毅回到赤炎總部后,慕白已經(jīng)整理好行李,就打算走了??吹窖撞慵睕_沖的趕回來,他心里一陣感動。
“慕白,楚風那邊你多費心了?!毖撞闩牧伺哪桨椎募绨蛘f道??磥硎械哪承﹦萘Σ唤鉀Q掉的話,總是威脅到赤炎幫在市的駐扎。
慕白搖了搖道:“我本想請凌小姐幫我照看你的??磥硎怯霾簧狭?,老大,無論怎么樣,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看著慕白的眼神,炎伯毅有些動容。轉(zhuǎn)過頭去深點了兩下頭,沒有再看慕白。
慕白打算離開三天,所以給炎伯毅準備了他三天的藥量。本已經(jīng)邁開步子要上車了,卻又不放心的轉(zhuǎn)過頭來,給炎伯毅把脈。
炎伯毅也配合著慕白,反正慕白反復的換手腕把脈后,不解的問道:“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么?”他可不想病死,他和妻兒才剛剛相認啊。
慕白臉色慢慢的好轉(zhuǎn),他凝神再探了一次脈。發(fā)現(xiàn)老大體內(nèi)似乎有別的東西。克制住了毒素的接連進攻?!白罱呐K有什么異常感覺么?”慕白收回手,注視著炎伯毅。
“沒有,只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有東西刺到心臟的部位,麻麻的,醒不過來。早上起來看的時候。沒什么異常?!毖撞阆駛€聽話的學生,慕白一問他立馬說到。
有東西刺,麻麻的感覺,銀針么?難道凌薇給老大針灸了?嘶,難道是她偷偷的給老大治病不想讓老大知道?還是她有害老大的心思呢。慕白站在原地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好婉轉(zhuǎn)的問道:“老大,凌小姐會不會……”
炎伯毅一擺手,制止了慕白的問題。他知道慕白對凌薇沒什么好印象,以為相處幾次會有轉(zhuǎn)變,沒想到臨去市了,還不忘記著囑咐自己要防備著點薇薇。
知道慕白是好心,炎伯毅并沒有生氣。只是輕嘆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相信她?!边@話如果凌薇聽到不知道會怎么想,會不會感動。只是對面的是慕白,慕白只好搖頭淺笑,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炎伯毅這次回書房,打算給楚喻打個電話,問問公司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竟是要他親自去一趟。
尚樂集團頂樓
楚喻坐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看著尤娜訓斥著蘇秘書。小蘇秘書在凌薇,也就是na來入職的時候,比較熱情。就多說了那么幾句話,對凌薇多笑了幾次,就礙了尤娜的眼。
“我問你,na來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尤娜今天穿著一身性感的藍色抹胸連衣裙,本想著炎伯毅回來,還想獻獻殷勤的,結(jié)果人家沒來。直接回了赤炎總部。
小蘇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辦公室正中央,低著頭不敢說話。來尚樂集團已經(jīng)一年的時間了,尤總經(jīng)理是什么樣的性子,她是有所耳聞的。
楚喻看著尤娜滿身怒氣騰騰的樣子,咧著嘴淺笑起來。遼市已經(jīng)入冬了,可一見到尤娜的時候總覺得夏天正濃的趕覺。
該死的,自從凌薇回來后,炎伯毅更是不來公司了。尤娜伸手拿起桌子上凌薇的簡介,用指甲劃花了上面本就有些模糊的照片。揉成一個團扔向了小蘇秘書。
“從今天起不用上班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去獻殷勤,如果公司的機密被盜,我會起訴你的?!庇饶壤渲?,不再看小蘇秘書。
楚喻覺得尤娜玩大了,立馬起身阻止道:“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畢竟還年輕,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我看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吧?!鄙弦圆婵?。
看到小蘇秘書可憐巴巴的望過來,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感恩的神色,在尤娜火山爆發(fā)之前,又補了一句道:“你可是公司人人皆知的三好領(lǐng)導,別讓人失望啊,失了心可不好?!?br/>
“你……”尤娜剛坐下來,又被楚喻的話氣的蹦了起來。
眼看著尤總經(jīng)理的火是越來越大,小蘇秘書的淚也是越流越多。隔著淚眼看到楚特助沖她使了個眼色,又揮了揮手,再看向一言不發(fā)的總經(jīng)理,小蘇的腳上就像被安了風火輪似的,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以后我的事兒你少管啊。”尤娜伸出長長的指甲,檢查著自己剛剛做的水鉆石花,這鉆石可是她親自從公司的庫房挑選的,打成微小的樣子,鑲在指甲上,真是漂亮極了。
楚喻笑著搖了搖頭,惋惜道:“嘖嘖,可惜了這么一番打扮,正主卻沒來,不然你照下來吧,改天給炎總看看?!?br/>
尤娜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盒子撇向了楚喻,大吼了一聲:“滾?!?br/>
楚喻悻悻的出了尤娜的辦公室,拿出手機給慕白打去電話,想詢問下楚風的事情,本來那小子槍傷就剛好,現(xiàn)在又跑去市那個地兒了,真是……很危險的。雖然他們兄弟間的感情還沒緩和過來,但是楚家就剩他們倆兄弟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如果不讓步的話,那頭倔驢也不會動腦子的。
電話正打著,還沒接通,就看到有合作商的號碼頂進來,楚喻當機立斷的接起了合作商的電話。
“什么?卡地亞已經(jīng)決定后天公開招標?你的內(nèi)部消息準確么?”這個合作商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跟楚喻的關(guān)系很好。
卡地亞公司已經(jīng)改了一次招標時間了,現(xiàn)在又突然定在后天,如果他們這個競標的沒有準備好的話,就會先被淘汰。
想到這里,楚喻又跑向總監(jiān)辦公室,一推門就看到外間秘書室的小蘇秘書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好像要離開的樣子。
“蘇秘書,你不用太難過,尤總經(jīng)理沒有那個意思。”他立馬勸阻道,心想著,聯(lián)系na還需要小蘇秘書呢。
小蘇秘書伸手擦了擦淚珠子,然后端著自己整理出來的紙箱子,悲戚的說道:“既然尤總經(jīng)理都那樣說了,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雖然我經(jīng)歷的不多,可我知道做人應該有骨氣,楚特助,謝謝你的幫忙,我走了?!?br/>
楚喻上前一步攔住蘇秘書,滿臉笑容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別走了,現(xiàn)在就業(yè)形勢多不好,你又不是本地人,我現(xiàn)在給你個任務(wù),你干好了的話,我給你升職加薪,調(diào)到我那里做助理?!?br/>
這時候糖衣炮彈不管用,升職加薪才是硬道理。楚喻明白這些,蘇秘書也明白這些,她堂堂一個本科畢業(yè)生,還是在讀碩士,肯定有這個野心的。
果然,聽到楚喻這么一說,蘇秘書也不哭了。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頭望著楚喻,不確定的問道:“真的么?楚特助”
看到楚喻點了點頭,她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拿起手絹擦了擦眼角:“什么任務(wù)?”
楚喻看到小蘇秘書答應后,指了指總監(jiān)辦公室的門,說道:“把na小姐請回來。你能做到么?”
蘇秘書點了點頭:“我試試吧?!?br/>
楚喻和蘇秘書交代了幾句后,才回自己的辦公室。想起要給慕白打電話的,拿出手機后,撥了一竄號碼,看著手機屏猶豫了一會兒又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他與慕白本就是泛泛之交,沒有楚風跟他的交情那么深厚,就這么給慕白打電話,似乎不大好。這么一想,也就打消了念頭。
尤娜不知道楚喻讓蘇秘書去找na,她如果知道一定會阻止的。na在國外有名氣,國內(nèi)很少人知道她的本名,誰能想到赫赫有名的珠寶設(shè)計師,居然是遼市一個名不經(jīng)傳,曾經(jīng)背井離鄉(xiāng)的大學畢業(yè)生凌薇。
她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子,居然在珠寶設(shè)計這塊兒很拿手,能夠設(shè)計出特立獨行的風格,攬下眾多大獎。如果是別人,她還能佩服一下。凌薇的話,她做不到。
這些年尤娜一直癡癡的守在炎伯毅的身邊,想要走進他的生活。卻發(fā)現(xiàn)炎伯毅的心里只有凌薇。
她本來雇人背著炎伯毅,偷偷找過凌薇??烧l能想她竟然出國了,再次回來居然帶著那么個小不點。
上次接觸后她就派人去查凌薇,發(fā)現(xiàn)她在泰達珠寶設(shè)計公司做總經(jīng)理,想到表妹吳美美也在那兒上班,尤娜大腦精光一閃,就決定將表妹挖過來,還有別的人,能挖來的都挖來,給凌薇難堪。沒想到表妹居然不肯跳槽,也不知道凌薇施了什么招數(shù)。
看了眼時間,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撥了一個電話。嘟嘟聲一響,就被接了起來。
對面“喂”了一聲。
尤娜立馬吩咐道:“告訴李庚,可以動手了,如果這次事情辦砸了,那么我也沒必要再留著他女兒的命了?!?br/>
電話那頭恭恭敬敬的說了聲“是”。
尤娜又不放心的吩咐道:“別讓人查到我,不然我有麻煩,也會把你們咬出來的,讓李庚小心點?!?br/>
掛掉電話,尤娜看了眼閃閃發(fā)光的手指甲,沖著有陽光的地方一伸手,指甲上的鉆石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李庚在凌薇公司下堵截那次,其實是尤娜告訴李庚的。她是炎伯毅信任的人,從赤炎幫打聽點什么事兒并不難。她告訴李庚,凌薇回遼市,是為了激起李庚的恨意,沒想到人被逼到了絕境后,就會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當然了,不包括所有人,只是像李庚這樣的,一小小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