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黎昱凡冷嗤一聲,俊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你覺得你夠格嗎?”
劉明成嘴角狠狠一抽,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腦子進(jìn)水了,居然會答應(yīng)黎昱凡的這次會面。
黎昱凡從手機里挑出一張照片,遞給劉明成看,冷森森說道:“老劉,前幾天江城的爛河死了個孩子,這事你知道吧?”
劉明成皺著眉頭看著手機里的那張尸體圖片,慢慢道:“聽說過……那孩子被人劃破了臉,挺慘的!”
“死的這孩子,是我小舅子陳奕?!崩桕欧岔庀囟⒅鴦⒚鞒桑а狼旋X地質(zhì)問道:“是你殺了他,對吧?”
聞言,劉明成臉色立馬全變了,他顫抖著身體,聲調(diào)也變得戰(zhàn)栗:“太子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br/>
“陳奕死前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崩桕欧补室庹E他,恐嚇道:“你們見了面,然后因為錢的事吵了起來,你一失手,就殺了他!”
劉明成是不經(jīng)嚇的,這樣無中生有的言詞居然真把他和糊弄住了,他急忙站起身,辯道:“我沒有殺他,我只不過是帶他去賭場賭博?!?br/>
語落,他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看到黎昱凡臉頰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劉明成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張口就爆了粗口。
黎昱凡見他怒了,他不疾不徐地將口袋中的錄音筆拿了出來,輕笑道:“老劉,誘拐未成年人去賭博,是要坐牢的?!?br/>
“你這小子,居然誆我!”劉明成怒目圓瞪,抵死否認(rèn)道:“我什么也沒做?!?br/>
在他的眼中,黎昱凡就是頭腦簡單的有錢人,所以,劉明成根本就沒有想過,黎昱凡會使出這種辦法對付他。
黎昱凡將錄音筆打開,剛剛那段話正是劉明成承認(rèn)自己帶陳奕去賭博的原話。
他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避免劉明成以后去學(xué)校找陳奕的麻煩,必要的時候,黎昱凡會讓孫健這個律師去處理。
想打他小舅子的主意,下輩子就準(zhǔn)備在監(jiān)獄里過吧。
劉明成胸口起伏不定,那模樣生氣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黎昱凡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他將錄音筆放回口袋,眉頭微微挑起:“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江城刑警大隊的隊長,是我姨父,”
劉明成望著黎昱凡離開的背影,整個人都是懵的,過了半晌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次,他是太輕看黎昱凡了。
............
陳曼妮走后,陳沫心情一直不好,就拉著簡小兮出來逛街。
陳沫想到陳奕這次有驚無險,心里就一陣陣后怕,她總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他。
“沫,你姑姑剛跟你說什么了?”簡小兮挽著陳沫的胳膊,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擔(dān)憂地問道:“是因為小奕的事嗎?”
陳沫點頭,嘟著紅唇說道:“姑姑想帶我和小奕一起回美國?!?br/>
簡小兮拉著陳沫進(jìn)了一家鞋店,聽到陳沫的話,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她是想讓你跟黎昱凡分手?”
陳沫委屈地癟了下嘴,悶悶地點了下頭。
“那你答應(yīng)了?”
“沒,姑姑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考慮。”
“你姑姑真夠霸道的,要是讓黎昱凡知道了,兩人肯定能打起來?!?br/>
簡小兮說著話,從鞋柜上拿了一雙休閑鞋,對服務(wù)員招了招手,“36和37各一雙?!?br/>
服務(wù)員點頭,禮貌地接過她手中的鞋子。
陳沫在沙發(fā)上坐上,垂頭喪氣,一臉精神都沒有。
簡小兮戳了戳她的腦袋,調(diào)皮地笑道:“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明天就去民政局把證拿了,到時候你姑姑也沒轍??!”
陳沫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陳曼妮不了解黎昱凡的為人,陳沫是在苦惱,怎樣才能讓姑姑接受黎昱凡?兩個都是她在乎的人,陳沫不想他們的關(guān)系不好。
正聊天之際,服務(wù)員禮貌地將兩雙鞋奉上,微笑道:“小姐,您要的鞋?!?br/>
簡小兮笑了笑,將37碼的鞋盒遞到陳沫面前,“試試看吧,咋們一人買一雙,穿一樣的。”
陳沫哭笑不得,隨口說道:“咱倆不是有一雙一模一樣的鞋嗎?”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簡小兮脫下鞋子開始試穿,對于陳沫說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陳沫對于她的忘性,忍不住好笑地提醒道:“那一次我們也是一起逛街,你看中了一雙很貴的靴子,后來單柔來了,還嘲笑我買不起。”
簡小兮彎下身子,對于陳沫說的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的手指微微一僵,連帶著臉色都有點變了。
陳沫并沒有觀察到她細(xì)微的表情變幻,而是接著道:“后來是容小姐出面,給我們解了圍。”
“哪個容小姐?”簡小兮下意識就問出了口。
“容莎莎啊,就是孫律師的老婆,我過生日的時候她也來過?!?br/>
簡小兮聽著陳沫的話,心一點又一點地沉了下去,她表情僵著,有點呆呆地望著陳沫。
洛塵上次帶她去買鞋的時候,她想不起來曾經(jīng)和誰一起去買過鞋,還告訴過她,女人的路不好走,一定要買一雙好鞋。
現(xiàn)在,陳沫說起以前的經(jīng)歷,讓簡小兮忽然間有點印象了,那個人就是陳沫啊!
為什么,為什么她連和陳沫在一起做過的事,都會忘記?
見簡小兮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陳沫奇怪地皺了下眉頭,問道:“兮,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也想知道啊!
簡小兮的腦神經(jīng)在隱隱作痛,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嘴角勉強扯著笑,搖頭道:“沒什么,就是懷孕了,記性不太好,我都忘了這件事?!?br/>
陳沫并沒有多想,聽到簡小兮這樣解釋,她忍不住調(diào)侃道:“那你現(xiàn)在是除了洛醫(yī)生和寶寶,連我都不記得嗎?”
“沫......”聽陳沫這句玩笑話,簡小兮驀地害怕起來,因為,她真的擔(dān)心有一天,她會把陳沫忘記,“你會每天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對嗎?”
只有陳沫一直在她看得到的地方,她就不會忘記陳沫。
陳沫對她的話,莫名就覺得很奇怪,她敏銳地察覺到簡小兮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皺緊眉心問道:“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