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郎君的府院被查了!”
外面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不……不可能!”
李氏聽到這個猛的站了起來,她急匆匆的跑到窗邊問了起來。
“說……說是昨夜鄭氏作亂帶人逼宮,郎君……郎君是從犯,被人從府里搜出來機(jī)關(guān),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正藏著,想要從京城里面出去呢!”
外面的人又說了一句。
李氏眼瞳猛的收緊,她轉(zhuǎn)身就從一邊摸出一個盒子出來說道:“我這邊有銀子,你拿給郎君,讓他萬萬保重自己!”
李氏在窗邊說話,卻不想后面有人舉著東西朝她后腦砸了過來。
“夫人!”
窗外那人驚呼了一聲,看著那盒子滑落了下來。
“別想跑,誰都別想跑!哈哈哈哈!”
后面的思雨發(fā)狂一樣的笑了起來,跟著就不要命的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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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陸幼亭趕到了窗外跟李氏說話的人已經(jīng)跑了,李氏被思雨砸暈,后腦起了一個大包,昏迷不醒。
“少爺,少爺這是李氏與人勾結(jié)的證據(jù)!”
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婦人,這么冷的天她還穿著單衫,胳膊上都是傷痕。
手里抱著的盒子直接的就塞給顧至軒!
“姐姐!”
思琴驚呼一聲,才認(rèn)出來這是她堂姐思雨!
“少……少爺……我……我錯了……求您……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思雨不知道被暗地里折磨了多久,這會兒說完話就眼一翻昏了過去,跟著她身下就流了血出來。
“夫人……”
冬雪也忍不住叫了一聲。
“叫大夫給她看!”
陸幼亭直接就發(fā)了話。
等到思雨被人帶走了,顧至軒才放開了握緊陸幼亭袖子的手。
“夫人??!我的好夫人啊!”
突然的旁邊有人哭嚎著就跑了過來,陸幼亭一看竟然是陸明翰!
“爹,您怎么來了?”
陸幼亭皺起眉頭看著后面冒汗的大管家。
“是……是老夫人……”
大管家身邊的人低聲說了一句。
“陸幼亭,我跟你拼了!你敢殺我夫人!”
陸明翰起身就摸出一把匕首刺了過來。
旁邊的人驚呼一聲,陸幼亭卻是不怕的,他退后一步,身邊的顧至軒手伸出來輕輕一擰陸明翰的手腕就傳來了咔擦的聲音。
陸明翰慘叫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好厲害,什么時候爹還隨身帶防身的武器了?”
陸幼亭彎下腰嘴角露出一絲狠笑看著陸明翰說道。
陸明翰眼神閃爍了一下,只是抱著手腕叫喚。
“老……老爺……”
李氏這會兒緩緩的醒了過來,看到陸明翰就眼帶熱淚的出來。
陸明翰轉(zhuǎn)身看著李氏眼神動了動。
“老……老爺……我……我錯了……求……求您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
李氏越說聲音越抖,瘦削的手伸出來摸了摸陸明翰的臉龐。
陸明翰緊緊的咬著嘴唇看著李氏,最后閉著眼嘆息了一聲,就要過去握住李氏的手。
李氏的眼里登時露出一絲生機(jī)出來,她直到只要陸明翰擋在她身前那她就好行事。
“來啊,跟大老爺說說咱們太太剛才干了什么好事兒!”
偏偏陸幼亭的聲音在這時候慢慢的傳了過來。
李氏剛握住陸明翰的手就感受到陸明翰的手勁兒越來越大。
“回世子爺,據(jù)照顧太太的思雨說太太聽說什么郎君要出城,就趕緊抱著銀盒子要給那位什么郎君送銀錢呢。”
旁邊的人低聲說了一句。
“不……不是的老爺……他們冤枉我……”
李氏看著陸明翰眼慢慢的變得狠厲起來,她急忙搖頭,但是說著說著就聲音虛了下來。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陸明翰突然暴怒就要弄死李氏,李氏急忙撐起身體要起來,但是卻腳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攔住大老爺,這事兒已經(jīng)不僅僅是咱們侯府的事兒了,事關(guān)朝廷就不得亂來。”
陸幼亭抬手說了一句,立馬就有人拉住了陸明翰。
陸明翰只是掙扎著張口大罵,那邊李氏哭著又被帶到了房里去了。
“把屋子里的東西都換了,若是連一個人都看不住,那就不必再在這院子里待著了。”
陸幼亭一句話說完李氏就又昏了過去。
“還是讓老奴看著吧?!?br/>
這邊遲嬤嬤又站了出來。
陸幼亭看了一眼顧至軒,顧至軒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嬤嬤了,要用什么人嬤嬤直接說,要是有人不聽話直接打昏,不必客氣?!?br/>
陸幼亭霸氣的說了一句,遲嬤嬤聽到規(guī)矩的行了禮,抬起頭的時候滿身的嬤嬤威嚴(yán)。
“走吧,這邊有遲嬤嬤在就不會出岔子的?!?br/>
顧至軒低聲說了一句。
陸幼亭看著遲嬤嬤指揮的井井有條,就點著頭跟顧至軒離開了院子。
等到到了僻靜的地方,顧至軒卻說出了一句讓陸幼亭震的說不出話的話來!
“那匕首……是……是我們顧府的!”
顧至軒說完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陸幼亭。
“?”
陸幼亭疑惑的看著顧至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