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歡搖頭失笑,當(dāng)下便上前將自己的籮筐給清掃出來,把這三個東西全都放進(jìn)去,而后又弄了些繩子在里面。
原本那小貓還想著要過來抓白錦歡一下,可后面那條狗卻隱隱地咬著那只貓,這樣一來誰也不敢松口,誰也不敢先動手。
她現(xiàn)在也在研究其他的藥物,來抵擋慕修墨體內(nèi)的胎毒,正好缺個試藥的,這三個便主動送上門來倒也是來做好事的。
等回到家之后白錦歡又把這三個小動物給拿了過來,把那小老鼠放在自己之前所制作的小籠子里面,又把那貓放在一旁,在狗身上拴了一條鏈子。
這三個小家伙所受的傷倒也不是特別嚴(yán)重。
白錦歡在給這三個小家伙敷上藥之后,便直接去了屋子里面休息,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又去了慕修墨的家中,剛進(jìn)門便聽到一陣咳嗽聲,慕修墨弓著腰表情十分難受,那手帕之上赫然見了一點紅。
白錦歡微微皺眉,緊走兩步,上前一把奪下慕修墨手中的手帕,慕修墨原本還要再奪過來,便看到白錦歡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他。
“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發(fā)生這種情況已經(jīng)多久了?”
慕修墨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因為咳嗽而帶來的難受勁。
“其實也沒有多久,今天不過才是頭一天而已,你不必如此緊張,這么多年我都挺過來了,不至于在這最為要緊的時候一命嗚呼?!?br/>
白錦歡眉頭緊蹙,就是因為這些毒素在體內(nèi)堆積的時間長,所以才會越難以清除,毒勁才越來越大。
白錦歡深吸一口氣又扭過頭去,看著慕修墨書桌上面全都是那些書,白錦歡扭過頭來對著慕修墨開口說道:“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是現(xiàn)在你不能再熬夜了,我知道你心中有夢想,想要考取狀元,可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哪怕你考取上狀元,身體承受不住,不也是白搭嗎?”
另外一邊,殺豬匠總算是不再限制著李靈兒的,李靈兒剛出門,便看到白錦歡拿著一坨東西去了慕修墨家中,便緊緊地跟了上去,天色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這兩個人是在干什么,而且她今天白天到也聽說白錦歡在村頭那個涼亭之中泡茶,與人談心,有不少人都被調(diào)解的開了竅,甚至還付給了白錦歡不少錢。
這兩個人關(guān)系也太好了吧,從先前白錦歡要鬧分家之時,慕修墨就不遺余力在后面幫忙,到了現(xiàn)在,白錦歡明明都已經(jīng)有經(jīng)濟來源收入,兩人關(guān)系還是這么好,憑什么?
她李靈兒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而且年紀(jì)還比白錦歡小,在村子里面又是村花一般的存在,慕修墨憑什么不會看她?
不行,她不能就這么白白便宜了白錦歡。
此時的慕修墨聽到白錦歡說這些話之后,心里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他知道白錦歡是關(guān)心他,可是他也想盡快地考取狀元,給白錦歡一個幸福的未來,只有他考取上狀元,或許才能將自己內(nèi)心當(dāng)中所想的宣之于口。
“你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能不能熬夜我也知道,只不過現(xiàn)在考試漸漸將近,我總得多看一些書,才能夠有所把握,從中勝出,考取狀元。”
聽到這話之后,白錦歡反而有些不大樂意,她費盡心思才將慕修墨從鬼門關(guān)上拉回來,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慕修墨自己又往鬼門關(guān)上走回去吧。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你懂這些情況還是我懂這些情況,要我說,你就是因為之前太過粗心大意,才會有這樣的情況,要是早些知道那些東西的話,也不至于隱藏至此,你還是好好聽話,在此期間不要熬夜好好在家里面休息,就是白天已有足夠的時間讓你看書,沒有必要挑燈夜讀,還誤傷了自己的眼睛?!?br/>
說完這話之后,白錦歡倒也沒有繼續(xù)為難慕修墨,只是將慕修墨一把推回到床上,讓慕修墨坐下。
“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好好的在這里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如果這個時候你還準(zhǔn)備了這么一些書,讓自己這么費心費力的話,你看我會不會在那些藥里面再加一些發(fā)苦的藥!”
聽到這話之后慕修墨笑了笑,倒也沒有繼續(xù)跟白錦歡變薄,反而是乖乖的躺下,又讓自己家的下人將白錦歡給送了出去,等人走了以后,李靈兒這才從暗中走了出來,敲了敲門,慕修墨微微皺眉。
一般這個時候白錦歡說走,那就是真的離開了,從來都不會搞什么去而復(fù)返這一套,慕修墨又回過身來看了一下院子里面所有的東西,白錦歡也沒有落東西在這兒,應(yīng)該不是白錦歡才對。
“是誰在敲門?”
“是我,李靈兒?!?br/>
聽到李靈兒這三個字之后,慕修墨微微皺了皺眉,他倒是不記得自己跟李靈兒有什么有所往來,如今天色已黑,李靈兒又是個有夫之婦,殺豬匠不是個好相處的,他沒有必要往自己身上惹麻煩。
“如今天色已晚,我已經(jīng)休息下了李姑娘還是趕緊回家去吧,再說了,夜晚李姑娘一個人走夜路也并不安全。”
聽到這話之后,李靈兒反倒瞪大了眼睛,一個姑娘家家的走夜路的確不安全,慕修墨就不想出來表達(dá)些什么嗎?比如說送她回家,再說了,同在一個村子里面,慕修墨也沒有必要走多少路,只需要把她送到李家就可以了。
“慕秀才,我這一次也是想過來看看你,跟你說些事情的,你總不好讓我一個人在這里站著吧,再說了那些事情,總得咱們兩個面見面的說,才會好一些?!?br/>
李靈兒向來會惹是生非,當(dāng)初白錦歡險些遭人玷污清白,便是李靈兒和張翠蘭在幕后一手主導(dǎo)的,他不想跟這兩個陰毒的母女扯上什么關(guān)系,也不想讓白錦歡知道這件事情而對他平白傷了心。
“李姑娘,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這就睡了,你也不用再說了,我們家里的人基本上都睡了,趁著這天還沒有黑到徹底,還是趕緊回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