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若希正垂著頭靜靜聽著,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竟是南興國的太子?又忽然想到那日自己是掩著面紗的,他應(yīng)該并沒有看到自己的容顏,自己擔(dān)心什么呢?更何況如今自己是女扮男裝,估計他也是認不出來的。如此想著,便緩緩抬眸,目光輕掃過對面的人群,繼續(xù)向著隊伍的方向看去。
卻就在這一瞬間,若希的心猛地一震!剛才……她……似乎……看到了……
若?;琶D(zhuǎn)眸向著對面看去,目光焦急的在熙攘的人群中四處尋找著。
風(fēng)哥哥!是你嗎?風(fēng)哥哥!你在哪里?若希在心中喊著。剛才,她看到了那雙眼睛,那雙想了無數(shù)次,夢了無數(shù)次的眼睛!
最后,在眾人的身后,一個角落里,若希找到了她思念的那雙眼睛,依舊是如此澄澈深邃,讓人看一眼就會深深淪陷。
“風(fēng)哥哥……風(fēng)哥哥……”若希不自主的呢喃著。
旁邊的殷悅姿聽見若希的聲音,回頭看向她,見她并未看游行的隊伍,而是深情的望著對面,還有些癡傻,便輕輕推了推,奇怪的問道:“若希,你怎么了?若希?”
若希并沒有聽到悅姿的呼喚,只是深深的看著對面的人兒,深深的看著。他還活著!真的還活著!他,就在那里!
殷悅姿覺得很奇怪,便也向?qū)γ嫱?,循著若希的目光,一個白衣男子正靜靜的看著游行的隊伍,雙眉微蹙,似是在思量著什么,人倒也是俊秀的很,甚至還有些氣度不凡。心里便偷偷笑了,呵呵,這小丫頭,應(yīng)該是看上人家了,竟望得如此癡迷。
若??粗悄凶?,想要跑到他身邊,問問他,是不是自己的風(fēng)哥哥,是,腳下卻突然重若千斤,邁不開。心里疼著,雙眸漸濕。
隊伍行到了若希的前面,那馬上的男子一直默默看著她,她突然的激動,她眸中的濕意,她深深看著的那個人,都一一映入他的眼簾。他記得她說過她的心已封,如今卻如此多情的看著另一個人,連他這個南興國的太子都吸引不了她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憤然,一股凜冽之氣慢慢在眼中升起。
若??粗鴮γ娴乃?,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一直定定的看著游行的隊伍,劍眉蹙起,眸光有些陰沉,好像正在盤算著什么。
游行的隊伍繼續(xù)前行,走過的街道也解了封,游人涌上街道中央,仍觀望著前面的隊伍。
若希再不能等下去了,踉蹌的向著對面的人兒走去。手上的東西一件件落地,她顧不得。殷悅姿在身后喊她,她顧不得。身邊的行人不小心的碰撞著她,她顧不得。每踏出一步,她都仿佛要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離他越近,她的心越是疼得厲害。短短的路,她卻好像走了一輩子那么久。
白衣男子感覺到了這焦灼卻又深情的目光,轉(zhuǎn)眸向她看去。只一瞬,又別過了頭。
若??吹搅怂睦淠?,他的眼中再沒有往日的疼惜與憐愛,只有……漠然。心,一片片的碎掉,還是不甘心。她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他的希兒了,她想看看他,是不是曾經(jīng)的風(fēng)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