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單杰自己都覺得很扯,笑了兩聲,結果看到楚墨沒有半點反應,尷尬的收起笑聲,不說話等著余東暉回來。
楚墨在白亦澤的口中不止一次聽他說起過這個天師協會,特別是昨天白亦澤用這個協會來威脅陸涵,區(qū)區(qū)一個名字就把愛錢如命的陸涵唬得一愣一愣的,看起來白亦澤似乎對這個協會非常的熟悉,使得楚墨對這個全是天師協會也充滿了好奇。至于楚墨為什么說白亦澤是嚇唬陸涵,那是因為楚墨太了解白亦澤了,他昨天說的那番話,完全就是口頭上說說,就是陸涵不答應,他也絕對不會去找那個什么天師協會的。
今天趁著白亦澤不在房間,楚墨私底下咨詢了一下陸涵,無奈陸涵不是這個協會的天師,對天師協會了解的也不多,楚墨也只是從陸涵哪里得到,神秘,古老,勢力強大,惹不起,這樣零零散散的信息。
不知道陸涵是不是被白小九給折騰狠了,楚墨聽得出來,陸涵沒什么心思告知自己他所知道的情況,而且破天荒的,陸涵頭一次沒跟自己開口索要咨詢費,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他知道的東西,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副會長大人,就是這里了,您請進!”門口傳來了余東暉的聲音,下一秒門被人打開,余東暉躬著身體,把他口中的副會長給進了進來。
那人才一進門,楚墨就感覺到房間的氣氛瞬間變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能在一個神秘而又古老的天師協會做到副會長,楚墨本以為來的會是一個法術高強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再不濟也應該會上了點歲數的中年人。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副會長看起來相當的年輕,似乎才三十多歲,感覺都沒有余東暉歲數大。
俊朗的外表,深邃的眼眸,卻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強大的壓迫感似乎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副會長還帶來了兩名天師,那兩人一進屋子,就走到了李德海身邊,查探起李德海的情況。副會長站在屋子中間沒有任何動作,目光在暈迷不醒的人身上停留了兩秒鐘之后,又冷冷的掃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皺了皺眉頭。
“副會長大人,這是云墨集團的負責人楚墨和他的助理單杰?!庇鄸|暉趕緊向副會長解釋,房間里的人不是外人,“而這次暈迷的人,正好是他的下屬?!?br/>
余東暉很清楚天師協會的規(guī)矩,一般不會把普通人卷入靈異事件,對于大規(guī)模的撞鬼事件,往往也是采取掩飾的方式,把事件徹底抹殺掉,讓影響降到最低。
楚墨看著這天師協會的副會長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剛剛他們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的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但他十分的確定,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楚總,向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天師協會的副會長……”余東暉還沒來得及向楚墨介紹,一道冰冷的目光向他射過來,他在副會長強大的壓力面前閉嘴了,剛剛準備的一堆恭維的話,也全數咽了下去。
“是雀妖的魅術!”兩名天師在李德海身邊查探完畢,在副會長耳邊小聲報告道,“看樣子這雀妖的修為不低,恐怕一般的法術解不了!”
“雀妖?”副會長思索了片刻,立刻吩咐道,“何洋,你去山莊外圍把原先設置的陣法加固一下,不要讓其他人再中招,齊宇,你去悄悄搜查一下山莊內部,看看是不是有被人動過手腳的地方,小心行事注意不要打攪到山莊的客人!”
何洋跟齊宇接到指令,帶上東西就走了出去。
“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他解開法術,房間里其他人全都出去!”交代好任務,副會長簡短的命令語氣,不容屋內人拒絕。
楚墨對這副會長的態(tài)度有點惱火,冷眼的看著他并沒有動作。
“楚總,我們還是先出去,不要打攪副會長施法!”余東暉趕緊出來打圓場,“副會長是天師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是處理這種事情的專家,有他在李總一定很快就會沒事的。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個晚上,這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全權處理!”
“老板。”單杰給楚墨使了個眼色,小聲的說道,“這個天師協會和臨泉商會好像是一起的,副會長好像是臨泉商會其中一個家族現任的家主!他雖然沒有負責商會的具體事務,但在商會絕對是一個說得上話的人!”
從這個人一進門單杰就覺得有些眼熟,他現在重要想起來了,之前老板讓他調查商會,一些零星沒用的資料他就沒有送過去,但他記得很清楚,這個人也是商會的。
楚墨鐵青著臉色,最終什么都沒說,帶著單杰轉身出去了,他跟臨泉商會合作八字都沒一撇的,貿然跟商會的重要人物找茬,只會給他們的合作添堵。這個事情無論如何溫泉山莊的人都會負責,至于他們請來專家的態(tài)度,他不在意那么多就是了。
李德海今天也不一定醒的過來,楚墨囑咐了單杰兩句,讓他今天好好休息,別的事情明天再說,便和單杰告別,分別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
白亦澤趁著天師協會的人還沒那么快到,在山莊里胡亂吃了點東西,之后便立刻躲回了房間里面?;氐椒块g的時候,楚墨還沒有回來,白亦澤看著丟在床上的一支遮瑕膏,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笑容,他就知道楚墨不敢頂著一個牙印走出去。
楚墨訂的這間豪華套間里,配套設施十分的完備,還自帶了一個溫泉池,讓客人可以在房間里就能享受到溫泉。來了溫泉山莊必然是要泡溫泉的,白亦澤白天沒敢跟同事們一起泡溫泉,自然不會錯過房間里的這一個,想著李德海的事情楚墨沒那么快解決,楚墨短時間內回不來,白亦澤放心的一個人在房間里享受起了溫泉。
難得的假期居然遇上這樣的事情,和山莊方的交涉以及那個所謂天師協會的態(tài)度,讓楚墨覺得有些心力交瘁。房間里很安靜,如果不是看到了白亦澤把自己穿出去的外套,隨意丟在了他們睡的那張床=上,楚墨都要懷疑屋里沒人了。
四處尋找了一下白亦澤的蹤跡,可到處都看不到人影,反倒是房間內溫泉池的地方亮著光,楚墨心念一動,折回門口反鎖住房門,他可不希望再發(fā)生早晨那樣被人隨意闖入房間的事情,專程來到溫泉山莊度假,不泡泡溫泉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在自己的房間可沒那么多講究,白亦澤光著身體,閉著眼睛靠坐在溫泉池里,任由溫暖的水沒過身體,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享受著舒適的溫泉。楚墨悄無聲息的靠近池邊,白亦澤像是睡著了一般,并沒有發(fā)現。白亦澤沒穿衣服,大半的身體都浸泡在了池子里,溫泉水阻隔了楚墨的視線,使得水下誘人的風光,看的并不真切。
沒有猶豫楚墨立刻也下到了池子里,溫熱的水漫過膝蓋,走到白亦澤身邊,楚墨一把抱住了白亦澤,咬了咬他的耳朵,假裝抱怨道,“太不夠意思了,你居然一個躲在房間里泡溫泉,都不等我回來一起!”
“??!”白亦澤在池子里泡的幾乎要睡著了,直到楚墨抱著他才反應過來,一臉戒備的看著楚墨,脫口便問,“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白亦澤作為當事人之一,看著李德海倒下去的,他非常清楚那雀妖魅術的厲害,除非是找到那只雀妖為李德海解開魅術,不然李德海根本就醒不過來,這根本不是從天師協會隨隨便便找來兩個天師,就能輕松解決的。
照白亦澤的估算,天師協會的人來了,發(fā)現他們解不開李德海身上的魅術,然后才會派人去林子里找施術者。而這段時間楚墨為了了解情況,必然是會在那里的,沒道理這么早回來。
“我怎么就回來了?”楚墨瞇起了眼睛,“你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如果不是那性格怪異的副會長忽然趕人,他的的確確沒那么早回來,聽白亦澤的語氣似乎是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余東暉應該隱藏的很好,李德?;杳缘氖虑椴豢赡軙衅渌酥溃约阂彩堑搅颂匾獍仓美畹潞5哪情g休息室,才知道李德?;杳缘氖虑?,那白亦澤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看你沒在房間,以為你在山莊里玩去了。”白亦澤意識到說漏了嘴,也顧不上跟楚墨緊貼著的身體,連忙解釋道,“這不時間還早嘛,你怎么就回來了?”
“我當然是回來陪你的!”楚墨笑著一邊感受著跟白亦澤的肌膚相貼,一邊忍不住吻了吻白亦澤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沒戴眼鏡的白亦澤果然才是最好看的,或許是因為在溫泉里泡的太久,他的眼睛里泛出了些許的慵懶,卻因為被自己戳破心思,眼底開始閃爍,不敢正視自己。
楚墨細碎的吻,一直從白亦澤眼睛蔓延到臉頰,卻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
“誰要你陪我了!”白亦澤掙扎起來,滿是防備的看著楚墨,他就是以為楚墨不在,才那么放心在房間里泡溫泉的,現在楚墨回來了,他的危險系數飆升,“泡溫泉就泡溫泉,離我那么近做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慢慢泡吧,我已經泡的有些頭暈了,先出去……”
白亦澤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躲開楚墨的親吻,堅定的表示要跟楚墨保持距離,兩個人光著身子在泡溫泉,太容易出事情了,所以遠離楚墨這只大尾巴狼才是最好的。
楚墨哪里那么容易放白亦澤離開,努力壓下繼續(xù)親吻白亦澤的念頭,摟著他的腰哄道,“你就陪我再泡一會,今天害我在屋子里呆了一天,稍微補償我一下!”
“那是你活該!”白亦澤惱怒的瞪著楚墨,坑了自己那么多次,他才咬那么一口,一點都不解氣。
楚墨沒理會白亦澤的怒視,卻一把掰過他的肩膀,讓他背對著自己。
白亦澤腦袋里轟的一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要把他身后那個印記給藏起來!他留在房間里泡溫泉最大原因,就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背后的印記,想都沒想白亦澤反手捂住了自己后肩印記的位置。
“你后肩怎么了?”楚墨被白亦澤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只不過想幫白亦澤捏捏肩膀,表達一下自己歉意,不知道白亦澤為什么會這么大反應,一瞬間楚墨以為白亦澤的肩膀受了傷,捂住傷口不讓自己看。
“沒什么!沒什么!”感覺到楚墨在他身后熾_熱的目光,讓他只想快點逃跑,可楚墨用身體死死地把他固定在了池子的邊緣,令他動彈不得。
楚墨強硬的掰開白亦澤捂著后肩手,手掌下蓋住的那塊皮膚,卻沒有任何的不同。甚至白_皙光_裸的背部,連一道傷疤都沒有,誘人的背部線條,散發(fā)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楚墨疑惑的盯著白亦澤的肩膀看了一會,吻了吻白亦澤后肩他剛剛想要掩飾的位置,一瞬間楚墨感受到了白亦澤忽然緊繃住的身體。
白亦澤現在滿腦子都是被楚墨發(fā)現了他的秘密,看到他的印記,他應該怎么和楚墨解釋他身后的東西,短暫的沉默如同最后的宣判一般,嚇得白亦澤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楚墨吻上他的肩膀,他才忽然記起來,楚墨的眼睛是看不到他的印記的,他剛才是自己在嚇自己。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來給你捏捏肩,所以小_澤你就不要生氣?!背杏X到了白亦澤的緊張,為了把人暫時先哄住,放低身段請求道,“你就再陪我泡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我保證在溫泉池里規(guī)規(guī)矩矩的!”
說完不容白亦澤的拒絕,楚墨讓他趴在池子的邊緣,而自己專心的幫他捏起肩膀來。
白亦澤還想說話,但是在楚墨的動作之下,舒服的有些不想起身了,一開始他還全神戒備預防著楚墨借機對他做什么,但楚墨專注的幫他按著肩膀,沒有半點別的企圖,白亦澤漸漸地放下了戒心,享受起楚墨的服侍來。
他在溫泉池里泡了一段時間,早就開始暈乎乎的了,再加上楚墨恰到好處的手勢,不輕不重在他的肩膀各處按捏,溫熱的池水里,白亦澤很快打起了瞌睡。
楚墨見把人哄得差不多了,也知道不能讓白亦澤在溫泉里泡的太久,從池邊拿過一條浴巾,把人包裹住,打橫抱回了床_上。
剛一躺回床_上,白亦澤在柔軟的床鋪中,立刻就陷了進去,白亦澤全身光溜溜的,閉著眼睛毫無防備的躺在床_上。泡完溫泉白亦澤平時白_皙的身體,此時全都泛著一層粉潤的紅色,像一只煮熟的蝦子,紅彤彤的顯得尤為可愛。
面對眼前的美景,楚墨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就壓了上去,直接吻住了白亦澤兩片鮮紅水潤的嘴唇,如同在品嘗香甜美味的糖果一般,楚墨也不急著探進去,感受著白亦澤軟軟的嘴唇。
此刻楚墨的手也沒閑著,浴巾早就被他丟到了床下,由于沒有了衣服的阻隔,楚墨一手毫無阻礙的摸上了白亦澤胸口上兩個櫻紅的小點,一手覆上白亦澤精瘦結實的腰側,極盡挑逗細細地撫摸。
白亦澤依舊閉著眼睛,任由楚墨在他身上動手動腳,眼珠在眼皮底下打著轉,就是不愿意醒過來。
楚墨饒有趣味的盯著白亦澤的眼睛,也不說破,不著痕跡的加大著手中的力度,以前多年的相處讓他們彼此很熟悉對方的身體,楚墨自然很清楚白亦澤喜歡什么地方,不清不重的撫摸,碰觸,于是楚墨壞心眼的專挑白亦澤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攻擊……
“嗚……嗚……”白亦澤終于忍耐不住,嘴唇還被楚墨不停的**,只能發(fā)出細碎的嗚嗚聲,猛地瞪大眼睛望著楚墨,對楚墨表示嚴重不滿的抗議。
“不裝睡了?”楚墨好心的放開白亦澤的嘴唇,雙手撐在白亦澤的身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得意。
他還不知道白亦澤打得什么主要,又想著跟昨天一樣,早早的睡了,自己就沒有時間對他做別的事情。昨天是因為白亦澤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楚墨也就斷了心思,讓白亦澤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今天白亦澤活蹦亂跳的在外面都折騰了一天,這就證明他什么問題都沒有了,好不容易把人拐來山莊度假了,這個時候,楚墨怎么會如此輕易,再一次放過白亦澤。
“什么,什么裝睡!我明明是真的睡著了!”白亦澤嘴硬的說道,看著楚墨對自己那毫不掩飾的露骨目光,白亦澤反問道,“剛剛是誰說會規(guī)規(guī)矩矩的,現在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他就知道楚墨不會輕易放過他,還想著故技重施,借著睡著了把今天給糊弄過去,結果楚墨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無奈之下,白亦澤只好用剛剛楚墨說過的話,提醒楚墨要遵守承諾。
“我剛剛說的是在溫泉里不會對你做什么,現在我們可是在床=上!”楚墨故意加重了床=上兩個字,**的目光盯著白亦澤沒穿衣服的身體來回掃視,告訴白亦澤他可是一直都遵守了自己的承諾。
“你,你……”白亦澤被楚墨氣的說不出話來,想要用手來阻隔住楚墨的目光,手才剛抬起來,就被楚墨抓著摁在了兩旁,還借用身體的重量,死死的把他壓制在了自己身下,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白亦澤現在如同砧板上的肉,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阿墨,別鬧了……我好困,想睡覺了……”白亦澤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避開楚墨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心虛的轉移開了話語。
“睡覺?”楚墨好笑的看著白亦澤,忽然松開抓著白亦澤的一只手,往白亦澤身下探去,白亦澤還沒來得及阻止,小小-澤就已經被楚墨握在了手掌之中。
緊貼的身體,白亦澤的反應自然也逃過不楚墨的眼睛,盡管白亦澤已經極力掩飾,但楚墨仍然感受到了他逐漸抬頭的**。
“嗚……”被握住的一瞬間,白亦澤沒忍住哼了出來,抓著楚墨阻止不及的那只手,也不敢動彈了,無辜的雙眼瞪的大大的,緊緊的繃著身體,對楚墨進行無聲的控訴。
楚墨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還很有技巧的安慰了一下,滿意的聽到了白亦澤嘴角露出來來的輕哼,挑眉問道,“你確定你現在這個樣子能睡著嗎?”
“我又不是死人!有人對著我又親又抱,沒反應才奇怪了!”作為他現在這個樣子的始作俑者,楚墨還好意思說,白亦澤的氣不打一處來,重要部位被人給握住了,白亦澤又不敢亂動,生怕楚墨再使壞。
“小_澤,我發(fā)現你的身體永遠比的嘴要誠實!”說完楚墨如同是懲罰一般,對著白亦澤的嘴巴,重重的吻了過去。手也不閑著,輕輕拿住小小_澤,開始上下動作,感受著手中的東西一點點的變大。
白亦澤被動的承受這個令人窒息的吻,所有的抗爭都顯得蒼白無力起來,楚墨強勢的撬開他的牙關,卷起他的舌頭,掃遍了他空腔里的每一個角落。他現在完完全全被楚墨給掌控著,**被楚墨拿捏在了手里,在楚墨熟悉的挑逗和安撫之下,白亦澤的呼吸漸漸加重,開始興奮起來。
看著白亦澤開始迷離的眼睛,楚墨放開了白亦澤的嘴,不輕不重的咬了咬他的下巴,轉而吻起他的脖子,白亦澤仰著頭,展現出頸部優(yōu)美的弧度,楚墨貪婪的親吻著。
一路往下劃過白亦澤精致的鎖骨,楚墨在上面標記上了自己印記,弄出了一個顯眼的痕跡,看著自己杰作又忍不住的吻了吻。白亦澤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一開始緊繃的身體也早已經軟了下來,手死死地回抱住楚墨,沉醉在了**之中。
楚墨在白亦澤的身體上,如同宣誓自己的所有權一般,在前胸,肩膀的位置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顯眼痕跡,很快白亦澤身上便布滿的**的印子,楚墨嘴唇劃過胸口,一口咬住白亦澤胸前的紅點,狠狠地親吻著,又用牙啃了上去……
“嗯……”一直忍著沒說話的白亦澤,喉嚨里終于發(fā)出難耐的嗚咽,“放開,放開我……”
可白亦澤的嗚咽聲,如同對楚墨發(fā)出邀請一般,壓斷了楚墨最后的理智,更加熱情的親吻和抵舔白亦澤的上身,舌尖和嘴唇劃過小腹,描繪著白亦澤緊實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
楚墨嘴唇一點點的往下移動,像是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樣,輕輕的觸碰一下翹的老高的小小-澤,沒有猶豫馬上湊了過去……
“啊……”**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白亦澤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勉強支撐起身體,看著楚墨吞吐的自己的**,很快白亦澤就盡數交代了出去,他已經很久沒體驗過這般的酣暢和舒服的感覺了,白亦澤喘著氣癱倒在了軟軟的被子中間。
白亦澤自己舒服了總不能不管楚墨,看著楚墨早已昂揚的東西,白亦澤決定長痛不如短痛,自己總該要禮尚往來,于是伸手過去,握住了楚墨身下那根他曾經很熟悉的東西,熟練的動作起來。
楚墨滿意地享受這白亦澤的安慰,親昵的湊上前去,吻了吻白亦澤的嘴角,他想要可不止是這樣,于是手不老實的往白亦澤的身后探去。
剛剛還一動都不想動的白亦澤,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也不管自己手上握住的東西了,立刻就抓緊了楚墨那只不規(guī)矩的手,阻止他進一步行動。
白亦澤警惕的瞪著楚墨,他都讓步了,沒想到楚墨居然還沒死心!
楚墨也不理會白亦澤的拒絕,抱著白亦澤又一次的吻了過去,溫柔的吻舌尖在口腔里彼此追逐,想借此糊弄過去,楚墨的手任由白亦澤抓著,但是卻堅定的又一次往后探。
原本就有些脫力的白亦澤,在楚墨的親吻之下,變得暈乎乎了,手上的力氣漸漸變小,或許是知道今天自己必然躲不過了,于是最終還是放開了抓著楚墨的手。
……
是同自己最愛的人做這種事情,在極致的快樂過后,楚墨在一瞬有一些失神,喘著氣壓在白亦澤身上不愿意起來。
“重死了,你快下去!”白亦澤推了推倒在他身上的楚墨。他現在的狀況比楚墨好不到哪里去,急促的呼吸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些嘶啞,剛剛那種同并快樂的折磨,白亦澤只想要他快些結束掉。
可是楚墨哪里有那么容易放過他,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個機會,自然是要把人吃的連渣滓都不剩,所以楚墨非但沒有聽話離開,而是用壓在白亦澤的姿勢,膩寵般的吻了過去。
白亦澤瞪大眼睛,感受到了剛剛消停的小楚墨,又一次蘇醒過來,他還來不及抗議,楚墨抓著他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奮斗……
☆、第63章
白亦澤閉著眼睛躺在楚墨懷里不愿起身,腰部的酸痛提醒著他昨晚他和楚墨做了什么。
他能感覺到天已經大亮了,激烈而又瘋狂的一個晚上,楚墨雖然極力克制自己了,但一點都沒讓他好過,他沒有楚墨那么好的精力,最后楚墨的折騰下,他實在是累的撐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清爽干凈的身體,沒有一點黏糊糊的感覺,想必是楚墨之后抱著他到浴室,簡單的清洗過了,至于楚墨什么時候帶他去的浴室,又什么時候抱他回來睡覺,白亦澤卻一點記憶都沒有。兩人在被子里肌膚相貼的那種觸感,告訴著白亦澤他們身上什么都沒穿。
比起昨晚的瘋狂,沒穿衣服這些都只是小事,白亦澤現在全身上下都泛著懶,成為引靈師之后,每天午夜都圍著靈在打轉,白天又要在公司里上班,他連**都淡了不少,昨晚他都忘了在楚墨手中釋放過多少回,現在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醒了?”楚墨吻了吻白亦澤的額頭,昨晚總算如愿把人吃到手了,白亦澤雖然沒有松口答應過他什么,對于自己的事也還是什么都不肯說,但他們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白亦澤總歸是跑不了,所以楚墨一點都不急,相反心情十分的愉快。
即使懷里的人還是閉著眼睛的,楚墨卻能通過白亦澤呼吸的改變,感覺到對方醒了過來。
“沒醒……不想起……”白亦澤剛剛清醒,帶著沒睡醒特有的鼻音,軟軟的糯糯的,放縱自己在楚墨懷里撒著嬌。
楚墨被白亦澤的聲音弄的心都要化開了,湊上前去噙起白亦澤兩片軟軟的唇-瓣,細細的研磨起來,在一個溫柔至極的早安吻過后,楚墨才笑著說道,“不想起就多睡會,時間還早著呢!”
白亦澤可以睡懶覺他卻不行,昨天李德海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在都不知道那幫天師把他弄醒了沒有,作為李德海的上司,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必須過去看看情況。
好不容易能跟白亦澤有了點實質性的進展,楚墨也想在早晨陪著白亦澤多膩歪一會,偏偏這李德海就愛給他找事,公司組織出來玩都不消停。
“阿墨,你要去哪里?”白亦澤見楚墨有離開的跡象,終于睜開的眼睛,直愣愣地望著楚墨。
高中時期養(yǎng)成的習慣,好不容易在這七年間戒掉了,可這兩天一直都抱著楚墨睡覺,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白亦澤一抱就抱上了癮,有點舍不得放手了。
他都不知現在要怎么處理他和楚墨的關系,回去之后他應該怎么辦,但是他們現在是在外面,出來玩也就兩天時間,昨天楚墨把他折騰的夠嗆,趁著今天是出來玩的最后一天,要抱就要抱個夠本!
“有點事情要處理?!背珖@了口氣,在心里把李德海罵了個遍,卻打消了馬上起床的念頭,把懷里的白亦澤摟得更緊了,膩寵的說道,“反正那事也急不來,我也還想再躺一會,晚點再去那邊。”
楚墨權衡了一下輕重,還是覺得陪白亦澤比較重要,李德海的事情還有單杰幫他盯著,他就是晚去一會也沒什么事,再說他也不太想跟天師協會的那幫人打交道。
白亦澤知道楚墨說的事情,就是指的李德海的事,也沒繼續(xù)追問,雙手環(huán)抱著楚墨的腰,頭抵著他的胸口,感受著對方有力的心跳,重新閉上了眼睛。
楚墨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同樣靜靜的感受著這早晨難得的溫馨。
白亦澤忽然猶豫的開了口,“阿墨,我問你個事!”
閉著眼睛都可以感覺到楚墨的好心情,白亦澤覺得自己一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開口詢問一直壓在他心頭很久的事情。
“什么事你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你!”楚墨看著白亦澤漸漸開始泛紅的耳朵,知道他這是開始緊張了,馬上就鼓勵的說道。
很快白亦澤連耳根都開始微微發(fā)紅,楚墨覺得有趣,低頭吻住了白亦澤的耳朵,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的噬咬,感受到懷里面人忍不住的微微顫栗,楚墨玩的更加起勁了。
白亦澤趴在楚墨懷里,任由楚墨動作,盡力忽略掉楚墨在他身上激起的奇怪感覺,努力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飛快的問困擾他很久的問題,“為什么我一直都沒看到云姐,云姐去哪里了?”
楚云的事情已經耽擱了很久,至今他都不知道這姐弟倆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上次跟楚墨說過一回,惹得楚墨相當的不快,他能感受到楚墨非常不愿意提起這個話題,弄得他也一直沒敢跟楚墨再次說起。而他也去問了楚云,楚云對著他又是那種態(tài)度,既不愿意見楚墨解開心結,又不肯讓自己幫她,使得白亦澤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著這事一直拖了下來。
已經很久沒見過楚墨有這么好的心情了,從上次白亦澤就感受到,楚墨不愿意別人提及自己姐姐的事情,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旁敲側擊向楚墨打聽一下情況,對于自己現在嘗試觸碰這個雷區(qū),連楚墨對著他上-下-其-手,他都不在意了,由著楚墨高興。
“你為什么問這個!”楚墨咬住白亦澤耳-垂輕輕把-玩的動作一愣,忽然放開了白亦澤,聲音也不服剛才的溫柔,帶上了一絲嚴肅。
他和白亦澤的關系,對于姐姐的不理解,楚墨能夠體諒,但只要姐姐愿意主動出現在他面前,回來找他,當年的事情他甚至可以當做從來沒發(fā)生過,然后再一點點讓姐姐接受他和白亦澤的關系??墒嵌嗄陙斫憬汨脽o音信,如同心里面的一個傷疤,楚墨在傷心之余,卻不想被其他人再揭開看,在他面前提都不要提。
“我……我就是問問……”突然而至的低氣壓,讓白亦澤馬上就打起了退堂鼓,“我就是……就是一直沒看到云姐……覺得有些奇怪……”
白亦澤嚇得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了,小聲的和楚墨做著解釋,他牙都要咬碎了,后悔在這么個時候,提起楚墨的不快來。楚墨什么時候是在和他鬧著玩,什么時候是真的生氣了,白亦澤太清楚了,而現在的狀況明顯就是后面一種。
上回就知道楚墨不想說這個話題,這次還是在楚墨心情好的時候提及,結果還是沒有半點改變??闯臉幼痈揪筒恢雷约航憬阋呀浰廊サ氖虑?,他們兩個中間還似乎還橫著什么疙瘩,又誰都不肯說。白亦澤在楚墨沒有做好足夠的心里準備之前,他也不敢貿然把楚云已經死去的真相告訴他。楚云已經不肯去輪回了,楚墨這邊要是處理的不好,后果白亦澤根本就無法想象,只能先找個理由蓋過去,不能讓楚墨疑心。
楚墨盯著白亦澤看了半響,卻還是含糊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姐姐那時候沒跟我去讀大學的城市,之后我也不知她去哪里了?!?br/>
說完,楚墨翻身把白亦澤壓在身下,頭埋進了他的肩窩,如同是在尋求安慰一般,汲取著白亦澤的氣息,不愿意放手。
白亦澤反抱著楚墨,感受著楚墨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重量,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也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今天有什么安排沒?”楚墨忽然問道,依舊把頭埋在白亦澤的肩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盡快處理完事情,就過來陪你,好不容易的一次假期,都不能跟你一起享受。昨天都是你這個小壞蛋,弄得我沒出門?!?br/>
白亦澤在心里舒了一口氣,安全警報終于解除,他也放心了下來,立刻笑道,“你昨天最后還不是出去了,我今天還不知道有什么活動呢,不過我可以等你處理完……”
白亦澤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忽然推開楚墨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房門口。隨著白亦澤的坐起,被子從身體上滑落腰部,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以及身體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怎么了?”楚墨好奇的看著白亦澤的動作,不解的問道。
白亦澤原本光滑白-皙的背部,全都布滿了一個個暗紅的印記,楚墨滿意的看著自己昨晚的杰作,也跟著坐了起來,他身上的狀況比起白亦澤也好不到哪去。
楚墨從身后一把抱住白亦澤,胸膛緊緊的貼著白亦澤的背部,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同樣盯著白亦澤看著的門口。
看了半天沒有看出任何異樣,白亦澤也沒給自己回答,楚墨偏頭吻了吻他的臉頰,又問了一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白亦澤皺了皺眉,他感覺到有妖怪靠近他們的房間,那只妖的法力似乎很弱,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小妖的速度很快,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白亦澤也覺得很奇怪,妖怪向來都很有自覺,不會輕易出現在人類面前,更何況是只道行不怎么樣的小妖。面對楚墨的疑問,白亦澤知道是怎么回事,卻不知該如何跟楚墨解釋。
就在楚墨等著白亦澤回答的時候,一只小松鼠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了進來,居然一點都不怕人,對著楚墨和白亦澤睡著的那種大床,三兩下爬到了床-上,踩著被子沖著兩人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