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夏驚呆,差點把滿嘴的牙膏泡泡咽下去。
她干嘔了一下,急忙轉(zhuǎn)身把泡泡吐到垃圾桶里:“我哪有偷聽,我在我自己房間,如果聽到什么聲音,也是你擾民吧?!?br/>
“哼?!眳栮丽浜咭宦?,“下樓吃飯!”說著就轉(zhuǎn)身走了。
“等一下!”妍夏繞到他面前,一手舉著牙刷,一手舉著漱口杯,“霆少,上一次咱們說好,以后頂樓那個病人由我負責,可你連她的基本情況都不告訴我,現(xiàn)在卻讓凱瑟琳負責,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不是?!?br/>
厲昀霆看著她高舉雙手抗議,就感覺面前站著一只螃蟹精,無奈地說:“你很行,但那個女人看到你這樣年紀的漂亮姑娘,就十分狂躁,我怕她傷害你?!?br/>
“她究竟是什么人,得了什么?。俊卞恼貑?。
“她……”厲昀霆默默看著妍夏,眸光忽然低垂,咬了咬牙,“和你無關(guān),你不必知道?!?br/>
“我……”妍夏語塞,更心塞。
這個惡魔,對她的一切,都要求密切掌握,連手機里都要給她安裝一個木馬。
反過來,她想要了解他一丟丟,他都不肯說。
“哼!肯定是你前女友,我之前都聽見了,她說你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厲昀霆啊厲昀霆,外界傳聞你可是不近女色,沒想到私底下這么混亂……你不說就算了,我還懶得聽呢!”
雖然這么說,可是她心里莫名一酸。
厲昀霆站在原地,一張英俊的臉,瞬間變的兇神惡煞:“荒謬!”
就兩個字?
理屈詞窮,說不定就是妍夏猜對了。
她白了他一眼:“心虛!”
說著一扭屁股,端著漱口杯,刷著牙往自己房間的浴室走去。
妍夏心里不爽極了,凱瑟琳明明不是什么好人,又兇有惡,一張臭臉,有時候比厲昀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對盛美恩還點頭哈腰的,為什么厲昀霆這么信任她?
那個頂樓的紅衣女人,身份到底有多隱秘,能讓厲昀霆諱莫如深。
這件事,因為厲昀霆的緘默,開始在妍夏的心里發(fā)酵,疑云越來越濃……
早飯后,冷言開車,把厲昀霆和妍夏送到了私人飛機停機坪。
這個古堡別墅,以古堡為主體建筑,但別墅面積很大,西部的高爾夫球場和停機坪加起來也不過占了整個別墅總面積的四分之一。
當妍夏近距離站在那架超大的波音BBJ私人飛機下面,不由被這個龐然大物所震撼。
厲昀霆和鐘秘書三人打了招呼,看見妍夏抬著脖子看得那么累,上前摟住她的腰:“有什么好看的,上去吧。”
“噯?”妍夏腰上突然一陣麻癢,下意識一躲,卻被他緊緊抱著。
“聽不懂我的話?登機?!彼蝗菘咕艿孛畹?。
鐘秘書他們眼看總裁和妍夏這么親密,妍夏卻一臉尷尬,都會心地哈哈一笑,簇擁著厲昀霆和妍夏登上了飛機。
走進機艙,妍夏簡直覺得這里不像飛機,倒像七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
緊湊的空間設(shè)計,融合奢華的裝潢,時尚設(shè)計感十足,又彰顯品位,帶來皇室一般的享受。
齊全的辦公會議區(qū)域及休閑設(shè)施,保證了在飛機飛行的過程中依然不耽誤工作和娛樂。
最重要的是,厲昀霆的私人飛機上空間之大,能安排四間有獨立洗漱間的臥室。
妍夏一上去就看中了那間色調(diào)簡單的藍色臥室,躺在柔軟的床上一試,就不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