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了,夜逐陽胯下之馬飛蹦出去,夜宸生緊隨其后。二人距離不大,都朝著圍場中散亂擺放的靶子射去,射中紅心的次數(shù)不分上下。隨著圈數(shù)的增多,二人的距離拉開了,夜宸生截箭中靶的次數(shù)慢慢變多了,夜逐陽射出一箭后中途就被夜宸生截了,箭劃出一個弧度射中一個靶心,夜逐陽心中憤怒不已,瞅了眼看臺方向,正好是個視覺誤區(qū),頓時殺機(jī)大起,搭了一支箭就直沖夜宸生而去。
看臺雖是誤區(qū)但圍在圍場邊的人卻看得真切,但人們都裝作沒有看見,季童一瞧,看著邊上的哥哥。
“季校尉,這…”
季夜打斷她。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可是人為了自保不能說?!?br/>
“可是…”
話沒說完季童就低頭看到了季夜抓她的手,男子冷著臉小聲說道。
“記住今天的一幕,如果沒有能力反抗那就忍著,直到有天你有能力了,新仇舊怨…”
一并奉還!
季童瞧著圍場內(nèi)拿箭更改那支殺箭軌道的夜宸生,男子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這是第八圈了,夜宸生默默的算著,當(dāng)他又改了一只殺箭軌道時,正好是第九圈開始。機(jī)緣巧合他對上了看臺上皇帝的眼神,漆黑的深不見底,看不到一絲情緒,一瞬間的晃神,一支箭擦過箭靶邊射中了夜宸生的肩膀,沖勁帶著夜宸生摔下馬,落到離季童季夜不遠(yuǎn)的地方。
看臺上的皇帝看見夜宸生被射中落馬,左右手輕握,轉(zhuǎn)動著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邊上蕭妃看著皇帝的臉,嘴角微笑??吹搅藛嵛膱@皇后,你的兒子到頭來什么都不是。
季童季夜跑到夜宸生面前,季夜把他扶起來,恰巧夜逐陽騎馬過來停在他們面前。
“三弟莫惱,我不是故意的”
夜宸生抽出肩膀上的箭,抹掉嘴邊溢出的血,抬眸盯著夜逐陽。
“三弟明白?!?br/>
季夜深深看了眼馬上的夜逐陽,把夜宸生架在肩上離開了圍場,季童跟在他們身后回身看了眼笑得陰險的夜逐陽,離開圍場。
季夜帶夜宸生來到季童換衣服的帳篷,把夜宸生扔在榻上,男人悶哼一聲,季夜沉聲問道。
“不嚴(yán)重吧?”
“不嚴(yán)重,他射來的時候我閃了一下?!?br/>
季夜了然,轉(zhuǎn)身走出屏風(fēng),季童在外面站著,季夜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話出了帳篷。
“我去找件干凈衣服,你在這守著,柜子那里有金瘡藥和布,你給包扎下。”
季童點(diǎn)頭,打了水拿了藥和布后穿過屏風(fēng)走了進(jìn)去。夜宸生艱難的脫著流血結(jié)痂的衣服,季童見狀上前幫夜宸生把那只受傷的肩膀解放出來。夜宸生抬頭目光定在季童臉上,這張假皮,他很想摘下來。
“謝謝?!?br/>
季童沒有回答,拿過邊上的擺濕的布子擦拭夜宸生的傷口,待血流的不快后季童把藥粉倒在他的傷口上,找了白紗布穿過腋下纏繞扎緊。等季童把手收回,夜宸生試著動了動胳膊,紗布固定的很穩(wěn),一看就是經(jīng)常包扎。
胸口悶得很,夜宸生深吸口氣壓制著上涌到喉嚨口的血,季童收拾好東西就看到男人變得蒼白的臉色。林子中看到的夜宸生才是真正的他,剛剛在圍場如果他想,夜逐陽會在開始就輸?shù)捏w無完膚,大皇子的殺招對他來說躲開是輕而易舉??墒羌就吹恼媲?,在他與皇帝對視的那一刻,眼中盛載的嘲諷和悲哀以及那一瞬間的失神才讓他陷入了危機(jī)。想著剛剛在她面前重重摔在地上的夜宸生,從小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季童不相信沒摔出內(nèi)傷來。
手中用內(nèi)力聚了股柔和的力,季童拍在了夜宸生的背上,感覺到一股力在推動體內(nèi)的淤血,夜宸生倏地回頭。
“你!”
季童手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