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銳?!?br/>
出了霍震的房間,顏兮溫聲叫他。
可呆呆的,霍銳沒給任何反應。
【霍銳好可憐?!款愒谧R海中和小鱷魚感嘆:【霍震護著核桃那會兒,我還以為他很愛霍銳呢。】
【結果,他就是真的愛核桃……】
【狐貍你說,那巖哥到底有什么魅力?為什么霍震一直護著他?】
回答不出。
顏兮輕嘆一聲,在霍銳面前蹲下:“霍銳,你沒做錯什么?!?br/>
錯的是霍震和巖哥。
“你不需要傷心,你想做的事都成功了?!?br/>
“你很堅強,有常人無法比擬的毅力?!?br/>
“他們看不到你的好,是他們瞎?!?br/>
“別為難自己?!?br/>
顏兮一席話說完,霍銳眼睛里漸漸有了光亮,他幅度非常小的搖了一下頭,道:“我沒有。”
顏兮不知道他說的“沒有”指什么。
沒有為難自己,還是沒有傷心?
因此,她繼續(xù)勸道:“你有的,你超厲害?!?br/>
怕語言沒有說服力,她主動的握住霍銳的手,結果被對方冰涼的指尖,惹的不受控的輕“嘖”一聲,還挑了挑眉。
“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霍銳,我有預感,你以后會非常幸福,而且……所有愿望都會實現(xiàn)。”
四目相對,空氣里的曖昧慢慢變濃時,霍銳喉結滾了滾,忽然出聲:“你又在許諾了?!?br/>
“你之前說的那些事……還沒有兌現(xiàn)?!?br/>
顏兮一愣:“冤枉!”
“禮物我準備了,B市我也陪你來了!我這個狐……”頓了下,顏兮繼續(xù)道:“我這個人很講信用的!”
唇角微勾,霍銳看著她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顏兮腦海中,類嘆息道:【恭喜,攻略對象霍銳,好感值上漲五點。】
還差最后五點就得走了……
顏兮起身,叫來一直站在不遠處等她和霍銳說完話的仆人:“找個安全的酒店,將孫醫(yī)生和他朋友一起接來。”
“如果條件允許,今天晚上就開始……”顏兮做了個扎針的手勢。
那仆人懂事的點點頭道:“是。”
顏兮又問:“這個酒店里應該有很多那個什么什么巖的人,你對上他們有沒有勝算?”
“夫人?!蹦瞧腿顺练€(wěn)道:“我可以?!?br/>
“好?!彼f他可以,顏兮就真的相信他。
“那我走了?!鳖佡庠捯魟偮?,霍銳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去哪?”
她剛才還在替他安排。
替他說他不想說的話。
怎么一轉眼就要走?
“我去上廁所?!鳖佡庖稽c都不尷尬:“剛才吃的太多了。”
霍銳:……他不信。
他不撒手,顏兮扭了扭腕子,茫然的看他:“你干嘛?”
“想害我丟臉?”
“我……”霍銳怕她跑。
可他這次帶出來的全是男人,竟是一個可以看著顏兮的人都沒有:“你快點回來?!?br/>
“我快不了?!鳖佡獾溃骸斑@裙子不好弄,你們去車里等我吧?!?br/>
霍銳不贊同,但剛才那一場也實在是讓他心力憔悴,他還沒來得及在“威脅”顏兮幾句,就被顏兮拖著裙擺急匆匆跑掉了。
·
【狐貍,我們現(xiàn)在去做什么?】
類大概知道顏兮的打算,但還是覺得刺激,它將自己的小爪子亮出來,特別威風的站在顏兮識海里。
【去做點,會讓人類腎上腺素飆升的事?!?br/>
顏兮說著,一腳踹開了巖哥的門。
·
屋內的討論聲瞬間被掐斷了。
本來正在同手下發(fā)火的巖哥回過頭來看見顏兮,眼神一頓,緊接著露出了個陰惻惻的笑來:“顏小姐,您怎么來了?”
“不是你約我的嗎?”顏兮走進來。
從巖哥的茶幾上,拿起了把放在果盤正中央的水果刀,低頭在自己裙擺處比劃:“怎么這么快就忘了?!?br/>
冷冷一笑,巖哥道:“我沒忘。倒是顏小姐還記得,讓我倍感榮幸。”
“你榮幸的太早了?!鳖佡庹f完。
滿屋子的男人都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巖哥像是沒聽清一樣問。
顏兮卻是再也不說了,她擲飛鏢一樣,讓那把刀擦著巖哥的耳朵飛出去,一字一頓:“我說,我來找你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