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攔住他們?!?br/>
蕭傾染目光銳利的盯著三道正準(zhǔn)備沖過他們,逃跑的身影。
陸寂寒,平霜和沈酌神情一變,飛快的跑過去,堵在了三人面前。
“咳,你們,你們簡直太卑鄙了。咳咳咳……”
赫純咳了幾聲,狠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由于用力過猛,咳的根本停不下來。
陸寂寒打開手電筒,朝三人臉上照了過去。
被光圈覆蓋在臉上的瞬間,方賓一剎那間表情陰沉了下來。他看陸寂寒的眼神,充滿著憎恨和惡意。
蕭傾染幾人,隨著手電筒的亮光,也看清了出來三人的真面目。
大家的視線在方賓的臉上掃過,視線落在他后腦勺扎起的馬尾上,又默默的移開。
雖然之前大家離的遠(yuǎn),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在樹林里的那對野男女到底是誰。
但扎馬尾的男人可不多見。
方賓一出現(xiàn),大家還是一眼認(rèn)出了他。
顯然,剛剛方賓一瞬間的反應(yīng),足以說明他已經(jīng)猜到在樹林里,用手電筒照到他的,是陸寂寒,而非他的隊(duì)友。
“你們也是夠拼的,這大半夜的翻山越嶺,就不怕遇到野獸,被吃掉?”
方賓譏諷的揚(yáng)起唇角:“不是還有一隊(duì)沒被淘汰嗎?就算我們隊(duì)被淘汰了,你們不一定是最后的贏家。說不準(zhǔn),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最后一只小隊(duì),就等著你們往他們口袋里鉆呢!我這身份牌,即使現(xiàn)在交給了你,也未必能在你們手里暖熱?!?br/>
陸寂寒神情不郁的伸手就奪過方賓的身份卡牌,不屑的道:“哪來那么多廢話?我們怎么樣,還輪不到你管。”
“你?”
方賓陰沉著一張臉,握緊拳頭就打算偷襲陸寂寒。
“找死?!?br/>
蕭傾染的精神力早就察覺到了方賓的異樣。
他剛一動手,蕭傾染就踢起腳邊的石頭,朝他的臉飛了過去。
“哎呦!”
方賓被突然出現(xiàn)的石頭砸中了臉頰,疼的他松開拳頭,捂住臉。一臉殺意的朝蕭傾染看過來。
“你這個賤人,想死是不是?”
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直播,他也不怕崩了自己的人設(shè)。
“嘴賤就掌嘴!想死,我成全你?!?br/>
方賓的惡言惡語一出口,直接把蕭傾染整個小隊(duì)的人都得罪了。
速度最快的平霜,幾步來到方賓面前,甩開手臂,對著方賓的臉就是一頓猛抽。
“狠狠的打,不打到一百下,別停。一定要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罵?!?br/>
黃雅微站在平霜身側(cè)。平霜打一下,她數(shù)一個數(shù)。
數(shù)到三十六的時候,又從二十一開始數(shù)。
平霜打的手都發(fā)麻了,黃雅微才數(shù)到四十七。
本來想上前教訓(xùn)方賓的陸寂寒和沈酌兩人,默默的站在了兩人身后。
“別打了,你們別再打了,再打就打出人命了。”
山洞里這時又鉆出了五個人。
魯甜甜一出山洞就看到正在被打的方賓。
為了不讓方賓在這寂靜的夜里造出更大的動靜,平霜在出手前,就用草團(tuán)子塞到了他嘴巴里。
這會兒,他臉被打的腫起,氣的眼睛在充血,卻也叫不出一個字來。
魯甜甜站在一旁,企圖勸平霜停手。
樟縵笑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陰陽怪氣的說:“既然這么擔(dān)心隊(duì)長,不如你去替她挨打?!?br/>
魯甜甜面色一僵,神情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方賓,垂下腦袋,退到了最后面,當(dāng)起了隱形人。
眾人:“……”
“剛剛出來的幾位,把你們的身份卡牌交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否則下場就和這個人一樣?!?br/>
蔣銘威指著方賓,眼神在剛剛出來的幾個人身上劃過。
剛停止咳嗽的赫純,看了一眼方賓的慘狀,十分不甘心的遞出了自己的身份卡牌。
他旁邊的另一個男隊(duì)友見此,猶豫了幾秒,還是交了出來。
“魯甜甜,你別以為躲在后面,就可以不把身份卡牌交出來。我們整個小隊(duì),現(xiàn)在就只余你了。你要是想接隊(duì)長的班,我現(xiàn)在就可以成全你?!?br/>
樟縵笑走到魯甜甜面前,直接把人給拽了出來。
“你放開我。我自己的東西,自己交出來。用不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魯甜甜的眸子在黑夜里閃著陰毒的光。
她使勁兒掙開了樟縵笑的魔爪,跑到黃雅微身邊,把身份卡牌拍到了黃雅微手里。
“好了,現(xiàn)在我們都被淘汰了。我別的不說,就想問問,究竟是誰出賣了我們小隊(duì)?這個人現(xiàn)在必須站出來,否則我被淘汰了也不甘心?!?br/>
赫純咳的臉紅脖子粗。在外面呼吸了新鮮空氣,這會兒總算是呼吸順暢了。
他的眼神在以方賓為首的隊(duì)友之中掃了一圈。視線在樟縵笑和安冉兩人臉上多停了兩秒。
很明顯,他現(xiàn)在懷疑是樟縵笑和安冉出賣了他們。
蕭傾染看了一眼一個打得起勁兒,一個數(shù)得起勁兒的平霜和黃雅微。朝兩人搖了搖頭。
平霜立即停手,和黃雅微一起,來到了蕭傾染身邊。
方賓把嘴里的草團(tuán)子吐掉,眼底彌漫著一股殺意。
“樟縵笑,安冉,說,是不是你們兩個?”
赫純等了一會兒,不見一個人站出來承認(rèn)。就聽到方賓把矛頭對準(zhǔn)了兩人。
方賓陰沉著一張臉,嘴角揚(yáng)起一抹惡毒的冷笑:“嘖嘖,我們找的山洞那么隱秘,要是沒有人帶路,怎么可能會被暴露?是你們兩個吃里扒外的女人吧!”
“就是,要我說,一開始就不該讓樟縵笑拿手機(jī)。她給我們提供的消息,什么屁用都沒有。最后,還是她出賣了我們。”
魯甜甜本以為自己和方賓兩人的事會暴露。誰曾想,方賓竟然來個惡人先告狀,還顛倒黑白。
她受到了啟發(fā),不遺余力的附和著方賓,要把出賣他們的事,讓樟縵笑和安冉兩人坐實(shí)。
“呵,沒想到是你們兩個。樟縵笑,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早知道當(dāng)初撿到物資,手機(jī)就不該給你。還有安冉,我以為你一直都是最懂事,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沒想到你也有失去理智的一天?!?br/>
赫純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眸底閃過一抹失望的光。
其他幾個隊(duì)友對兩人露出不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