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離他遠(yuǎn)點(diǎn)
處理好一切,確定沒有疏漏后,御鎏歡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站在床邊那抹冷傲的身影,他本來還有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明,條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的傷。
好在,那傷口竟然真的數(shù)恢復(fù),墨御宸竟然沒趁他昏迷做手腳?
鳳九遙走上前,詢問道:
“國師沒事吧?有沒有感覺什么不適?”
“墨王妃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堪稱出神入化。唯一的不適么……”
御鎏歡坐起身,白皙欣長的手指拎了拎肩頭損壞的衣服。
“這衣服穿著著實(shí)不舒服,墨王妃要不要親手縫制一件給我?”
話落,他朝著鳳九遙挑了挑眉。
“本王會(huì)親自縫制一件賠你?!?br/>
墨御宸將鳳九遙護(hù)在身后,高大的身軀遮擋著她,讓御鎏歡連她的衣角也不曾見。
御鎏歡正想說什么,墨御宸冷硬的命令揚(yáng)出:
“南川,送客。”
南川從外走來,站在御鎏歡跟前,恭敬的道:
“國師大人,請?!?br/>
“墨王如此管著墨王妃,就不怕墨王妃無聊?”
御鎏歡站起身,整理著并不凌亂的衣裳。
在墨御宸開口之前,歪頭對他身后的鳳九遙說道:
“小遙遙,你要是無聊了,隨時(shí)可以來玉明殿找我玩?!?br/>
說完,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紅影,鬼魅般消失。
鳳九遙無奈,卻并不反感。
御鎏歡看似風(fēng)流倜儻,可卻有著別人所不知的真心,而且還會(huì)舍命相助。
這樣的他,在無人可見的時(shí)候,怕是比尋常人更孤獨(dú)難過吧?
墨御宸回頭,就見她凝視著御鎏歡消失的方向發(fā)呆。
他寒眸凝起霜冷,噙著她,“你無聊?”
“沒……沒啊?!兵P九遙回過神,連忙搖頭回答,“我剛才只是在感嘆,他這樣的人怎么能做國師?!?br/>
“御鎏歡,他并沒有你看到的這么簡單,日后,離他遠(yuǎn)點(diǎn)。”
墨御宸冷聲命令。
鳳九遙心底疑惑,墨御宸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她不敢多想,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美人制造鋪外,不少女子圍著,見御鎏歡完好無損的出來,無一不驚愕的大呼。
“國師竟然好了!我還以為國師大人這輩子都得毀在鳳瀟瀟那賤女人手上!”
“墨王妃太厲害了,那么深可見骨的傷口也能在這么短的時(shí)間恢復(fù)!”
“這算什么?聽說她之前還切開過太子的心臟,將危在旦夕的太子挽救回來呢!”
“啊!太可怕太神奇了!她就是北陵國的醫(yī)仙!”
……
暗中,鳳戰(zhàn)修聽著那些話,大手緊緊握成拳頭。
憑什么,憑什么他的妹妹死了,憑什么他淪為一個(gè)野種,她卻聲名大噪,活得光鮮亮麗?
想到日后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人前,想到鳳瀟瀟那滾地的頭顱,他憤恨的盯了那小小的商鋪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皇宮中,墨子灝坐在清冷的宮殿里,頭如小雞啄米般打著瞌睡。
“墨子灝,你想報(bào)仇嗎?”
沉厚的聲音忽然傳來。
墨子灝猛的醒來,就見一黑衣人站在
跟前。
他嚇得一陣踉蹌,險(xiǎn)些從座椅上摔下來,語無倫次的道:
“報(bào)……報(bào)什么仇?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報(bào)仇,幫你得到鳳九遙?!?br/>
黑衣人話語沉穩(wěn)的胸有成足。
一聽到鳳九遙,墨子灝瞬間來了精神。
自從上次被墨御宸廢了后,他還被皇上關(guān)禁閉,除了皇后偶爾能來看望他,其余人他都見不著。
而且即使廢了不能再做那事,但他照樣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這筆恥辱,他必須討回來!
他坐直身體,詢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黑衣人走上前,在他耳畔輕聲說出了計(jì)劃。
墨子灝聽著,嘴角緩緩勾起陰險(xiǎn)的弧度。
“皇后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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