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陳煜接著電話,往回走。
“見外?我才不想跟你見外呢”,白若晨對于陳煜的話,明顯不滿。
不能怪白若晨有這么大的怨言,自從陳煜離開杭市,白若晨忙著新店開業(yè)就沒有好好休息一天。
衣不解帶,恨不得吃住都在店里,可以說真的是為新店能夠早點開業(yè)進入正軌盡心盡力了。
“白兄,咱們當時不是說好了嘛,公司一切的事物都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我概不過問的”
陳煜猶如一個奸商一樣,將白若晨直接回懟了回去。
陳煜明白,白若晨之所以會打電話過來,倒沒有什么別的意思,無非就是抱怨發(fā)泄一下。
畢竟當時陳煜答應投資,不過問公司的事務,也是其中一個條件。
“那……那你也不能啥也不管啊,你沒事至少也過來出出主意,早日讓公司步入正軌啊”,白若晨的氣勢明顯弱了不少,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氣勢洶洶。
“呵呵,白兄說的對,你受累了,等我忙完家里的事情,回去請你吃飯”
“那可說定了,一頓可不行,藥店開業(yè)這幾天,可沒少賺錢”
“行,吃還能吃的窮啊”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問了一下齊岳那邊的情況,被直接回懟了回去。
自己都忙不過來,哪里還有閑工夫關(guān)心齊岳那邊。
最終,在白若晨不爽,陳煜迫不及待下,兩人掛了電話,結(jié)束了這場不是太“友好”的通話。
“怎么了?兒子”,吳蘭見兒子掛了電話,關(guān)心的問道。
兩人的聲音很大,連一邊的吳蘭都聽到了一些。
“沒事,就是一個朋友在杭市那邊因為開店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向我抱怨抱怨而已”
“開店?朋友?”,吳蘭一臉茫然的盯著陳煜。
“呵呵,偶然認識的朋友,以后再跟你說”,陳煜半真半假的說著。
對于這些事情,陳煜暫時不打算告訴家里。
一來怕她們擔心,二來呢,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你這孩子”
陳煜不想說,她這個做媽的也不想為難孩子。
一家四口,陳大田抱著女兒,吳蘭和陳煜走在最前面,回到了院子。
“老陳,你帶孩子去睡會吧,我收拾收拾”,吳蘭心疼丈夫,出口說道。
“還睡啥睡,酒醒的差不多了”,陳大田拒絕了妻子的好意,先一步拿起了大掃帚打掃起來衛(wèi)生。
一家四口,各忙各的,掃地的掃地,收拾家務的收拾家務,連陳琳這個還要抱的小孩子也拿著個小掃帚在那里有模有樣的干著活。
引的陳煜和吳蘭兩口子大笑起來,一家其樂融融。
……
翌日,陳煜一覺睡到自然醒,等他醒來的時候,太陽早已經(jīng)升的老高了。
回來這么多天,他總算逮到空睡了個懶覺。閱寶書屋
得虧房子裝修了一下,陳煜睡在里屋,早上太陽照不進去,不然恐怕早就把他叫醒了。
睡得有點懵,一是時間睡得有些長,二是家里太熱了。
上了個廁所,發(fā)現(xiàn)家里除了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妹妹陳琳也不在家。
心下好奇,都去哪里了?
來到廚房,掀開外鍋蓋著的蓋子,里面鍋底留著差不多一碗的蛋炒飯。
“嘿嘿,真香,有飯吃了”
盛了滿滿一大碗,看著金燦燦的蛋炒飯,陳煜就食欲大開。
配上老媽獨家秘制的咸菜,一口菜三口米飯。
絕了。
“真香”
一大碗米飯,陳煜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
飯光、菜光、碗光,三光。
順手將鍋碗洗了,陳煜就沒有什么事了。
登上平樓,眺望遠方,一眼就望向了老奶奶家。
兩家離的并不遠,如果關(guān)系好的話,站在家里一邊都能喊另一邊過來吃飯。
依稀能夠瞧見院子里站著幾個人,具體是誰迎著太陽看不清。
有點像老媽吳蘭,老爸陳大田,那個處處找茬的二嬸,二叔,還有就是昨天被自己攆出去的舅爹。
陳煜只是覺得,無法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老媽他們?nèi)ニ腋陕铮俊?,陳煜心下疑惑?br/>
“老二家在,不會又在搞什么事情吧?”
看著幾人在吵吵鬧鬧,說著話,陳煜多少有點不放心。
“老爸在,老媽應該不會吃虧的”,陳煜心里擔心歸擔心,不過想到老爸昨天的表現(xiàn),心下也寬心了不少。
陳煜早跟自己說過了,這輩子他不會再進那個老奶奶的家門。
樓上多少有點風,登高望遠,看向遠方田間,一家家早已經(jīng)下田勞作。
陳煜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老媽在那沒少吃虧,時不時的眼睛往那邊瞟了瞟。
心中打定主意,一個不對,自己就沖過去。
好在陳煜的擔心過度了,陳大田領(lǐng)著抱著孩子的吳蘭,氣呼呼的往回趕。
陳煜也沒心思再在樓上待著了,索性下樓迎上老媽,問問明白。
“咋了?又想要搞什么事情???”,陳煜不急不躁的看著臉色不好,被氣的不輕的老媽問道。
老爸陳大田也被氣的不輕,這倒是不常見,老實巴交的他想要被氣到他可不多見。
“還不是你爸他媽,讓你爸給她八萬塊”,吳蘭見丈夫不吱聲,氣憤的將事情告訴了兒子。
“八萬塊?獅子大開口啊,呵呵”,陳煜有些好笑。
“為么呢?要錢總要給個理由吧!”
“她說你爸是她兒子,應該的”,說到這個,吳蘭更氣,講話完全不講道理。
“這個理由很充分啊,哈哈”,陳煜不怒反而被逗笑了:“那她咋解釋的太奶奶那時候活著她咋不讓給錢呢?”
“我還真問了,她說她沒錢”
“哦?那意思就是她說我們有錢咯?”
“是的,他說我們家有錢搞房子,肯定有錢的”,老媽越說越氣。
“媽你也別生氣,那老奶奶一直不就這樣嗎,有什么好氣的呢”
“那如果不給呢?”,陳煜有些好奇,他想不通老奶奶有什么絕招。
吳蘭:“老奶奶說了,你爸不給她八萬塊,從現(xiàn)在開始就絕食”
老媽的話直接把陳大田臊的待不下去了,氣呼呼的回到堂屋生悶氣。
“絕食?哈哈哈,絕食好啊,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陳煜大笑了起來,拉著還在發(fā)愁的吳蘭向堂屋走。
完全沒有將老媽說的絕食放在心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