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要是能嫁給魯一凡,那是她的造化,魯一凡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可陳淑芳夫妻兩個脾氣好,魯一凡的脾氣更是溫和,最起碼林青兒嫁過去不用受氣。
可王玉芝一直都不敢動這個心思,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以前是個祖宗,現(xiàn)在……就更別提了,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嫁進魯家的門。
陳鵬和他的那些朋友們見魯一凡被支開了,全都爭著搶著想坐在林青兒身邊。
林少華見狀,帶看林青兒,讓她坐在林翠兒身邊,然后他坐在她的身邊,看哪只狂蜂浪蝶能近他大姐的身!
王玉芝看得都快吐血了,小華這個什么都不清楚的小毛頭,這是在好心辦壞事!
陳鵬那些年輕小伙子個個都出身不凡,讓他大姐接觸接觸也不是啥壞事,他卻非要把他大姐保護的密不透風(fēng)!
林翠兒邊吃菜冰和岳晨風(fēng)說話:“我前兩天去金茂商廈,看見頂樓好像還沒有租出去,是不是呀。”
“是。”
林翠兒繼續(xù)道:“人家不愿意租頂樓,是覺得頂樓太高了,人們不愿意上頂樓逛,沒什么人流量賺不到錢。
那如果頂樓全部用來做餐飲業(yè),消費者在一到四樓逛餓了,自然就會去頂樓吃飯的。
咱們這棟商廈正好沒有美食這一塊,把頂樓做成餐飲,就是一棟集購物和美食于一體的商廈了,你覺得好不好?!?br/>
岳晨風(fēng)惜字如金:“再說吧。”
林翠兒憧憬著前景:“其實你自己可以在頂樓劃一塊地盤開一家豪華電影院的。
我們江城還沒有一家豪華電影院,你如果開的話肯定賺錢。
再加上有美食,把金茂大廈打造成集吃喝玩樂于一體的商業(yè)大廈,人氣會更旺,商鋪的生意會更好,金茂商廈的身價就會更高?!?br/>
她一副求表揚的模樣,忽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問岳晨風(fēng):“我這個點子怎么樣?”
岳晨風(fēng)平淡無奇道:“就那樣?!?br/>
林翠兒火了,用筷子去敲他的手背,腦袋伸到他耳朵旁邊,咬牙切齒小聲道:“你剛才在店里還跟我談笑風(fēng)生的,現(xiàn)在就冷若冰霜了,你說你是大姨媽來了,還是更年期?”
一不小心筷子給敲到地上去了,林翠兒氣呼呼的蹲下身去撿。
看見岳晨風(fēng)穿的是系帶的皮鞋,頓時來了壞主意,也不撿筷子了,默默地把岳晨風(fēng)綁著的一只鞋帶給解開,然后去解另一根鞋子的鞋帶。
打算把兩根鞋帶系在一起,待會兒吃完酒席走人,岳晨風(fēng)只要一邁步,絕對會摔個狗吃屎,讓這家伙當(dāng)眾丟個臉,誰叫他對自己這么冷若冰霜!
當(dāng)林翠兒伸出正義之手去解岳晨風(fēng)的另一根鞋帶,岳晨風(fēng)突然腳一抬,不輕不重的,正好把她的手給踩住。
“嗷!”林翠兒大叫一聲,把手抽出來,真怕他今天出門時踩到過狗屎啊。
她那一聲少女特有的尖叫聲像防空警報一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林翠兒尷尬的笑,歉意的沖所有人點頭:“不小心吃飯咬到舌頭了?!?br/>
王玉芝皺眉批評了一句:“別再大驚小怪了,好好吃飯?!本娃D(zhuǎn)頭和別的賓客說話去了。
魯一凡狐疑的目光在林翠兒和岳晨風(fēng)身上掃來掃去。
林翠兒一邊擦手一邊讓服務(wù)員給她再送一雙筷子來,在岳晨風(fēng)耳邊小聲道:“你干嘛踩我?”
岳晨風(fēng)反問道:“你說呢?”
林翠兒把眼睛一瞪,兇巴巴道:“我怎么知道?你肯定是更年期外加大姨媽,所以情緒才這么不穩(wěn)定?!?br/>
岳晨風(fēng)接過服務(wù)員遞來的筷子,用熱水給筷子消毒,命令道:“把解開的鞋帶給我系上!”
林翠兒正在奮力擦自己被踩過的手,聞言,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我那么輕手輕腳,你是怎么感覺到的?難道你屁股上長了眼睛還是用菊花看見的?”
岳晨風(fēng)斜睨著她:“你那點伎量還能逃過我的五指山?快去系鞋帶!”
林翠兒不僅不服從他的命令,還踩了他一腳:“我就不系,誰叫你對我忽冷忽熱的,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對我忽冷忽熱?”
岳晨風(fēng)把燙好的筷子放到她跟前,一副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計較的輕蔑表情,自己彎腰把鞋帶給系好,然后用紙巾擦手。
林翠兒還在喋喋不休,邊說邊踩他的腳:“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緣故,我就會一直這么踩下去的。”
岳晨風(fēng)由著她的腳在底下折騰,自我?guī)h然不動的吃著菜,瞟了她一眼:“你今天是不是在哪里受了刺激?這么暴力!”
林翠兒把下巴一揚:“我大姨媽來了,情緒不穩(wěn)定,所以你趕緊告訴我緣故,不然我會生氣打你哦!”
岳晨風(fēng)又瞟了她一眼,百般嫌棄道:“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老是在我這個男人面前提大姨媽三個字好嗎,你的臉呢?”
“對呀!我的臉呢?”林翠兒雙手捧著腮幫子,一臉驚訝的問,還煞有其事的桌上桌下的找臉。
然后一副突然想起來的樣子,指著岳晨風(fēng)的鼻子道:“我的臉早八百年前就在你面前丟光了,哪還有臉!”
岳晨風(fēng)被她逗笑了,臉上的烏云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凈,夾起一塊五香蹄花送到她的嘴邊:“好了,別鬧了,你最喜歡的五香蹄花,啊~裝嘴?!?br/>
林翠兒躲開:“你不告訴我原委,我是堅決不吃的!”
岳晨風(fēng)用眼睛指了指林青兒脖子上戴的那條碎鉆項鏈,嚴(yán)肅的問:“干嘛把我送你的禮物給你姐姐?”
林翠兒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是生這個氣呀,我可沒有給我姐姐,只是借我姐姐戴一天,她今天走秀,必須得美美噠?!?br/>
然后嘴一張,嗷嗚一口,把岳晨風(fēng)筷子上的那塊五香蹄花給叼走了。
岳晨風(fēng)寵溺的對著她笑了笑。
另一張桌子上的魯一凡一直注視著他們兩個,見他們之間這么親密隨意,只覺得醋意直冒,吃什么都是酸溜溜的。
吃完酒宴,已是下午三點多鐘了,賓客們散去,林翠兒一家和岳晨風(fēng)一起去林翠兒的紅番茄專賣店看了看這才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