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于罪惡之道的騎士啊,就讓我阿古郎親手了結你的罪惡吧!”
名為阿古郎的少年騎士一臉正氣凜然地對著眼前的‘墮落騎士’說道。
“……”
苦笑的望著陷入狂熱之中的阿古郎,阿爾托莉雅不由一陣郁悶無語。
就連站在邊上觀看的女騎士貝狄威爾也是一陣無語,看向阿古郎的目光完全是看一個白癡的眼神。
到底現(xiàn)在這個狀況是怎么一回事,現(xiàn)在就讓我們回顧一下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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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預言所說,阿爾托利雅成為了王,率領著王軍,開始了討伐在尤瑟王死后將國家分裂的眾多叛徒。
‘叛徒’原為大不列顛的公爵們,在尤瑟王死后,正是位極人臣的權貴們瞬間瓜分了英格蘭的大片國土,自立為王,使得大不列顛四分五裂,如今,這些背叛者就要為自己的背叛行為,付出代價。
卡爾良一役,阿爾托利雅率領的少數(shù)精銳軍隊,將數(shù)量遠勝己方,以前大不列顛大公爵路特為首的諸王聯(lián)軍打得潰不成軍,諸王死的死,降的降,各國無主,政權可說是名存實亡,不過幾日,不列顛軍已經收復了路特王的領地。
各國見到最大的領軍人物——路特王已死,其國家也被攻破,又恐于不列顛強大的軍事實力,兩相之下紛紛表示愿意歸降,雖然失去了至高的地位,卻仍可為一方貴族盡享榮華,總歸也比死于戰(zhàn)火之下強上許多了。
大事雖了,但兼并諸國同時也將面對各國遺留下來的瑣事,當然,這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了的了,可是以防生亂,軍隊收編的問題卻不能推后。本來阿爾托莉雅是要親自解決這個問題的,但是倫敦那邊突然傳來威爾士在兩國邊界集中兵力的消息,希望少女能盡快趕回去,為此,阿爾托莉雅留下了高文代替自己管理諸國事物,自己率重騎兵兵團向倫敦進發(fā)。
但在途中少女才發(fā)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以一敵百,無往不勝的重騎兵兵團,此刻無疑成了十足的拖油瓶。那笨重的鎧甲極大地限制了行程的速度。心憂國事的少女無視了凱等人的反對,只帶上圓桌騎士中唯一的一名女性騎士貝狄威爾隨行,就先行出發(fā)了。
然后很自然地在一片荒蕪的貧瘠之地徘徊了一個星期。
少女并不是傳說中的路癡,但卻偏偏不幸的步入了就連最資深的旅人也會迷失的荒蠻之地,若是剛開始能及時發(fā)覺并返還回去那倒還好,但仿佛就像是被什么吸引著一般,阿爾托莉雅迷迷糊糊的順從著最原始的意識朝著那遙遠未知的荒漠深處走去,當少女回過神來時,她們已經迷失了方向。
當疲憊的二人騎著馬兒歷經千辛萬苦走出了這片荒蠻之地時,看到的并不是預想中的鄉(xiāng)鎮(zhèn),兩人面前的是比那荒蠻之地更為可怕的沙漠,如魔鬼般嘶吼的沙塵暴卷席著這片不毛之地……
好在,就在兩人準備橫跨沙漠時,突然看見沙漠的邊緣,高聳于這死亡地帶之畔的兩座古老的城堡,雖只是一線之隔,但城堡的后面卻是一片繁茂的森林,森林之后就是連綿的山脈了。一線之隔,兩極分明,半邊風雨半邊晴,的確是神奇之極。
令人驚奇的是,那狂暴的風沙無論吹得多么猛,始終掛不到城堡之中,甚至還來不及觸碰到城墻,就消失于無形中了。
盡管這座城堡出現(xiàn)的很詭異,但長途跋涉風塵仆仆的兩人也確實需要補給,于是兩人就帶著一半好奇和一半戒備地走進了這詭異之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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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少女望著對面的阿古郎在心里苦笑道,阿爾托莉雅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當她見到堡主時的表情。
大馬斯。
這是個早已淹沒于歷史潮流中的奸猾無恥之輩,后世恐怕沒有人都夠記得他的生平了,但是阿爾托莉雅知道,就是這個無名之輩卻謀劃了亞瑟王一生中三大恥辱事件中的其一。
正是因為他與美更王后的謀劃,亞瑟王才會中計參與了一場非正義的騎士對決,不僅折斷了石中劍,還差點丟失了性命。雖然阿爾托莉雅來到的并非現(xiàn)實的歷史時期而是命運守護夜里的古代英格蘭,當然不可能和現(xiàn)實的歷史一樣,在這個世界里,著名的美更王后并不存在,就連許多歷史事件在時間上也有些偏差,可無論如何這是一個亞瑟王時代沒錯,一個自希臘神話的英雄時代結束后,歐洲的最后一個英雄的時代。
因此,當阿爾托莉雅見到大馬斯此人時,就已經預料到了將要發(fā)生的事。果然,大馬斯掩蓋了事實,以少女與被關押的騎士的性命要挾少女為之戰(zhàn)斗。
但是……
望了望手中的石中劍,阿爾托莉雅笑了笑,那是從滿了自信的笑容。
誰說,命運不能去改變呢?
“女孩?”見到來人竟然是一位少女,而且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少女,饒是阿古郎也不由愣了起來。
“輕視乃騎士之大忌,少年啊,如你這般之人全以亡于吾之劍下了!”阿爾托莉雅最惱火的就是因為此身為女子而受到別人的輕視,凡犯此罪之人,皆要承受少女的怒火??峙乱彩且虼耍蘸笤僖矝]人敢以女子身份去對待她了,亞瑟,是一位偉大的王,僅此而已。
“哼,大馬斯那卑鄙之人,竟然趁著杭茲萊克受傷之際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杭茲萊克是大馬斯之弟,傳說大馬斯卑鄙,怯弱,忘恩負義,而其弟杭茲萊克卻是一個高尚的騎士。大馬斯因為嫉妒杭茲萊克,不將祖上的田地與房屋分付給他,但是杭茲萊克靠著高強的武藝扣留了一部分的資產來過活,人們都敬愛他。為此,大馬斯便欲殺死這個同胞弟弟,但因為杭茲萊克武藝高強,每次大馬斯都是失敗而歸,后來,因為這種斗爭只不過是為了生活,于是杭茲萊克不想犧牲無辜性命便要求與大馬斯單獨對打,可是大馬斯不敢自己親自出場,于是每一次的對決大馬斯都是找人代替自己出場,盡管如此,杭茲萊克還是打敗了所有的挑戰(zhàn)者,這令大馬斯對他更加的恨之入骨,到處尋找強大的騎士來殺死杭茲萊克)”
“即使你是女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幫助大馬斯的人都罪不可赦”阿古郎望著少女憤怒的叫道。
“阿古郎啊”沒有去理會少年的不敬,“你,能夠打敗我嗎”淡然的問出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的問題。
“絕對可以!身為正義一方的我,無論是面對多么強大的邪惡之徒,我都絕對可以打??!”如此自信的說出自己的信念。
真是讓人無語的邏輯,先不說我是不是邪惡,因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就一定能戰(zhàn)勝邪惡,這不過是童話一般的幻想而已,這家伙的思想有夠幼稚的,還有,開口閉口就是他是正義我是邪惡,他就沒有半點思考能力的嗎?不過也沒有人會比他這種笨蛋更好煽動的了。
“那么,墮落于邪道的騎士啊,就讓我阿古郎親手了結你的罪惡吧!”
“……”
面對阿古郎的挑戰(zhàn),阿爾托莉雅一言不發(fā),默默地把石中劍拔出劍鞘。
開始了,在原歷史上亞瑟王失去了石中劍的戰(zhàn)斗,然而,有了這個不一樣的亞瑟王,結果還會和原著一樣嗎?
現(xiàn)在,阿爾托莉雅正式展開了改寫歷史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