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對不起,都怪爸爸。”安辰垂頭喪氣,女兒遭受到的侮辱來自于他的母親,要他怎么辦。
“不,都怪我才對?!饼R小水的眼淚,就像被打開了閘門,從進了門就開始一直哭一直哭,都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向子沫看的不忍,打斷道,“接著說吧,別哭了?!?br/>
聽得女兒讓自己別哭,齊小水開心的笑了笑,又說:“安家,是被流放到那個島的,你的爺爺去世后,你奶奶在安家沒有勢力,被安家其余兩個兒子聯(lián)手弄到了那座島,想來,如果我不出現(xiàn),你父親,也許會在那里待一輩子吧?!?br/>
“我被虜走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懷孕了,那個文佳玉在我分娩之后,偷走了你和小晨,又用了障眼法騙了你父親,同時,騙得你父親與她結婚。你們兄妹倆,從來不知道你們的親生母親另有他人,那個文佳玉,狠毒的心,就像一條毒蛇!”
事情講到這里,一切的前因便都明朗了。
向子沫招呼來外面的傭人,“你們?nèi)シ愿缽N房,多做些菜,嗯,多點肉菜。還有,去三樓的客房,放好熱水。”
“是,少奶奶?!?br/>
一聽這少奶奶的稱呼,安辰和齊小水的臉一齊發(fā)生了變化。
他們倆好不容易在那地方見了面,又好不容易逃出來,靠著記憶尋來了沈宅,卻沒想到,在后庭不小心看到了拖著肚子散步的向子沫。
母親對孩子天生敏感,齊小水只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女兒。
雖然婚約是安辰自己定的,可對于女兒已經(jīng)嫁人這個事實,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安辰夫婦不知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以為自家女兒一直被沈家養(yǎng)大,嫁給青梅竹馬的沈家小子,也是良緣,雖然有些難以接受吧。
“小暖……你……”
“你叫我子沫吧,我一直都是叫的這個名字?!?br/>
安辰一臉震驚,“沈年沒有告訴你們兄妹倆真實姓名?”
“不是?!毕蜃幽瓝u了搖頭,“文佳玉把你帶走后,我和哥哥就被毒梟偷走了,幸好那毒梟心善了一次,沒有殺我,把我扔在了福利院門口,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我哥哥……”
“沫沫。”一句低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向子沫的敘述。
來人是鬼和尚茴。
鬼一眼就看到了安辰,和他的面容極為相像,說實在話,鬼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震驚的無所適從,若不是尚茴一直緊緊的牽著他的手,只怕,他也許會選擇落荒而逃。
安辰和齊小水朝著鬼看去,二人齊齊起身。
“小晨?”
“你是小晨嗎?”
“你就是小晨,兒子,媽媽的好兒子啊……”
齊小水好不容易收起來的眼淚再一起化作瓢潑大雨,嘩啦啦流了下來。
向子沫譴責的朝鬼看一眼。
“哥,嫂子?!毕蜃幽謷伋隽酥匕跽◤棥?br/>
齊小水和安辰又被炸的不知所以然了。
女兒結婚了,兒子也結婚了。
這,這是要鬧哪樣。
“沫沫!你不要亂叫!”尚茴紅著臉否認道。
“嫂子,這二位可是我和哥哥的親生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