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還沒走?”幾人商量完畢后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吉維塔還站在那里,臉色沉了下來。
吉維塔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河坑的方向,不如說眼巴巴的看著里面的尸體。
“快滾!”一人上前驅(qū)趕,吉維塔嘀嘀咕咕的離開了。
他并沒有去教會或是回到住處,而是去了一家常去的酒館。
要了一杯最便宜的酒,靜坐了片刻,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人們聊得依然是那些內(nèi)容。
他扣了扣臺面,向老板打聽道:“知道城外有關(guān)食尸鬼出沒的消息嗎?”
“哦,那個呀?!崩习迕榱怂种械木票谎郏恼f:“好像是聽說過。”
“只有這樣?”
老板擦著桌子,抖了抖抹布,上面的塵土從空中飄落下來。
“只有這樣?!?br/>
吉維塔把一枚金幣夾在指縫中把玩,眼睛盯著在手指間起落的金幣。
“那這樣呢?”
“哦!”老板露出笑容,“你問我可是問對人了,關(guān)于這個,我其實知道的挺多的,你知道,在這種地方消息最靈通了。”
“好吧,告訴我關(guān)于食尸鬼你知道的所有消息,這個,就是你的了?!奔S塔兩根手指夾著金幣在老板眼前晃了晃。
“小兄弟,你來這里的時間還不長吧?”老板雙眼緊盯著他指尖的金幣。
吉維塔皺皺眉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嘿嘿,不用驚訝,其實食尸鬼會來周圍掠食這件事,在城里待的時間比較長的人大多知道。”說完,老板又追加了一句,“當(dāng)然,雖然他們知道這件事,但也僅限于此了?!?br/>
“之前曾有一隊冒險者打過那些食尸鬼的主意,曾經(jīng)跟蹤它們找到過它們的巢穴?!?br/>
吉維塔眼睛一亮,就是這個!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渾身惡臭的玩意兒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小兄弟你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老板顯然人生經(jīng)驗豐富。
“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那么我勸你要小心一些,你想要去的話最好做足充分的準(zhǔn)備,因為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老板警告他。
“雖然我不知道那里是怎樣的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非常危險,因為那對冒險者前去之后,回來的只有一個人?!?br/>
“感謝您的提醒,請接著說吧。”
“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嗎?”老板的臉色變得自得起來,“因為他們當(dāng)初就是在這里決定這件事的。逃走的那個男人回來之后又來這里喝了一杯,他本來什么都不肯說的,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他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br/>
“咳?!崩习蹇人粤艘宦暎辶饲迳ぷ?。
“聽好了,這可是很重要的消息。那些食尸鬼不會經(jīng)常來,但是只要烏云遮住月亮的光芒之時,它們就有很大的幾率會出現(xiàn),所以如果你要找它們,最好在天上沒有月亮的時候去。”
吉維塔把這些信息認真的記在腦中。
老板接著說:“你埋伏在河坑周圍,等到他們吃飽之后,就會往東走,你就在后面跟著他們。哦,對了,你要記得在身上涂抹一些能夠掩蓋氣味的東西,那些食尸鬼雖然視力和聽力不好,但他們的嗅覺很靈敏。
然后它們會進入一個地洞,我記得東邊以前有片礦場,廢棄十幾年了,大概在什么時候被它們當(dāng)做了巢穴。
記得不要帶太亮的照明工具,它們對光亮很敏感。洞里還有很多分叉路,做好標(biāo)記,不要迷路?!?br/>
吉維塔正認真地聽著,老板卻突然不再說了。
“沒了?”
“沒了,就這樣?!?br/>
“那些冒險者是怎么死的?你還沒有告訴我。”
“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但那家伙卻怎么也不肯說。”老板聳聳肩。
正說的關(guān)鍵的地方,結(jié)果卻沒了下文,吉維塔覺得很郁悶。
他把手中的金幣拋給老板,覺得自己有點虧。
又變成了一個窮光蛋,是不是該想辦法賺點錢了?吉維塔覺得這個問題也急需要解決,他現(xiàn)在身上只有能夠填飽肚子的錢。
拿到報酬之后,老板眉開眼笑,擦擦金幣然后放進口袋。
“對了,我這里還有一張地洞里的地圖,是我讓幸存的那人畫下來的,就作為附贈品,送給你了?!崩习逍Σ[瞇地拿出一張紙交給吉維塔。
吉維塔完全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商人的奸詐。
如果他之前聽完消息打算賴賬不給錢的話,那么就得不到這張圖,在那未知的危險巢穴中,隨時都可能喪命其中,但如果得到這張圖的話,活下來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這張圖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歡迎再來!”
吉維塔付出了一個金幣的代價,得到了那張圖,在老板熱情的送別聲中離開了酒館。
“天?。∥艺娴恼也坏?!”有人大聲喊叫。
“教會門前不許大聲喧嘩!”穿著黑衣的人從教會里走出來警告這人,得到保證之后才回去。
“杜德利,你突然發(fā)什么瘋?”
教會門前站著三個跟吉維塔差不多大的少年。
一個有些高壯的少年正在埋怨之前大喊大叫的人。
“我已經(jīng)受夠了!我說受夠了每天到處在墳?zāi)?、死人堆里找那個什么狗屁死人的花!不想再讓那些惡心的腐爛臭氣摧殘我的鼻子,我不想再找了!”一個金發(fā)少年崩潰的抱頭大喊。
“噓!小心點,杜德利!你又想被警告一次嗎?”那個高壯的少年忙捂住他的嘴。
另一個棕發(fā)的少年低著頭站在一邊,什么也不說。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不想再去靠近那些死人了,但是別忘了你的父親交代你的事?!备邏焉倌晏嵝阉?br/>
金發(fā)少年聽他提起自己的父親,剛剛高長的氣勢立刻萎靡了下去。
“我當(dāng)然記得,可是一點點線索都沒有,難道就這樣胡亂的找嗎?鬼知道那花長在什么地方!”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并不是有意偷聽,但你們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有一個聲音突然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你是誰?”
“請容我自我介紹,我叫做吉維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