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笑,說道:“兩位說得哪里話來,我與你家‘神君門主’交往甚密,我還不了解她的怪脾氣嗎?到時候我自會為你們開脫,有我在,保你門沒事兒!”
再說話的同時,抬腿邁步,雙手往兩邊推動“鬼使”、“神差”,暗運真元內(nèi)力。
“‘真人’且慢!萬萬不可!”
鬼使、神差話到手出,都是緊緊抓在玉面真人的臂膀之上,真元氣脈強力相抗,卻是絲毫不讓。
以玉面真人的修為,在仙神道已經(jīng)少有對手,但在與“鬼使”、“神差”真元氣脈接觸的瞬間,心中不免一驚。
在出手去推開“鬼使”、“神差”之時,由于是志在必得,真元氣脈已經(jīng)提到相當渾厚的程度,本想是易如反掌,就能推開兩位使者輕松進去。
但沒有想到,所發(fā)動的真元氣脈卻被“鬼使”、“神差”剛烈真元硬生生擋了回來。
而且絲毫沒有給他連續(xù)發(fā)動真元的機會,這足以說明兩位使者的真元修為,已經(jīng)不在他之下了。
玉面真人閱歷豐富,那可是經(jīng)歷千錘百煉的首領級的門主,心中雖驚,但依舊不露聲色。
憑借自己真元氣脈的獨有圓滑特性,層層化解阻力,借機手往前伸,雖是笑道:“兩位真是‘神君門主’的好弟子?!笨墒请p手已經(jīng)盤旋而上,迅速搭在兩位使者肩上。
冥燁仙子看了紅衣護法一眼輕聲道:“玉面真人進不進,退不退,這是要干什么?”
紅衣護法淡淡一笑道:“這位‘真人’前行受阻,明知硬抗難以速決,又不想丟了顏面,就想暗動“萬星神芒”的真元氣脈?!?br/>
“這是在用‘萬星神芒’?”
冥燁仙子雖然知道“萬星神芒”的厲害,但還沒有見過以這種方式發(fā)動,慚愧自己的思維,一時
之間被竟玉面真人這種手法混淆。
“不錯,你看他雙手上移,讓真元氣脈從上而發(fā)。仙神道中也只有‘萬星神芒’這種秘練法器,才會有這種晴空霹靂的真元氣芒屬性。估計馬上就要分勝負了?!?br/>
紅衣護法雖在和冥燁仙子輕聲交談之時,但眼神卻是不離前面的變化。
正如紅衣護法所說,玉面真人白玉般的面容一笑之后,雙手瞬間微微一震。
那種極為微小的震動,要比塵埃飄落還要輕微,也只有修為極高的修者才能感受得到。
隨著震動,雙手已經(jīng)閃現(xiàn)出點點熒光,待看到那種耀眼熒光之時,熒光已經(jīng)陡然加劇增多……
這時,左面山峰上突然有聲音傳來:“‘真人’切莫勉強,這豈不是傷了和氣!”
隨著話音,一條白線凌空射出,急速如飛,恍惚而至,瞬間站在玉面真人近前。
速度之快,讓后面那些門主、獨修幾乎沒看清楚來者的身法層次。
只見這個修者一身白色錦緞長衫,腰間纏著一條幻影赤鏈蛇,蛇影盤旋不停,忽隱忽現(xiàn),詭異莫測。
“噬魂莊主”、“飛天夜叉”等修者不禁叫出聲來:“白無?!?br/>
“長發(fā)血蓮子”納悶道:“黑白無常兩個使者向來都是形影不離,此刻‘白無常’來了,‘黑無?!瘏s是沒有露面,又在搞什么鬼名堂?不是壞事做的太多,遭報應了吧!”
“妙手珠簾”譏笑道:“要說做壞事,你也不在一下啊,你都沒遭報應,估計那個黑魔頭也還能喘氣兒?!?br/>
“長發(fā)血蓮子”把眼一翻,剛要說話,九頭魔仙在旁邊嘿嘿一笑,道:“來一個還不夠嗆,你還嫌不夠亂啊?”
“噬魂莊主”不屑說道:“你們也真是不知輕重,連‘焚魂神君’都沒來,一個小使者沒來,又什么大驚小怪的?”
“長發(fā)血蓮子”突然扭轉(zhuǎn)話題道:“對呀,這么大的事,那焚魂神君怎么不親自來,這不免也太心高氣傲,小瞧這些超級修者了!”
九頭魔仙左右看了幾眼,然后低聲說道:“那老邪物家門不幸,此時正懊惱呢,哼!哪有心思來這里!”
長發(fā)血蓮子把嘴一撇道:“懊惱什么,他都在仙神道說一不二了,還有什么懊惱的?又不是他老婆跟哪個修者跑了?!?br/>
九頭魔仙噗呲一笑,又急忙抬手把嘴捂住,強忍笑意說道:“他老婆倒是沒跟哪個修者跑,可他那綽號‘紫焰千驕’的寶貝閨女,卻跟他最親信的右護法‘百變散人’跑了!這事兒都傳遍仙神道了,而你卻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了!”
長發(fā)血蓮子聽得全神貫注,明顯興趣大增,連連點頭道:“跑了!為啥跑的?”
九頭魔仙為一愣神兒,道:“跑了就是跑了,誰知道為啥!估計也沒好事兒,好事兒怎會加一個‘跑’字,跑了就保準兒沒好事兒,對吧?”
長發(fā)血蓮子嘿嘿一笑,道:“只言片語的,看來,你比孤陋寡聞也強不了多少嗎,好不如不說呢,這不是給我心理添堵嗎!”
九頭魔仙面色一沉道:“行了,不說了,趕緊趕熱鬧得了!”
妙手珠簾淡淡一笑,道:“那‘焚魂神君’是何等人物?修為深厚,野心勃勃,又怎會被這些小事兒干擾。沒來,估計是在籌劃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呢!”
說完之后,不屑深究,扭身看向圈內(nèi)。
被稱作“白無常”的使者聽到眾修者的議論,雖然不知道說些什么,但能受到極度關注,料定自己聲威顯赫,已經(jīng)名滿“仙神道”了,不免得意萬分。
拱手向北冰圣母、憨面圣佛、混世老祖以及后面的眾修者說道:“久違了,久違了!”
混世老祖“哈哈”笑道:“這‘神君門主’的弟子果然是不凡,幾年沒見,好像這修為,是又大有提高了!說吧,今天來這兒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白無常使者微微一愣,還未及說話,玉面真人眉頭輕蹙,很不快的說道:“既然來了,怎么不一起過來,還要分個先后,莫非也是帶著‘神君門主’命令,來阻止我們進入‘玄冥山’的嗎?”
白無常使者“嘿嘿”一笑,說道:“真人果然高見。我家門主說的清楚,以前都是商定好了的,只有在‘八大名山’門主都到齊之時,才能進入‘玄冥山’,還望真人遵守約定!”
玉面真人面上一紅,心想:“在數(shù)年前的確是商討過關于‘玄冥山’的事,也訂立過這種規(guī)矩,
但那又如何!規(guī)矩還不是隨著實力變化,誰有實力,誰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
北冰圣母和混世老祖互視了一眼,都是無話可說,因為在數(shù)年前的確是有那么一回事兒。
都是首領級的門主,總不能拉屎往回坐。
但又不甘心就此放手,誰都不愿把已經(jīng)到了嘴的肥肉還吐出來,都急的歪頭晃腦,苦思冥想對策。
這時,秋霜仙子“咯咯”笑道:“我說怎么都跑來了,原來你們早就在大打‘玄冥山’的主意!
還美其名曰‘新規(guī)’,呸!真是大言不慚!還要不要臉了?”
冥燁仙子暗暗在后面小聲說道:“妹妹先別著急,沒看他們已經(jīng)內(nèi)訌,我們不妨坐山觀虎斗,看看熱鬧不是很好嗎?!?br/>
秋霜仙子秀美雙目嬌俏一瞪,頓時心領神會。
扭頭看去,見四大護法都倒背雙手,雙手還在有節(jié)奏的互相敲擊,隱隱傳來口哨的聲音,若無其事的站在密林邊,仰頭看向“玄冥山”,就如同欣賞風景一般閑適。
心中頓時安穩(wěn)了不少。暗道:“‘玉皇仙峰’的四大護法果然氣度不凡,大敵當前,依然能穩(wěn)住心神,實屬不易!”
旋即又對冥燁仙子私語道:“這玉面真人,也真是十足的小人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名門正派,其實暗地里卻訂下約定!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可惡至極!把他千刀萬剮都不解氣!”
冥燁仙子微微一笑,道:“是‘利益’,修者之初,性亦本善,都是‘利益’讓他改變了心性,不擇手段!即使是一個正派修者,若是貪念太重,迷了心竅,昏了頭腦,什么惡事也都做得出來,這已經(jīng)和‘魔門’并無二致了。”
語罷,輕抬纖手,慢慢打理垂肩秀發(fā),眼神中盡是無奈神情。
這時,白無常使者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真人’是聰明的,我們‘八大名山’都是仙神道的泰山北斗,我們同進同退,才能穩(wěn)坐首領的位置,也能更好的探秘‘玄冥山’,都是為大家好嗎,難道非要讓‘玉皇仙峰’搶了先?就這么辦吧!”
說完,把手往空中一舉,高聲喝道:“封山!”
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門主、獨修都弄糊涂了,均是暗里思討:“封山!封什么山?拿什么封?”
由于來得突然,玉面真人也是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這“烈焰山”的修者,竟是這般強硬,說封山就封山,就和對待自己家里東西一樣,也沒有事先和他打招呼,顯然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
惱怒之際,剛要訓斥,就見從“玄冥山”兩邊各飛奔過來一名修者。
皆是身形飄逸,迅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