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女人,長孫無羨容顏深黑如墨,氣息夾著寒冰肆無忌憚地向四面八方射去,山崖頃刻間寒涼刺骨猶如極北寒冰之地,凍得云凌牙齒打顫,瑟瑟發(fā)抖。
“那女人心臟長在右側,只是重傷,已經被搶救過來了?!?br/>
云凌話音剛落,身后的密道又傳來一陣貓咪的叫聲。
緊接著,一只黑不溜秋的黑團子從里面鉆出來,蹭蹭兩步跳到長孫無羨的腳邊,望著對面山崖不斷地叫喚。
云凌:“……”
“主子,我們何時啟程回東陵?”
話剛說完,云凌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說什么不好,為毛要提這件事?
索性長孫無羨并未在意,頓了頓,片刻后。
“下去吧。”
聲音暗啞,包含著滄桑,又似緬懷和痛苦,讓聽著唏噓不已。
云凌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退下。
山風呼嘯,薄霧被吹散又重聚,重聚又吹散。
而山崖上的一人一貓便這樣站著望著它聚聚散散分分合合,整整看了七天七夜。
——
半年后
從東陵國邊境的某個城市駛出一輛馬車,馬車不疾不徐緩緩向東陵國都金陵駛去。
半個月后
一道廢太子詔書從皇宮傳出,令天下嘩然。
太子長孫無羨,五歲成為質子,二十歲因幫助西鳳鏟除通敵叛國慕容氏立大功一件被特許回國,回國半年立功無數。
最著名的便是欽州旱澇,太子力挽狂瀾,救三十萬百姓于水火;其次長江決堤,洪水從袁州宜春郡破防奔騰而下,沿線兩岸江南西道和江南東道數百萬百姓受災,太子治水一月半,曾數次深陷險地。
這樣一個被無數文人史官稱贊的太子,怎么可能會被廢?
金陵
一輛馬車低調的駛進城中。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在了某處極其偏僻幽靜的小院門口。
一個梳著雙環(huán)髻,發(fā)型了遮了大半個臉頰的丫鬟率先從馬車里鉆出來,而后趕車的車夫忙從馬車后面拿出一個樣式極為別致的兩輪椅子放在地上。
“公子,我們到了。”丫鬟道。
早就在小院里等候的人此時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起身,率先出現(xiàn)的是身著暗紫色雙繡錦袍的焦陽,他手里拿著一只風車,嘟著嘴將另外二人擠在身后,然后笑嘻嘻的跑過來。
“風車車,陪我玩。”
他把臉貼在馬車上,手中高高舉著小風車,一臉純真,仿佛再說:看,我很聽話,有乖乖的和風車車自己玩哦~
慕容善側眸掀開簾子,看向他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忍不住勾唇一笑:“乖~先讓扶風哥哥和仲寒哥哥過來。”
緊隨而來的柳扶風哈哈大笑,笑了一會兒后他發(fā)現(xiàn)蕭仲寒和慕容善都沒有和他一起笑而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柳扶風尷尬的摸摸鼻子看向委屈巴巴盯著他看的焦陽,嘴角一抽:“怎么了?我可沒欺負你哦!你這樣很容易讓你妹妹誤會的哦~”
“哼!你笑,我乖,你不乖!”
堂堂七尺男兒嘟著嘴,竟也別有一番風味。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