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我心存懷疑。
在送賈婷回女生公寓的時候,我突然站住腳,擁住她認(rèn)真的盯著眼前這雙貓眼似的透著精靈古怪的神采,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不顧她的掙扎輕柔也霸道的壓了上去。
一絲微冷侵入口腔,我太熟悉這種氣息,一下子松開她的下巴,在她驚慌失措的舉止跟慌亂不已的眼神里看出一絲不自信的神采,然后冷笑一聲道:“閆妮,你這樣真的好么?”
“你說什么呢?”賈婷假裝整理衣服,作勢要朝女生公寓走去。
我一把拉住,加重語氣道:“閆妮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是你附在賈婷身上嗎?”
“放開我。”
我狠狠拉住她的胳膊,從褲兜掏出皺巴巴臭烘烘的大姨媽巾,這可是沒有塑料口袋包裝,就那么直白的拿出來的。我不是威脅賈婷,而是不喜歡這種善意的欺騙。
“你……想干嘛?”
賈婷心虛,大力掙扎,卻不敢大聲叫。
“閆妮,你把她怎么樣了?”
“她死了,你高興了?”
閆妮見抵賴不過,只好承認(rèn)道:“對,我是毛閆妮,你的鬼老婆,想怎么樣吧!”
“果真是閆妮……”
一時間我不知道說什么的好。
是因為太過依賴她,又不愿意失去賈婷的矛盾心理,還是別的因素存在,總之我拉開跟毛閆妮的距離,苦笑一下道:“你究竟還是對她下手了?”
“錯,賈婷不是我殺的,是鬼姬先一步殺了她,她愛上不該愛的人實在是該死,我說過你跟她不合適?!?br/>
“是嗎?”我逼近一步,就著遠(yuǎn)處暗淡的路燈看被毛閆妮占據(jù)的賈婷軀體,一把摟住她,再次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然后手不受控制的撕開她的衣服,任憑她大力掙扎也是徒勞。
一番掙扎,她漸漸失去了抵抗力,被我攔腰抱住到灌木叢圍住的一大片草坪上。天為被,地為床,空氣中充徹曖昧的氣息,我被熱血沖昏了頭,口不擇言道:“你適合,現(xiàn)在就辦了你?!?br/>
“羅川,你聽我……”我壓住她的唇,沒有給她說話的機(jī)會,盡管滿口都是微涼的氣息,卻還是無法撲滅陡然升騰的原始之火。
我進(jìn)入毛閆妮的身體里,感覺自己在飛……爽到極點……
或許這是毛閆妮一直以來最期待的,或許是因為我心變麻木了,管她是毛閆妮還是賈婷,我不顧一切的扮演了丈夫的角色。
當(dāng)一切塵埃落定之后,身邊的她一直沉默不語,那對好看的貓眼直筆筆的盯著黑漆漆的夜空。
“羅川,我只是想問你,去華醫(yī)生那之后,為什么要躲避我?”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還意猶未盡中,側(cè)翻身再次壓在她身上。
“別,羅川有人來了?!?br/>
就在這時,一道刺亮朝我們這邊掃過,接著有人在說話。
“剛才看見有黑影在這里,還有奇怪的聲音?!?br/>
是范長江在巡夜。
我急忙拉住閆妮躲在灌木叢下,一直等到他們離開才稍稍整理好衣服從隱蔽處走了出來。
“羅川,我很想知道你是這么看出我不是賈婷的?”
“不光是你的言行舉止,你好像懂得不少玄學(xué)方面的東西,比如大姨媽巾驅(qū)邪我這個真沒有告訴你?!?br/>
“哦。你為什么沒有在他們面前揭穿我?”
我捏住她從沒有溫度的手,哪怕是附在賈婷的軀體上,亦是如此。慢悠悠的走著,淡然的口吻道:“你是我老婆,雖然有些問題在沒有得到答案對你有所懷疑,但是你的確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鬼老婆,家丑不可外揚,你是我羅川的老婆,我豈能在外人面前揭穿你的謊言?”
“老公你真好?!泵Z妮撲進(jìn)我懷里撒嬌,這是賈婷的身體,感覺特別扭,
“你還是趕緊告訴我賈婷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把她超度送到陰司鬼道去,不日就有機(jī)會投胎。”
“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是不是打算這一輩子都不告訴我?”我故作生氣的樣子,撇開她朝前走道。
“不會,我還不知道賈婷父母的情況,最終你還是會知道我是假的賈婷?!?br/>
“那么你以后做毛閆妮還是賈婷?”
閆妮咬咬嘴唇,因為我的愛,她得到了甘露般的滋潤,神采奕奕,精神煥發(fā),更加迷人漂亮。她害羞狀,挽住我的手臂低聲道:“你覺得我做那個好?”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應(yīng)該做誰好,只是賈婷不能就這么消失了,她還得偽裝下去。我正要答復(fù)她的話,從很遠(yuǎn)處傳來求救聲。
“救命啊……”
喊救命的是一女生。
一定是女生公寓在開玩笑。
毛閆妮卻不這么認(rèn)為,她說一定有事發(fā)生。然后是我跟在她身后朝喊救命的方向跑去,傳來喊聲的地方,正是女生公寓,在五層樓,樓頂上站著一個人。
是閆妮看見的。
別忘了她是毛小方的后裔,懂很多玄學(xué)方面的東西,眼神犀利如劍芒。那么高,那么黑的地方居然被她看見,就在我們倆朝那個地方趕去時,只看見那一抹影子輕飄飄的朝樓下墜落。
“糟糕?!蔽业徒幸宦暋?br/>
閆妮卻不急于上前,她說:“別急,這是一縷鬼魂,在重復(fù)死亡?!?br/>
一般學(xué)校都有這樣那樣的離奇事件發(fā)生,或者屬于歷史事件。更或者是新近發(fā)生的離奇死亡事件,但據(jù)我所知,最近學(xué)校真沒有發(fā)生過離奇死亡事件。
閆妮說得對。
我們遙望那一縷從樓層墜下的影子,看見她痛苦的樣子四肢扭曲,然后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擺擺,再次朝最頂上的樓層爬去。
“我查一下她死亡的原因就可以超度了?!?br/>
“行啊?!笨茨且豢|鬼魂再次墜下,閆妮喊我別老盯著她看,看久了,她發(fā)現(xiàn)我就會糾纏不清。
“嗯,閆妮以后我喊你賈婷還是閆妮?”
“有人的時候喊賈婷,沒有人的時候喊我老婆?!?br/>
閆妮回女生公寓,我回男生公寓,從今天起我跟她的關(guān)系,因為之前糊里糊涂的結(jié)合再次拉近。
當(dāng)我回到男生公寓還沒有來得及進(jìn)門,閆妮跑咚咚的追來。
“你跑得真快?!?br/>
“羅川我給你說,小心劉一凡?!?br/>
“為什么?”
“別忘了你血玉墜里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