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梁恒溢。”
她只注意到他一腦門子的壞笑,還有那十分瀟灑的表情了。
“你想要做什么?”她追根究底著。
“你明天請假不要去公司,我就告訴你?!?br/>
是很吸引人。但是上班才一天就請假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雖然很想知道是什么,可她還是有基本素養(yǎng)的人。
“我才上班一天,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去,原本我打算自己做些什么的,但是,你說你有你的計劃。我可是完全相信你啊,梁恒溢?!?br/>
梁恒溢只覺得好笑:“你相信我什么?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男人的心是喜新厭舊的,不過,你比男人更喜新厭舊……呵呵,今晚在你家睡,閆小姐,明天早上見。”
他把食物裝盤,然后自己到一邊吃,讓閆木媛自己一邊去……
第二天,閆木媛雖然在上班,可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這個梁恒溢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心底里可以一點(diǎn)普都沒有。
正想著,沈楠霆走了過來。
她還在沉思,仍舊沒反應(yīng)過來。沈楠霆仔細(xì)的起瞧著她,她淡的如瑪瑙一般的眼睛里因為在防空而帶著異樣的誘惑,就那樣鑲進(jìn)他的意識里。
他迅速的把這樣的意識一掃而空,敲了敲她的桌子。
“閆木媛。幫我整理一下這些資料,隨即發(fā)給我,al給我?!彪S后把幾張a4紙遞到閆木媛的手里,一絲不茍的整理好著裝,再離開。
看著那硬挺的身姿和爽朗的笑容,熟悉的氣息,閆木媛覺得自己沉淪了。猛地站起來,跟著沈楠霆進(jìn)了辦公室。
“不好意思,沈總,我很不舒服,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嗎?”
“你怎么了?”沈楠霆有些好奇,畢竟這個女人看起來面色紅潤,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閆木媛趕緊找借口:“我生理期來了,而且腹部非常痛?!闭f這句話的時候她臉都紅了,眉頭緊皺,同樣臉紅的還有沈楠霆。
他也尷尬的要命,拿著一邊的文件在手里翻越:“嗯,你要是特別痛,那就先回去吧??取!?br/>
“好……”
回家之后,閆木媛趕緊給梁恒溢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在哪,梁恒溢說他正在逛街,于是她趕緊找他會合。
沒想到梁恒溢正在準(zhǔn)備強(qiáng)力膠水,她不由得好奇:“這是要做什么的啊……”
可惜的是梁恒溢什么都沒告訴他,只是帶著她采購著一批又一批的東西。
訂婚宴當(dāng)天,來了各界名流……婚禮大廳高大輝煌,梁恒溢先進(jìn)去和沈家的兩位老人打了招呼,然后去見了沈楠霆和羅琴。
羅琴見到他很是歡喜;“恒溢啊,你都好幾年沒回來了,我都見不到你,哎……”她抱了抱梁恒溢:“有沒有女朋友啊,這幾年。”
“今天是表弟的訂婚宴,你怎么說這個呢,姨媽?!?br/>
“你都三十五歲了,你還說,你就不一點(diǎn)也不著急,也不為你爸媽著想?”
梁恒溢腦子都蒙了,之前,他一直跟閆木媛開玩笑說自己二十六歲,說著說著,他都把自己的年紀(jì)給忘了……每次還開玩笑說自己三十歲之后找女朋友,這下子,經(jīng)過羅琴一提醒,他倒是覺得心里瘆的慌。
“你不用管我,姨媽。我?guī)湍阏泻粢幌驴腿?,好嗎??br/>
“你和楠霆很久不見了,先聊幾句好了,客人,我先去招呼就行了,況且還有冰心呢。”
他們都走了之后,留下沈楠霆和梁恒溢兩個人,這個時候,梁恒溢滿腦子都想著如何擾亂沈楠霆的思緒,他知道沈楠霆這個人很淡定,而且極其的沉著,一般事情是不會擾亂他的,除了閆木媛。
“你要和張詩雨結(jié)婚了,你知道閆木媛很不喜歡張詩雨嗎?”梁恒溢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低著頭看著地面。
沈楠霆自然沒什么好臉色:“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有任何關(guān)于媛媛的事情可以交流,而且,你自便,我沒什么好說的了?!眮砜袼交?br/>
“你娶了張詩雨,你心里覺得開心嗎?”他靠近沈楠霆,帶著手套的手在他的衣服上抹了一把,然后不著痕跡的離開他半個身位的距離:“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我沒有什么惡意,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祝福你?!?br/>
說完這些話,他就直接出去了,然后去往張詩雨的房間。
張詩雨見到他,心里五味雜陳,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心里又恨又氣。
不過,梁恒溢并沒有多作留下的打算,他只是一句輕聲的祝福:“祝福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這么久。”
張詩雨的手握緊了:“你不想對我說抱歉嗎?”
“抱歉?呵呵,就憑著你當(dāng)初想讓我強(qiáng)了閆木媛就沒有道歉的必要了,另外,剛才,楠霆好像來找你……我只是負(fù)責(zé)傳話而已,祝福你訂婚?!?br/>
張詩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心里覺得十分的窩囊,因為一個閆木媛,所有人都在說她。
緩和了一下情緒,她才去找沈楠霆!
看著她去了沈楠霆的房間,梁恒溢趕緊打電話給閆木媛嗎,讓她過來,閆木媛過來之后,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他。
“你要做什么,梁恒溢,這么鬼鬼祟祟的?!?br/>
梁恒溢趕緊把她帶往女廁所:“你現(xiàn)在進(jìn)去把里面的那個廁所正在維修的擋牌拿出來,記得快點(diǎn)……放的位置偏僻一點(diǎn),等張詩雨進(jìn)去我再放在正常的位置……”
雖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閆木媛也照做了,剛把牌子搬出來,只見梁恒溢立馬跟著她進(jìn)了女廁所。
“你要做什么啊,梁恒溢?!彼南虏榭粗?,就怕有人進(jìn)來。
可是梁恒溢卻直接沖進(jìn)去,從一個隔間里搬出一個桶,拿出一個大刷子,從桶里面舀出很多膠水,把那些膠水涂在洗手臺上。
閆木媛驚的眼睛都呆了,她趕緊阻止著:“等下要是有人看見了,你就麻煩大了,梁恒溢?!?br/>
可是梁恒溢哪里會管那么多,一邊弄一邊解釋:“我在沈楠霆衣服上涂了一種張詩雨會過敏的花粉,只要她接觸到沈楠霆就會渾身發(fā)癢的,最后一定會受不了的,等下,她就會來洗手間沖洗了,你只要在這里等著就行了不需要做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