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天真是將我折磨得********,我的痛風(fēng)犯了,那滋味真的是消魂,無一分心思碼字,請大家原諒。
第九章怪人逞兇威
開口叫道:
“何人敢動我的藥獸?”
花中人眼中射出有如實質(zhì)般光芒,讓眾人心中都是不由一凜,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能夠在其藥獸的身上留下一絲神念,竟然還有如此威力,以此判斷,此人最少人仙巔峰的修為,且神念超乎尋常的強大。
陳憶坤初生牛犢之態(tài)盡顯,那花中人話音未落,即運起體內(nèi)法元,一掌拍去,隨后似覺不妥,又從腕上畫中空間里將那趙向陽的上品飛劍調(diào)出,手掐劍訣,輸入法元,向那花一劍斬去。
那花受了一掌之力,藍光閃爍之下,色彩略顯灰暗,不過搖曳了一下,那花還是穩(wěn)住,花中人臉上表情更顯猙獰,開口就是大叫:
“不知天高地厚、、、”
話還未全部吐出,陳憶坤的飛劍又至,那劍剛飛出時不過手指大小,不過在陳憶坤的法元摧動下,噴出一道三丈長的劍光,呈銀色,眨眼間就劈到那花人的頭上。
那花人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就被劍光一下子將花臉斬開,那藍色的牡丹花上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隨后光波‘噗’地一下就散了,消散在眾人眼前。
煙云叟性格謹(jǐn)慎小心,一見如此情景,當(dāng)下連忙招呼眾人:
“眾位,這麝虎身后之人來頭不小,我們趕緊離開這里,不然的話,被他趕來與我等敵對,恐怕我們無人能敵。”
凡青連忙響應(yīng):
“不錯,這人修為最少應(yīng)在人仙巔峰的境界,不是我們能夠抗衡,大家還是與我盡快離開?!?br/>
眾人中經(jīng)驗閱歷最豐富的兩人都如此說話,大家自是無異議,不再哆嗦,凡青提上那麝虎,順來時的路就以最快速度飛退而回。
行不出五百里,正當(dāng)眾人皆以為此行會安全返回時,前方出現(xiàn)一聲斷喝:
“爾等跑向哪里?傷了我的藥獸,就拿命來陪吧!”
伴隨著那聲斷喝,一股凌厲無比的氣勢從眾人前方鋪天蓋地而來,眾人駭然停步,只見前方里許之處站著一人,說其是人還不如說其是怪,只見那廝端端正正地倒是長著一張人臉,只是從脖子以下便沒了人樣,九只手臂正在那赤著的上身上張牙舞爪,下面一襲長裙蓋住,讓人不知下面還會有什么不同,身高超出常人兩倍,足有一丈多高。
陳憶坤拿著一搭,便知此人正是先前從那麝虎身上以法術(shù)幻出的那個人,沒想到除了臉外,他竟然長成如許模樣,更為可怕的是,他的本體上所凝聚出來的氣勢實在太過強大。
見眾人停下,那怪人也不再多說,獰笑一聲,九只手臂舞動,打出漫天掌影,其中嘶嚎嘯叫,直向眾人襲來。
陳憶坤本因眾人中修為最高,所以故意落在最后以防敵人從后追上,此時遇襲應(yīng)戰(zhàn)反而也是落在最后,不待他沖向眾人前,眾人都已或是掣出法寶或是揮掌與那怪人黑掌相迎,陳憶坤只聽幾聲悶哼,才見眾人都是向后飛起,眨眼間俱是遠遠落向陳憶坤后面,只有那子墨落得與他略近些。
這倒不是眾人想逃,卻是都被那怪人一掌打的飛起,空中還灑出幾蓬鮮血,看樣子一招之間,眾人皆傷。
陳憶坤心下大驚,這人輕輕一掌就將在場八人全部震傷,這是何等修為。
可是不等他多想,那掌影傷了眾人后并沒消散,漫天掌影竟然合為一掌,一只手黑漆漆,如一片烏云般向陳憶坤的頭頂墜落。
陳憶坤不敢怠慢,急忙心中一動,放出趙向陽的飛劍,并且運起法元,揮雙掌迎去。
那飛劍迎風(fēng)便漲,與掌影相遇時已是與那黑色掌影一般大小,其上放出銀著光芒,向著掌影轟殺過去。
不過,只一瞬間,那劍上光華便消失無蹤,一柄劍被那掌影所染,其上黑漆如墨,看起來就象一根黑色的棍子,在空中抖了抖,最后掉落塵埃。
而那掌影卻也是被從中劈開,黑氣繚繞中小了三分之二。
此時陳憶坤的雙掌也已拍了上來,兩只同樣大小,如金色巨掌與那黑色掌影轟在一起。
陳憶坤這一掌幾乎是他全部法元力的聚集,他知道以自己剛剛晉升的人仙修為,跟那怪人相比完全不夠看,傾全力的結(jié)果都不知怎樣,哪能不盡力。
雙掌拍出,他的人也想運起身法向后退去。
那黑色掌影先是將眾人轟飛,又將趙向陽飛劍轟得失去靈性,此時再與陳憶坤相接,雖已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威力,但陳憶坤仍是承受不起。
他只覺手上一股巨力傳來,口中一甜,嘴里一口鮮血已是噴出,身形如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般,向后飄飛出去,正落在子墨的身邊。
一落地,陳憶坤便只覺雙耳嗡嗡做響,頭腦里昏昏沉沉,眼睛努力眼著,但卻只能望見滿天金色的星星,兩只手軟綿綿垂在身側(cè),已是骨骼盡斷,晃了兩晃,陳憶坤再無力站直,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身后眾人也已起身,每個人都是重傷,好在眾人都是名門大派之后,穿帶都是長輩賜與的防身寶貝,雖是重傷,但卻無生命之憂,各自又是掏出珍藏靈丹,不要錢地往嘴里扔。
那怪人見此情景,有恃無恐之意盡露,貓捉老鼠般向幾人面前走來,嘴上還在叫罵: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這些凡人,竟然敢動我的藥獸,今天你們都得死,殺你們對我來講就跟碾死一只臭蟲沒什么區(qū)別,下輩子不要再這樣貪心,以防被人神魂俱滅。
不對,你們已經(jīng)沒有了下輩子,我要將你們的肉身當(dāng)成我的食物,魂魄也要被我吞噬,我要從此這天上地下,再無你們的生命印跡?!?br/>
那姜陰忽然拿出一張金燦燦的符箓,揚手打出,只見她身邊的虛空一陣扭曲,在她身邊的幾人瞬間消失。
場上只剩下兩人,一個是陳憶坤,還有一個是摔得離他較近的子墨。他們二人因離那姜陰較遠,那符箓之力不能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