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烊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晌,他走到祁貴妃身邊,端起酒杯就暢飲一口,感慨著還是馬上舒服。
回頭望了眼五果,想了想便招呼著身后的太監(jiān)將他剛剛獵到的一只白狐遞了上來。
“眼看著馬上要入冬了,這只狐貍給你做個白裘如何。”
望著小狐貍,五果皺眉剛要拒絕就聽到祁商突然“啊”了一聲。
五果望向那人,卻看到他突然站起來對著對著應南皇草草行了禮之后,就對著五果含笑說:“原來這邊是嫡公主殿下,剛剛湖邊一見,多有得罪,下官的獵物里也有一頭火狐,不如一起送給殿下如何?”
一瞬間眾人都用微妙的視線望向兩人,只見祁商一臉坦然,對著強忍著憤怒的五果,只是上前半膝跪下:“為了表示歉意,祁某人愿意迎娶殿下?!?br/>
一時,眾人一陣尷尬,萬俟烊更是當即一拍桌面,站了起來,望著祁商手直接握成了拳頭。
雖然祁商也是年少有為,可是京城世家子弟中他最沒有考慮的便是這位。
有些事雖明面上不說,但是暗地里誰不知道著祁小公子弒殺成性平若里便以虐待床上人為樂。
祁棠見此,悄悄的拉了拉萬俟烊:“陛下,臣妾這個族弟很少主動求什么的。”
說著,便撒嬌似的靠近那人懷里,卻被對方一下子扣住了腰身,萬俟烊低下頭眼中藏著暗芒:“愛妃,朕可記得你們祁家,求得可不少?!?br/>
手下用力,便迎來懷中人一陣嬌呵。
旁人都以為兩人恩愛,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祁商看得明白,起身剛準備離開,就被五果攔住了步伐。
五果端著酒杯一步一步走到祁商面前:“祁小公子真是說笑了,且不說殿下只是意外碰到了本宮,就著火狐謝禮也是貴重了。五果何德何能,多受小公子一份謝禮呢?!?br/>
說著便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只是眼神狠厲的望著始終含笑的男人。
他是個危險的人,她一直都明白。
退回座位上之后,五果的視線便不落在那人身上,剛才的一襲話也是向人說明自己方才與祁商并沒有什么,同時告訴眾人,她與祁商,是斷然沒有可能的。
祁商對五果聳了聳肩表示無意。
三皇子萬俟成玉看著自己母妃被父皇抱在懷里,當真以為母親正在受寵愛,連忙對著自家父皇提議他們這群年輕一輩晚上再玩一晚。
祁棠瞬間一個刀眼遞過去,對于自己這個只知道玩玩的兒子很是不滿。
倒是祁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并沒有阻止。
萬俟烊看著自家兒子玩心大發(fā)的模樣,索性也就遂了他的愿。
晚上,五果跟著紅豆待在帳篷里,她看著自己的小丫鬟嘰嘰喳喳地收拾床鋪,嘴里說個不停的抱怨那個祁小公子,只是小丫頭還太小,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罵人的話。
五果“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
她平時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的小丫鬟這般可愛。
上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玩笑似的說:“你這般編排那位小公子,是不是對人家有意?”
紅豆連忙裝過頭“呸”了一聲,她手叉腰望著五果,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紅豆,堂堂嫡公主的身邊的近身丫鬟,怎么可能會看上那個渣男?”
“是是是,我的紅豆丫頭最棒了。”
在對方的傲嬌臉下,五果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幾日都見紅豆目光躲閃,怕是有了心上人,紅豆長她兩歲,是奶媽嬤嬤的親生女兒,雖是如此,她也一直將她當做了親姐妹。
現(xiàn)下看來,她是要好好找找那人是誰,然后將自己的親姐妹嫁了出去了。
五果吃著糕點心里正幻想的時候就被門口的侍衛(wèi)喚了一聲。1
五果偏頭望向帳篷外,就聽到侍衛(wèi)說:“殿下,我家公子還請殿下一聚?!?br/>
說著就有丫鬟從外面進來還遞了塊表明身份的玉佩。
五果手扣著那玉佩,咬牙剛要拒絕就聽到外面人繼續(xù)說:“殿下若是不去,小人便在帳篷外求殿下一宿,還請殿下賞臉?!?br/>
門外人正準備繼續(xù)說的時候就看到五果掀簾而出,對于這個全大陸最尊貴的公主他也摸不清脾氣,只是諾諾的低著頭帶著那人就往營帳走去。
路上,五果了眼紅豆,所以就在她進帳篷后,紅豆就拿著令牌將那位小廝帶到后院來了幾板子,眼中滿是憤恨。
帳篷里的祁商挑眉望著這個一個人走進來的小女孩,正要說些什么,就看到紅豆拿著令牌走了進來,躬身說了句“已經(jīng)處理了?!?br/>
祁商笑了笑,他知道這是她給自己的警告,不過他呢,偏生最不怕警告。
指了指桌上了飯菜眉眼含笑:“那小廝若是得罪了殿下,砍去雙手雙腳豢養(yǎng)了便可,何必勞煩殿下大動干戈呢?!?br/>
“這飯菜是我精心準備的道歉禮物,希望殿下賞臉?!?br/>
五果皺眉,沒有反應。
祁商見此若有所思的歪了頭,眉眼上揚:“看來,這些個廚子也讓殿下不滿意呢?!?br/>
還沒等說完,就看到五果上前,望著坐在餐桌前的祁商一字一頓的說:“小公子若有什么想說的說了便是,至于道歉,就不必了?!?br/>
祁商笑了笑,從桌子前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五果面前,五果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衣著單薄,下身甚至就只剩了一件褻褲。
五果偏過頭,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
看向紅豆,才發(fā)現(xiàn)小丫頭早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她瞪視著祁商,正要開口,就被對方如水蛇般纏上了身子。
他眼中閃著光芒,眉眼含笑:“殿下還是中計了呢?!?br/>
飯菜無毒,只是殿內(nèi)染著的香有毒,他看上的人,想做的事,從來就不會又不成功的。
既然光明正大的求娶不得,那邊小人一把好了,反正女人都是用來玩的。
說著手腕一翻便抬起眼前的下巴,眼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