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
“隨便是哪個便?”
南宮冥冷颼颼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他放下去靠在床沿上的男人一眼,隨口就這么問了一句,“給還是不給,你也知道我是軍人,不是服務(wù)員,不給答案,我就讓他這么扔著了,反正死了還是不死了……”
“隨便就是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我管不了!”
南宮冥想表達的意思還沒表達完,就被床上女人傳來軟軟的聲音給打斷了,“你是軍人,我是平民,自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哪有資格管你?”
南宮冥:“……”
這丫頭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這個冷血動物為什么會執(zhí)著一個熟睡的女人近十年,到了最后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就用自己的命來換了,不是男人太傻,而是……這個女人也不差!
不是完全心里沒有他,只是介意他的身份,不知怎么的,看到昔日殺伐果斷的對手如今落魄成這幅樣子,再想到用不了多久,他的余生就只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南宮冥向來強硬冰冷的心臟倏地一下就軟了!
“既然沒資格管我的話,我就把他扔你床上了!”
話落,南宮冥就直接將男人扔上了她的床跟著轉(zhuǎn)頭就離開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男人一眼,“記住你說過的話,作為對手,這是我尊敬你最大的底線了,希望你像個堂堂的男人一樣,說話算話!”
“我說話算不算話,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是嗎?”
男人只是抬頭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平淡的開口道,“你們給我注射的東西,不是只要我超出你們約定底線的時間沒有去自首的話,我就會毒發(fā)身亡么,我想活著等死,就得去自首,如果找死,你就耗著……”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體內(nèi)的藥效一天比一天的攻勢強,再加上他已經(jīng)幾天不眠不休不喝,身體的潛能已經(jīng)全線耗盡了,說到后面聲音已經(jīng)輕得跟沒說一般!
聞言,南宮冥先是一愣,隨即才又淡淡開口說了一句:“知道就好,不妨直接告訴你,你身上的毒,還有十天的時間,想自首就十天內(nèi),想找死你就繼續(xù)作死!”
說完,轉(zhuǎn)頭就大踏步離開,過了一會兒葉家的傭人送了很多適合他現(xiàn)在這個體制吃的食物過來,什么話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并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照顧他的傭人,房間內(nèi)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南柯御霆就這么直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生怕一動的女人就會生氣,小丫頭沒有一腳直接把他躥到床下去,他已經(jīng)很意外了,所以……
“南柯御霆,我警告你,別死在我床上!”
邊說,簡悠邊轉(zhuǎn)過頭來,輕輕的瞥了一眼擱在床頭柜上的事物淡淡開口,“那些東西,再不吃掉,蒼蠅都飛來了,還不趕緊吃掉?!”
南柯御霆:“……”
這個天氣有蒼蠅?不對,應(yīng)該說,葉穆帆的家有蒼蠅?
等等,還是不對,她這是關(guān)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