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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的日子里神馬電影網(wǎng) 很明顯從一開始邱明山

    很明顯,從一開始,邱明山就已經(jīng)認定了余莫卿的身份,所以就算余莫卿被質(zhì)疑的時候才沒有站出來替她說過一句話,分明就是有把握她可以征服暗閣門徒浮躁而頹廢的心。

    不過擱在余莫卿這邊,她倒不是這個想法。

    就趁著坐下休息一下的時候,余莫卿才想到剛才邱明山剛才竟沒有替她說過一次好話。她不禁腹誹,這個邱明山,真是把她當作自己的槍來使。想來從金珂入獄,暗閣一度也就這個副主在打理,不過這么長的時間足以磨滅了眾人對邱明山的信任,他才想到這么順水推舟的將暗閣交到余莫卿手上。試想僅憑余莫卿是金珂之女這層身份都未必能得到暗主之位吧?否則怎還會有統(tǒng)徽這么重要的信物?又有眾人那么顧慮?不僅是金珂,邱明山也不會放心將暗閣交給任何一個不負責任并且沒有能力的人手里的。

    可是余莫卿出現(xiàn)了,在邱明山對暗閣未來何去何從的時候出現(xiàn)了,在圣武帝想要推波助瀾的時候出現(xiàn)了。

    邱明山今日此舉,一來可以測試余莫卿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和處理暗閣矛盾的手段。二來可以借余莫卿之口,說出自己的心聲,還趁機更好的凝聚暗閣勢力,讓眾人明白各司其職的重要性。一箭雙雕,兩其美,邱明山心思也不是一般的縝密。

    余莫卿暗嘆,看來自己也是著了他的套,攤上這么個大攤子,接下來還不知道暗閣門徒會不會一天一個樣的,故意為難她?

    然而看向眾人臉上油然新的希望般的情緒,她又不禁有些興奮,她總得做些什么,正如她所說的,金珂的愿望是有朝一日洗刷暗閣冤屈,為暗閣正名??墒钦驗槭ノ涞墼谇白钄r,暗閣才一敗涂地,被迫背負一切罵名,替圣武帝背鍋??墒沁€好,暗閣尚且百廢俱興,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只要眾人有這個念頭和信心,她就有辦法大家走上正軌。哪怕是要她再等上幾年,等待合適的機會。

    思及此,她鳳眸一凝,抿唇一笑,朝面前正在行禮拜見的人點了一頭,以示禮貌。

    深黑長袍長至拖地,鎏金的邊紋隱隱散發(fā)光澤,只見女子素手垂在把手上,臉色頗冷,眼神波瀾不驚,靜靜看向面前一個個閃過的身影,耳畔響起了眾人順從的聲音。

    “屬下參見暗主,暗主芳華,千秋萬代!”

    洪亮統(tǒng)一的口號響徹整個暗閣,無不透露眾人對余莫卿的服從和敬重。幾百年后,史官將這一件事一一記下,為這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女暗主更添了一筆絢爛的色彩,史官紛紛執(zhí)筆,不惜濃墨重彩,只為描繪她如何在百廢俱興之時重創(chuàng)暗閣輝煌,并替暗閣洗刷前塵的英勇壯舉,以及她讓后世之人無人不敬無人不服的地位。

    可是現(xiàn)在,坐在主位之上,余莫卿并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一個可以塑造的暗閣?還是一個只是過過嘴癮的暗閣?

    她不知道。

    隨即,她紛亂的思緒被打斷。

    只見一個身穿同色黑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微微提了點聲:“暗閣副使魏承德,參見暗主!暗主芳華,千秋萬代!”

    這聲音聽來有些尖細,余莫卿才被拉回了思緒,不禁仔細看向眼前人,只見這中年男子面相很是和藹老實,看上去并不似暗閣里培養(yǎng)出的人,面色也是一副恬淡模樣,絲毫沒有任何殺氣和決斷,倒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大叔。不過只是他的聲音有些尖細,讓他老實的模樣又有些別樣的味道。

    原來他就是暗閣副使了嗎?余莫卿點頭一笑:“原來這就是副使了?!?br/>
    “若暗主不嫌棄,可以叫屬下一聲魏叔?!蔽撼械乱荒樦t遜,讓人倍感親近。

    余莫卿輕笑:“難得魏叔這般慷慨,本座倒也不是什么偏見之人,對身份要求不高,這稱呼隨意些,倒讓本座倍感親切。”

    “正是。暗主初來乍到,對暗閣還并不熟悉,又因暗主正值芳華,這里難免有些枯燥無味,但稱呼一邊,暗主倒可以當家一般。畢竟,總是在親切熟悉的地方,暗主才能更好辦事不是?呵呵……”魏承德淡淡一笑,眼角略略浮現(xiàn)幾層皺紋,“對了,聽聞暗主前幾日身體抱恙,所以將接任之日推遲了,屬下多言一句,現(xiàn)在暗主身子可好些了?”

    余莫卿微微驚訝,差點忘了這件事了。她原本還以為邱明山早就和他們說了事情原委,看來他并沒有吐露,只是說她身體抱恙,看來邱明山也是謹慎,畢竟他們尚且不知道余莫卿接任的消息是如何被那群歹毒之人所利用的,也不知道那群人的來歷。所以她所經(jīng)歷的事還是暫且瞞著比較好。

    她淡淡一笑:“有勞魏叔擔心了,本座身子骨還算硬朗,服了幾劑藥便已經(jīng)見好了?!?br/>
    “這樣啊,暗主還是擔心著身子,免得日夜操勞,連累了自己?!蔽撼械玛P(guān)心道。

    “這是自然,本座自有分寸……”余莫卿朝魏承德微微頷首,以示謝意,“對了,本座初來乍到,尚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日后,還要承蒙魏叔的照顧了?!?br/>
    “這是自然,暗主放心,屬下定會好好協(xié)助暗主的?!蔽撼械曼c了點頭,誠懇回道,“那屬下暫且告退,這幾日暗主且在閣內(nèi)熟悉熟悉,免得日后忙著的時候來不及?!?br/>
    “多謝魏叔提醒,本座會注意的?!庇嗄鋱笠砸恍Α?br/>
    魏承德這才點了點頭,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卻不料身后有一個毛毛躁躁的男子悶聲撞開,將他身上的一個東西撞掉了下來。

    “啪嗒”一聲,只見地上一動不動的正是副使令牌。

    那粗心大意的男子眼神一緊,立馬賠禮道歉起來,模樣很是驚恐:“副使饒命!副使饒命!”說著,這人立馬慌亂的彎下腰,準備將令牌撿起來。

    不過魏承德并沒有生氣,只是謙遜一笑,擺了擺手,讓他別急著撿:“不礙事,不過是令牌罷了。你且去拜見暗主吧。”說著,便自己彎下腰去撿令牌了。

    那毛毛躁躁的男子咽了咽口水,羞愧的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去拜見余莫卿了。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余莫卿眼里,她同時聽到了這兩個人的話,不禁挑了挑眉,暗想這魏承德還真是老實模樣,不僅不發(fā)脾氣,人也通情達理。因為這兩人并沒有發(fā)生矛盾,她也沒必要多觀察,便準備扭過頭再接受下一個人的拜見。

    誰料她才準備轉(zhuǎn)頭,魏承德彎下腰的動作卻又吸引了她。

    只見魏承德伸出右手準備撿起令牌,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袖中不自覺滑了上來,他不禁向下拉了拉袖子。

    自然,拉袖子的動作很正常,只是余莫卿恰巧看到魏承德拉袖子的同時,猛然注意到他那小半截的手臂上,竟布滿了無數(shù)鱗片似的痕跡,令人過目不忘。

    余莫卿瞳孔猛然收縮,心下頓時一跳。

    這……

    這不正是在柳府密室中,阿若娜所說的那些下過噬心散的用蠱之人所殘留的癥狀嗎?所有用蠱之人的手臂就會變成這幅模樣。

    她不禁神色一冷,警惕的看向魏承德,難道魏承德正是向柳宗真下蠱之人?

    她握了握手,暗想,當真是這個面容這般老實巴交之人朝柳宗真下蠱的?還是在他不為人知的背后,早已在大昭皇室之爭中居心叵測?

    余莫卿不敢相信,早在三年前,魏承德便已經(jīng)深入太子謀逆旋渦之中,竟然還對柳宗真下了蠱?那……魏承德現(xiàn)在可是否知曉她的身份?太子事后她便已經(jīng)暴露在人們是視線之中,她急于求成的背后竟還隱藏著多少黑暗的勢力?如果她知曉余莫卿已發(fā)現(xiàn)柳宗真的死因,那豈不是更對他不利?

    那么,他的目的何在?明明魏承德是暗閣之人,他有什么資格或目的來對柳宗真下毒?有什么資格阻擋余莫卿?

    若說他是不想他人接任暗主之位?可是他既不可能在三年前就知曉她會接任的事,也不太可能在乾城之時識破她假扮永夜妻子的身份?若他是為了太子或是哪個勢力?暗閣不是向來獨立,而附屬的也只是圣武帝一人嗎?這一點,金珂就是很好的例子,他至少誰的陣營都不站。

    如果魏承德是奉圣武帝之命?這更不可能,三年前圣武帝尚且以為她余莫卿在護女院關(guān)著,甚至連這個名字都不太記得清。還是說金珂入獄后,暗閣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內(nèi)部危機了?又或是有關(guān)余莫卿身份的消息泄露,早就被他人所利用?魏承德居心叵測的背后,難道是因為和太子有關(guān)聯(lián)?

    余莫卿不禁心寒,難怪邱明山這么急切的將她帶回暗閣,想來他所為的并不僅僅是暗閣的昌盛,還有這背后到底藏著了些許秘密。而這些秘密,部都指向了余莫卿那單薄的身軀。

    隨即,魏承德已經(jīng)起了身,將令牌往懷里一放,順便抬頭看了下余莫卿這邊。

    余莫卿立馬反應(yīng)過來,臉色立刻恢復(fù)了正常,緊握的雙手也松開了,朝魏承德點頭一笑。

    魏承德會意,也淡淡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待魏承德離開,余莫卿神色一冷,同時被眼前繼而向她跪拜的人拉回了現(xiàn)實。

    很快,在場的人都拜見了一番,這接任儀式總算結(jié)束,眾人隨即有秩序的離開了大廳。

    見眾人離開,余莫卿才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扭了扭因久坐而酸痛的脖子。

    “想來少主已在疑惑?”邱明山搶在余莫卿之前便已發(fā)話。

    “魏承德什么來歷?”余莫卿并沒有管邱明山是否看出她的疑惑,徑直問道。

    “少主這般想要知道?”邱明山側(cè)頭看向余莫卿,面色清冷。

    “邱明山,你知道我是怎么猜測我和傅子文是兄妹的嗎?”余莫卿話鋒一轉(zhuǎn)。

    “不知道……”邱明山淡淡回道。

    “三年前我前去乾城,在攬月閣之中身重西域蠱毒,名為兩生蠱。此蠱毒性之重,令人心如絞痛,并且會使內(nèi)力暫時喪失。而它最大的特性卻是,可以同時控制兩個有血緣的人。”余莫卿同樣一副冷臉,緩緩解釋起來,“第一莊的阿若娜為我解了此蠱,并告訴過我,用過此蠱之人手臂會被蠱毒反蝕,猶如蛇身鱗片,并且難以去除。我原來一直以為是月舒所為,所以一直讓人盯的是宮內(nèi)??墒乾F(xiàn)在看來,大抵是我選錯方向了……之前永夜也告訴過我,當年他遭遇伏擊,正是因為追尋暗閣的下落。可是正巧被月舒破壞,所以我一直猜想月舒和暗閣有聯(lián)系,卻又無奈于無法找到蛛絲馬跡……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魏承德,還請你告訴我,想來你也不想見到暗閣內(nèi)部被腐朽不是嗎?”

    她的眼神充滿渴望,那是一種對真相的渴望。與其坐以待斃,什么信息都收集不到,她寧愿相信邱明山。畢竟偌大暗閣,只有他一人真心所向,心意為暗閣著想。否則暗閣也不會在十七年過后還能有機會重新開始。

    邱明山回過頭不再看余莫卿,淡淡開口:“暗閣建立之初,魏承德便已經(jīng)追隨暗主,只聽說是宮里派來的,屬下對他知之甚少?!?br/>
    “就……沒有別的了?”余莫卿驚訝,作為暗閣輔佐年齡最長的邱明山,竟然對魏承德竟然知之甚少?

    “屬下并非神仙,知曉的自然只有一小部分。少主若想聽,何不仔細打探?畢竟他還在暗閣之中,少主地位不凡,難道還怕他不軌?”邱明山冷冷回道。

    余莫卿抿了抿唇:“好歹……好歹你將你知曉的那么多告訴我呀?我這樣什么都不知道冒然打探,一來惹他懷疑,二來萬一他心思不軌,我豈不是又要中蠱?”

    邱明山突然嗤笑了一聲,又迅速收了笑,淡淡瞥了余莫卿一眼,邊往臺階下走,邊道:“他曾是惠妃身旁的宦官,當年暗主一手成立暗閣,卻獨獨將他帶回了閣中,從未向他人透露過他的背景或其他,所以屬下也不會知曉多少。魏承德雖有其副使的身份,但對暗閣管理的甚少,甚至是無心管轄。而據(jù)屬下所知,他一直與三皇子聯(lián)系緊密。至于他們聯(lián)系些什么的話?屬下就不得而知了……屬下這么說,少主可明白了?”

    余莫卿早見到邱明山再往下走,也立馬跟了上去,沒想到他淡淡說了一些便沒了,她還以為跟不上他了腳步便一直悶著頭往前走,誰料不巧撞到了他猛然停住的后背的上,一下叫出了聲:“嘶……”

    邱明山微微一愣,又冷冷轉(zhuǎn)身:“麻煩少主注意形象。”

    “喂!是你突然停下來撞了我,還讓我注意形象?”余莫卿邊揉著鼻子邊哀怨道。

    “是嗎?”邱明山壯碩的身子很是高大,他淡淡將視線下移,定在余莫卿身上,語氣很是冷淡。

    余莫卿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不禁咽了咽口水,趕緊訕笑起來:“不是不是……”

    她心里倒腹誹,她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有個這么嘴上口口聲聲尊她一聲少主而又從來沒過她好臉色還威脅她的屬下?

    “少主若想知道什么,反正手里有暗主親賜的統(tǒng)徽,大可以調(diào)配暗閣門徒。只不過聲不聲張,也就看少主了……”見余莫卿沒什么大事,邱明山又迅速回了頭,繼續(xù)往外走,又忽然頓住了腳,“對了,再提醒少主一聲,暗閣除了你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并不在這里,還請少主回府后好好與余老爺探討探討,看看是否要將這一部分交接,畢竟少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獨當一面了,不是嗎?”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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