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就有了未婚夫,還是在最親近的朋友這里才得到消息,溫明城表情很是驚愕。
“我,我什么時候……”他家主子這是瞎胡鬧啊,簡單的一個聚餐怎么就變成了公布男男關(guān)系呢。
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也太超出范圍,溫明城原本溫和的性子也變得急躁起來,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理論一下,辯解一番,這事不能這么糊弄過去。
小白的手臂牢牢的扣住溫明城的臂膀,腦袋還歪在溫明城的頸窩里,臉上掛著柔和又寵溺的笑容,聲音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乖啊,別鬧,你的好朋友都在這里,別發(fā)小脾氣了。給我點面子啊,回去我再跟你解釋,隨便你怎么懲罰‘我都行。’”長相精致性格看起來極為軟乎的長腿美少年一舉一動都像是低聲下氣的討哄不聽話的小情人。
溫明城漲紅了臉,溫潤的面孔又是扭曲又是掙扎。
臥槽!根本就沒有的事啊,什么乖啊別鬧,你這是在哄小貓小狗嗎?
溫明城氣極了,他很想大聲咆哮,指著小白的鼻子大吼:你少給我糊說八道!
可是,習(xí)慣的用溫和的面孔生活,多年的修身養(yǎng)性使得溫明城的性格也變得溫吞軟棉,他剛想要起身挑頭就走,他家主子的手就從他的肩膀滑下去,拍了拍他的后臀,耳邊是帶著熱氣的警告聲,聲音很小,卻陰冷的過分。
“要試試打屁股,你才聽話?嗯?”長腿美少年說這話貼著溫明城的耳朵,于是這一幕落入包廂里其他三人的眼里,那就是他們的好兄弟在和他的情人正親昵的咬耳朵。
他們的二貨兄弟一副被吃的死死地,又是羞射(憤怒)又是激動(發(fā)狂),未了太激動還被感動的眼眶發(fā)紅(怒急攻心)。
這秀恩愛未免也太過頭了吧。
當(dāng)事人溫明城如坐針氈,渾身僵硬不敢動。他家主子簡直無法無天了,居然在這種正式的環(huán)境下說出那樣的話,以他家主子那不要臉的德性,溫明城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那只放在他屁股上的手肯定會啪下去的!
包廂里彌漫著粉色的氣泡,在最開始的震驚后,第一個做出反應(yīng)的是看起來特別軟乎,有呆萌的歐陽少羽。
歐陽少羽露出大大的笑容,真誠的發(fā)出祝福:“小白你好厲害,真的太好了,恭喜你們,等那天你們結(jié)婚的日子訂下來一定要請我們喝喜酒呀。”
小白笑的很燦爛,露出白白的牙齒,樂呵的道:“好啊,喜酒肯定有你們喝的?!?br/>
他也很期待呢。
他身邊挨著他坐的男人高大冷酷,冷峻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來,有些冷淡的暼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恭喜。”
“謝謝。”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小白也不以為意,叫他如此,估計他早早的知道他的身份了。
而孤零零的,一直一個人坐在大圓桌的另一段,一進包廂就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章子銘見小白把余光投向他,章子銘抿了抿薄薄的,有些蒼白的嘴唇,聲音有點飄忽。
“恭喜?!彼菍孛鞒钦f的,說完目光再次放空,一副魂魄脫離的樣子。
介紹完畢又把重要的事情宣布,作為東道主,小白很快的就進入人類的角色,叫來服務(wù)人員開始點菜,菜點完,配上酒,大家開始動筷子,溫明城還處于茫然若失的狀態(tài),小白作為一個體貼入微的好主子,細心的給他夾了不少他愛吃的菜。
魚肉給挑刺,蝦子給去殼,看溫明城沒動,還把叉子塞到溫明城的手里。
“快點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回家找我算賬?!毙“咨酚衅涫碌恼f道。
溫明城眼皮子跳了跳,居然覺得他家主子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
更何況事情都一錘子敲定了,他家主子又不是別人,也就嘴上討了幾句好聽的。
接過叉子,吃著盤子里挑好的食物,溫明城發(fā)現(xiàn),這樣被人伺候的感覺還不錯。
歐陽少羽也是被如此對待,好吃的,都給去骨去刺。
唯獨身邊什么人都沒有的章子銘,他一身黑色干練的西裝,像是融入到冰冷的黑夜里。
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不一樣,好朋友成雙成對,頭挨著頭,彼此還小聲細語,若無旁人,叉子戳著烤的很美味的羊排,章子銘吃的寡淡無味。
皺著眉頭,叉子輕一下重一下的落在切割小塊的羊排上,狹長的眼眸沒有往日的犀利尖銳,亦是沒有清冷孤傲,戴著眼鏡,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在包廂那兩對閃瞎眼睛的情人對比,他顯得灰暗極了。
咔嚓——
用力過猛,叉子偏移,盤子里的一塊羊排飛了出去,嚴(yán)謹(jǐn)又苛刻于自己盡量完美,死要面子的章子銘白皙的面孔閃過一絲慌亂。
完了,他失禮了,這實在太不文雅了。
章子銘還在想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鎮(zhèn)定,面上擺出冷靜的一面,可惜這會餐桌上的人注意力都沒集中在他這里,他吸了一口氣,正放松放松,下一秒他就聽到一句另他三觀盡毀的話。
“……就是這樣了,我就是我家明城哥哥養(yǎng)的那只貓,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能夠有幸變成人,也因此我能跟明城哥哥在一起。因為你們都是明城哥哥的好友,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好或者不對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敲打我一番?!遍L腿美少年這話說的很好,沒有高傲的態(tài)度,還挺謙虛的,給韓千佑的印象很不錯。
明明是一只喵,說的話比人還要好聽。
章子銘緊繃著臉,放在腿上的手放松又握緊。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白,又看向他的好友韓千佑還有他挨著他的歐陽少羽,這番話很毀三觀,很顛覆常理,很不同尋常不是嗎?
為什么他們一點不驚訝,還很興致勃勃的討論,什么耳朵尾巴,毛毛?
這都是什么鬼?
“你,你們……這不是很荒唐嗎?”眼前這個美少年說他是一只喵?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