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是什么書?”
秦妙湊到唐瑞身邊,將腦袋探到唐瑞的勃頸處,抱著唐瑞的胳膊,黏在了唐瑞身上。
“《美的歷史》!”
唐瑞雙目炯炯放著光,高舉著手里的書,興奮地對著秦妙說。
“美?歷史?聽著好深奧,阿瑞好厲害!”
秦妙笑得燦爛無比,拍著掌對唐瑞說。
“呵,你別笑我了,這上面都有圖,你看,裸.體地維納斯,裸.體的阿多尼斯……”
唐瑞說著將書展開立在秦妙面前,翻著。
“哦,那這么說,我從事工作原來也跟美學有關系,我給你張我的裸.體圖,你給加上去吧,就叫,裸.體的秦妙斯。”
秦妙看著跟唐瑞打著趣,眼睛瞄到茶幾上一摞關于美術的書籍,愣了一下,挑著眉毛問唐瑞:“你是真的打算學習藝術了?”
“哪里呀,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勞斯萊斯’么,打電話約我今天出去把車還給我?!?br/>
唐瑞合上手里的書,放到了一邊,又換了一本放在手里。
“太好了,這樣小琪去留學的錢就出來了,恭喜呀阿瑞,你看我被一個大御姐給包了,你也碰上了個白富美,時來運轉呀,那你還不換衣服,在這看什么書?”
秦妙奪下唐瑞手里的書,做了個轟趕的動作,說:“起來起來,工作掙錢!”
“我拒絕了?!?br/>
唐瑞拿回書,輕聲說。
“你傻了吧?”秦妙驚愕地瞪著眼睛:“你是被這些正能量熏陶地要轉業(yè)么?”
“怎么可能!”唐瑞微微一笑,漂亮的大眼睛撲閃著,純潔地兩顆無暇的珍珠。
“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跟她說我是美院的,那這些基本知識總得會吧,接到她電話后我就買了這些書,你看,一上午看了三本呢,我總得弄點談資吧,碰到個這么好的不容易呀,跑掉了就功虧一簣了,成功的人,就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
唐瑞笑得燦爛,她上下打量了下秦妙,看她一身黑色齊膝套裙,臉上又畫著精致的妝容,說:“這件衣服還不錯,就是保守了些,不是你工作風格?!彼f完頓了下,湊近秦妙,伸手拉低秦妙開到鎖骨處的圓領子,頭像前探著,向著秦妙衣服內(nèi)看了眼。
“火紅誘惑!”唐瑞聲音提高了起來,她松開了秦妙的衣領,眨著眼睛,說:“這款胸衣可是你的珍藏版,出場次數(shù)可不多,看起來,你挺重視這個女人的嘛?!?br/>
“這倒不是我重視她,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我不知道她包養(yǎng)我的原因,也不想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一副正經(jīng)到死的模樣我實在是看不慣,正經(jīng)就不會來包養(yǎng)我,包養(yǎng)我就一定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不想上.床她干嘛來包我,所以我遲早會扒了她那個偽裝的外表,就像我今天的打扮一樣,保守暗淡的表面下是一顆火熱放蕩的心,這才應該是她真實的面容?!?br/>
秦妙說著笑起來,狐媚的眼睛瞇成條縫,牽起無限誘惑。
就在此時,大門被敲響了。
“她來了,”秦妙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她拿起手包快速向著大門處走去,回頭對著唐瑞笑著說:“明天我再跟你詳細說我怎樣扯下這個偽御姐冷酷的外表把她壓在身下放蕩地嚎叫的,你好好學習!”
秦妙說著,打開了門,門外嚴梓曦皺著眉頭直直站著,長長的卷發(fā)披在胸前,一雙凌厲的眼睛看著秦妙的臉。
“親愛的,人家好想你呀,來,么么!”
秦妙一見嚴梓曦,大變活人一般蕩漾著,聲音浪得讓所有聽到的人都發(fā)酥,嚴梓曦和唐瑞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嚴梓曦看著妹妹這番模樣氣得面如土色,而唐瑞則是憋著笑,抱著那一摞書向著臥室走,她了解秦妙一貫的作風,這種情況絕對是在逗這個正經(jīng)的女人。
嚴梓曦的目光透過秦妙落在了行走的唐瑞身上,她在約秦妙吃飯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初步讓秦妙改邪歸正的方法,就是離開這個同行業(yè)的室友,嚴梓曦的目光又落在了唐瑞手里的書上,看著最上面的那本j□j《人與自然》的時候,差點崩潰了,她算是明白當代的優(yōu)秀“小姐”都是怎么給自己充電的了,也更下定決心要將秦妙從這個圈子里救出來。
秦妙順著嚴梓曦的目光看到了唐瑞,笑著說:“親愛的,你可是包養(yǎng)了人家呢,怎么還想著別的女人?三人行是要另付錢的呢!”
“胡說些什么,你收拾下東西,我在城東給你租了套房子,搬過去住。”
嚴梓曦冷冷地對著秦妙說,她看著秦妙撅起來等著么么的嘴,眉頭扭成了個中國結,厲聲呵斥:“收回去!”
嚴梓曦這一聲吼聽得唐瑞更加歡樂,她心想這女人還真是像秦妙說得那樣,這一對的搭配真得是要笑死人了,她忍不住停住了腳步,看著這兩個反差極大的人,忍著笑。
“親愛的,你不喜歡么么就說嘛,你這樣兇巴巴,人家好怕怕~”
秦妙同樣歡樂著,她就是喜歡看嚴梓曦瀕臨崩潰的模樣,又說:“簽合同的時候咱們可是說好的呀,一天八小時工作時間,我是不會住在你給我租的房子里的,再說,誰也不能把我和阿瑞分開。”秦妙笑著說完,轉向唐瑞,瞬間換了衣服極其深情的表情,對著唐瑞喊:“阿瑞!”
“小妙!”唐瑞頓時領悟了秦妙的意思,她扔了書,沖到秦妙身邊,同樣深情地回看秦妙。
“老巫婆要把我們分開!”秦妙抓著唐瑞的手,深情地說:“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唐瑞接上了秦妙的歌,兩人聲情并茂地合唱了一段《當》之后,一并轉過頭,對著嚴梓曦,說:“好聽么,要不要再來一首SHE的《老婆》?”
嚴梓曦臉色極其難看,她終于理解何默顏被余書雅氣得啞口無言的感覺了,這哪里是什么妹妹,這就是觀音菩薩派下來折磨她的妖精,她看著眼前這兩個故作清純無辜的人,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吸了口氣,又深深呼了出去,轉頭,走下樓去。
“親愛的,你去哪里呀,我唱得不好聽么,你不喜歡么?”
秦妙放浪著向著門外走去,她回頭沖著唐瑞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唐瑞眨了下右眼,看著秦妙邊蕩著邊追趕著嚴梓曦。
嚴梓曦將車開得非???,她鐵著臉一路無語,整個車內(nèi)的氣氛都被她這張判官臉弄得僵住了,她有一種無形的挫敗感,深深感覺秦妙比她想象地更難對付,這小妮子不僅詭計多端,而且絲毫不把她當回事,j□j秦妙還是被秦妙j□j,都是個未知數(shù)。
秦妙倒是不在意車里的尷尬氣氛,她是個知分寸的人,知道剛才已經(jīng)把嚴梓曦氣到了極限,看著嚴梓曦崩潰就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過分的,她沒必要去做。
嚴梓曦帶著秦妙來到了個十分華麗的酒店,門童開車門之后,秦妙十分優(yōu)雅地走出了車子,微笑地向著門童笑了下,隱蔽地給了小費,門童頓時一臉的紅,緊張地舔著嘴唇眼睛躲閃著不敢看秦妙。
秦妙這一系列的動作看得嚴梓曦直發(fā)愣,她心想這個女人好演技,半小時前在房間里二得要死,轉瞬間就高貴無比了,此時她的心里終于燃起了一絲希望,孺子還是可教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快點跟上?!?br/>
秦妙回頭沖著嚴梓曦嫵媚一笑,眼睛輕輕地挑了下嚴梓曦,這一個眼神直擊到了嚴梓曦的心臟,她的心莫名其妙地緊了起來,竟然跟門童一樣,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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