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把小劍,陸沉心頭歡喜。
他默不作聲用神念之力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之前的那種微弱的聯(lián)系還在。
“想要試劍的話,可以到后院去?!惫虬憷洳欢〉卣f道。
在這試劍?
陸沉可不喜歡這陌生的地方展露自己的底牌。
他拿出兩張銀票說道:“不用試了,這是兩百兩銀子?!?br/>
一旁的少女小跑了過來,伸出兩只手,接住了銀票。
“多謝師傅,告辭。”
陸沉帶著針尖與麥芒兩把小劍心滿意足地走出鐵鋪。
“爹,你為什么不把死鐵里面的印記抹去???”少女咕噥著說道。
公羊般說道:“小家伙也不容易,沒興趣動他的?!?br/>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瞪著眼睛說道:“丫頭你是不是又偷吃了?我就說兩塊的死鐵的分量怎么少了?!?br/>
少女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用手指量了量說道:“一丟丟,一丟丟,我就舔了幾下?!?br/>
“唉……造孽啊?!惫虬銚u了搖頭,長長探出了一口氣。
戶州大街上的行人匆匆,一輛輛馬車疾馳而過。
吆喝聲和人們交談的聲音匯聚在了一起,顯得有些嘈雜。
街道上不少的公子小姐穿的光鮮亮麗,彼此之間愉悅交談,臉上洋溢著歡樂。
如今天氣轉(zhuǎn)暖,城外已出現(xiàn)些許春色。
這些富家子弟們憋了一個冬天,都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外出踏青。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條大街上還有很多貧苦農(nóng)戶。
他們衣著簡陋,面色木訥,挑著從家中帶到城里的瓜果蔬菜,蹲在街邊的墻角,尋找主顧。
不少的地痞流氓,他們不敢欺負(fù)那些公子小姐們,就在這些窮人們身上敲骨吸髓。
陸沉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面無表情地回到了家中。
院子里面宋青山等人還在殷勤修煉。
張易則撅著屁股在鴨圈中研究養(yǎng)鴨秘術(shù)。
陸沉沒有管他們,獨(dú)自進(jìn)了后院。
他拿出了針尖、麥芒兩把小劍。
心神一動,發(fā)出一個“起”的念頭。
針尖、麥芒兩把小劍在虛空之中漂浮了起來。
陸沉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雙指并劍,朝前一點(diǎn)。
兩把小劍“咻”的一聲化作兩道黑影飛掠了出去。
院墻上的青磚猶如豆腐一般,兩柄小劍輕松插了進(jìn)去,連根沒入釘在了墻壁上。
若眼前是血肉之軀的話,怕是能直接射個對穿。
陸沉手指一勾。
盯著墻上的針尖、麥芒劍柄微微顫動著,從墻壁上拔了出來,圍繞在陸沉的身邊飛舞。
在陸沉有意識的牽動之下,兩柄小劍飛舞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只能在院中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可以說就是御劍術(shù)了?!?br/>
一股興奮之意在他的心頭不斷翻滾著。
院子長達(dá)五丈,陸沉走到了墻角處繼續(xù)測試。
他用神念駕馭兩把小劍朝前疾馳。
當(dāng)飛掠三丈之后,兩柄小劍就滑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陸沉眉頭一皺走了過去,把兩柄小劍撿了起來,反復(fù)嘗試。
最終發(fā)現(xiàn),他只能在三丈之內(nèi)駕馭這針尖、麥芒。
一旦超出這個范圍,他就無法駕馭。
撿起泥土中的兩柄小劍,陸沉心中喃喃道:‘只能是三丈么?’
他還以為能駕馭這兩把小飛劍,能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看樣子是他想多了。
即使是這樣也很好了。
不能太過于貪心。
就算三丈之內(nèi),他也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殺人于無形。
陸沉又在院中試了試其他招數(shù)。
一個時辰之后,陸沉袖子一揮,針尖與麥芒就準(zhǔn)確飛入他的袖中,動作尤其飄逸灑脫。
如此,陸沉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走出后院,張易小跑過來說道:“少爺,剛才有玄清宗的人過來,說要少爺回宗門一趟,繳納例錢了。”
例錢?
陸沉才想起來,之前他加入玄清宗,要求他每月要繳納五百到一千兩的銀兩,去換一些不太值錢的丹藥。
若不是宗門里面的人找過來,他把這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這宗門啥事不給他辦,還一個勁找他要錢,真的是要錢要瘋了。
陸沉的臉色變得冰冷,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還是回到屋內(nèi)拿了些銀兩出門,向玄清宗趕去。
他沒有沖動行事,在這個時候選擇和玄清宗翻臉。
如此做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因為玄清宗的宗主是九印武師,門下人才濟(jì)濟(jì),強(qiáng)者眾多,真要興師問罪,他還不是對手;
第二現(xiàn)在他手上的錢財充裕,用幾百兩換一個月的時間是極為劃算的,而這一個月之后,他就很有可能要突破九印了,到時候他要爆發(fā)的話也有足夠的本錢。
綜合考慮下,陸沉選擇了暫時性的隱忍。
玄清宗的大殿之上。
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道’字,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韻味。
在巨大的‘道’字之下,左右各站著四個人,穿著打扮也是道俗不一。
八個人之間相互議論。
過了一會兒,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從‘道’字的后面走了出來。
堂下八人紛紛表情一肅,齊齊恭聲說道:“宗主!”
鶴發(fā)童顏正是玄清宗的掌門范清義。
范清義目光一垂,掃了一眼眾人說道:“最近怎么了?宗門之中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
一個穿著寬松道袍的男子站出來說道:“回稟掌門,之前和我們相安無事的九扇門,最近不知為何小動作頻頻,還說我們殺了他們的長老,一定要我們給他們一個說法。”
范清義表情無喜無悲,問道:“他們的長老是我們殺的么?”
“絕對沒有,我們都盤查過一遍,不是我們動的手?!贝┲鴮捤傻琅鄣哪凶庸笆值溃骸八麄兊拈L老死在自家山門之下,群情激憤,擺出一副要與我們大干一場的架勢,我們無法定奪,所以才喊掌門給個意見?!?br/>
沉吟了一會兒,范清義說道:“我去九扇門一趟,與那老頭當(dāng)面說?!?br/>
“有勞掌門?!?br/>
“還有其他事嗎?”
另外一個道姑打扮的女人站出來說道:“有件事不大不小,既然掌門在這兒,我也就說一下。我懷疑我們戶州之中,有一個新的勢力,怕是所圖不小。希望門里師兄們能夠重視一下此事,免得養(yǎng)虎為患。”
“師妹何出此言?”
“銀鯊幫被滅門,我們都以為是九扇門做的,可我查過殘存在尸體中的勁力,并非是九扇門的功法,而是我們從未見過的,新的武學(xué)勁力,所以我才有此懷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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