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玄龜大喊一聲,飛到她消失的地方。
晏紫也緊跟著過去,“是有人用她的尸體把她的魂魄召喚了過去?”
她話音未落,又聽“嘭”的一聲悶響,好像什么東西撞到墻上的聲音,緊接著徐念就又落在了他們面前,有些懵的抬頭看他們。
玄龜:“?”
他眨巴眨巴眼睛,兩滴還來不及滴落的淚落下。
晏紫:“?”
怎么回事?
她來不及多問,突然聽到土地在房間里大喊,“上神!快來!修神他......”
晏紫心里咯噔一下,瞬移到房間內(nèi),就見修神嘴角往外浸著血,側(cè)臉和脖頸里的白毛被染得黑紅。
晏紫瞳孔縮了縮,走到他床前蹲下,手顫抖的撫在他胳膊上,“修神......”
剛一碰上,修神就肉眼可見的變小,最后縮成了成年貓般大小,頭上的角也等比例縮小,萌的人心肝亂顫。
晏紫也心肝亂顫,但她是嚇的,她猛地縮回手,“這.....這是.....”
她扭頭朝外喊,“玄龜!你過來!”
在剛剛聽到土地的聲音時,玄龜已經(jīng)的咬住徐念的袖口,讓她帶著他進屋,到了房間后,他看著變小的修神,心里也是咯噔了下。
“你先幫我拉住徐念,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晏紫依言拉住徐念。
玄龜把手搭在修神的脈搏上,小小的眼睛里越來越沉重。
最后,他吶吶開口,“他的法力已經(jīng)支撐不住他維持原身,所以他的身體自動縮小了?!?br/>
“為什么?剛剛你不是說穩(wěn)定了......”晏紫話沒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徐念。
徐念哆嗦了下,有些不確定的問,“我.....我的錯?”
玄龜喂他吃下一顆藥丸,“應(yīng)當(dāng)是剛剛修神探知到了有人用陰邪手段入結(jié)界,想要帶走念念,所以擋了下,留下了念念,可這也幾乎耗盡了他的法力,體內(nèi)的魔毒壓制不住,開始肆虐,蠶食著他的僅剩的一點法力,所以成了這副模樣?!?br/>
徐念差點跪下,“都怪我。”
晏紫沒空搭理她,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戾氣,“所以現(xiàn)在該怎么做?”
“我用丹藥暫且護住了他的心脈和胃部,剩下的需要你來幫他?!?br/>
他示意讓晏紫把手放在修神的胸口,“我教你口訣,嘗試著把自己的法力注入他的體內(nèi)。”
晏紫按照他說的,閉上眼睛,集中精力調(diào)動自身的法力,探入修神體內(nèi),剛一進去,就被黑色的法力吞了。
玄龜掏出一張符咒貼在徐念的腦門上,這才又回頭指引晏紫。
“再試著多探入一些?!?br/>
......
“再多”
.....
“好,試著纏繞著那些黑氣?!?br/>
......
“對,就這樣,一點點的纏住它們,把它們纏成一團,困在修神體內(nèi),我上萬年的法力都在你身上了,雖然弱了一大半,但對付這小小魔毒還是沒問題的?!?br/>
晏紫閉眼冷聲,“太吵了你?!?br/>
玄龜嘿嘿閉了嘴,眼底卻一絲笑意也無,他和晏紫都很清楚,這魔毒難纏的很,不然以修神的力量,也不至于解了那么久都沒驅(qū)逐干凈。
玄龜抬頭望著窗外的天,誰說小說里不起眼的路人甲好混了?他從來到這,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
他又看了看晏紫,雖然她看起來不著調(diào),但是個極為重情義講道理的人,這次穩(wěn)住了修神的毒以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去尋找那個邪惡組織。
他也得去,他沒好意思跟晏紫說,謀算念念的人,不但瞞過了兩個土地爺,也瞞住了他。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現(xiàn)在,得為離開做些準備。
晏紫再睜眼時,胸腔一陣翻涌,喉頭腥甜,她正要吐血,土地圓溜溜的大眼睛擔(dān)憂的看著她。
“上神,你怎么樣?”
晏紫搖了搖頭,生生把血壓下。
土地呼出一口氣,“已經(jīng)整整十天了,您一動不動,臉色越來越白,我一直問玄龜前輩,他說您不會有事的.....”
“十天?”
“嗯嗯”土地伸出一雙白嫩手,“是十天?!?br/>
晏紫聞著自己和修神身上的味道,“去燒水?!?br/>
“是”
她喊了聲,“玄龜?”
玄龜立即從水池里出來,飛到她跟前,“完全控制住了?”
晏紫點頭,“我是不是也可以幫他驅(qū)魔毒?”
“可以是可以,但是很危險,魔毒陰邪,出了修神的體內(nèi),第一個就會鉆入你體內(nèi)?!?br/>
晏紫不解,“那之前修神排出的毒去哪兒了?”
“是個好問題,他不是單純的排毒,而是先在體內(nèi)用自己治愈術(shù)法把魔毒凈化,這種治愈術(shù)法,只有修神會,所以我跟你說要魔核,是要把毒引入魔核內(nèi)?!?br/>
“凈化么?”晏紫靈光一閃,“我可以用三昧真火煉化魔毒嗎?”
玄龜仔細思索了下,“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但前提是你得能控制好三昧真火,不然可能魔毒沒煉化,倒把修神煉化了?!?br/>
晏紫:“.......”
“有道理,還是找那個邪惡的組織,找到魔族比較靠譜一點?!?br/>
“話雖這樣說,”玄龜有些猶豫的提醒,“妖魔鬼怪這四個字也可能只是那些散仙們隨口說出來的,或許根本就只有妖和鬼,畢竟妖魔鬼怪比較順嘴。”
“我知道”晏紫輕撫著修神縮小的前肢,感受著他軟趴趴的絨毛,“但是,萬一有呢?以他現(xiàn)在的傷勢看,我能帶他出去嗎?”
“你帶他出去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他萬一魔毒再失控,我們在外面想回來都來不及?!?br/>
晏紫還有些擔(dān)心,“暫時還沒弄清楚他和上面的關(guān)系怎么樣,貿(mào)然帶他出去會有危險吧?!?br/>
玄龜拿出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墜子,“我這里還有個墜子,可隱匿他的氣息?!?br/>
他又大手往前一揮,晏紫面前出現(xiàn)了座茅草屋做成的院子,跟他們現(xiàn)在住的地方一模一樣,連水池和籬笆,雞鴨魚,以及地里那剛剛冒芽的青菜都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