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他停下來問她。
“沒事了,謝謝你。”這點痛對她來說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很久沒有人像這樣關(guān)心過她了,她就自私的想要體驗一下。
“那睡覺吧。”
傅錦淵繞到床邊另一邊蓋上了被子,見姜悠辭還坐在那兒沒有動靜,他出聲提醒:“傅太太不打算睡覺嗎?”
他撐著頭,若有若無的笑著看向她。
睡啊,怎么不睡。姜悠辭三秒進被,關(guān)上了床頭的燈,看著他一臉“天真”。
沒想到看著很行的男人結(jié)果不行。
傅錦淵愣了愣,驀然無奈的低頭低笑出聲,看來是他讓傅太太誤會什么了。
“傅太太放心,傅某很正常,只是不想強迫傅太太做不喜歡的事情?!?br/>
他想,他會等到她自愿的那一天。
被看穿心思的姜悠辭小臉頓時染上一層紅暈,轉(zhuǎn)過身不再理他。
“晚安,傅太太?!备靛\淵輕語,隨后關(guān)上燈睡覺。
不知道為什么這是姜悠辭幾年來睡的最熟最長的一次,以往她都要靠安眠藥,可這次她沒有一會就進了夢鄉(xiāng),還夢到了她的媽媽。
這是這么多年以來,張念雪第一次給她托夢,是祝她幸福的。
睡醒后,她感覺到眼睛的酸澀,應(yīng)該是做夢哭了導(dǎo)致的。
她真的會幸福嗎?
身旁已經(jīng)沒了人,應(yīng)該是早就去上班了。她伸了個懶腰,她也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周涵也回了傅家老宅,整個池園只有她一個人在。
她讓李管家給她找了個司機送她出門。
云景律所
姜悠辭讓司機回去,自己一個人進了律所。這家店的老板是她媽媽曾經(jīng)的代理律師,她正好有些事情要來請教。
前臺帶她去了辦公室,“陸律師正在開會,麻煩您稍等。”然后倒了杯熱菜給她。
姜悠辭點頭致謝。大概一杯茶的功夫,就有人再次推門而入。
“陸叔叔。”她起身,“您還記得我嗎?”
陸云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這張臉跟她母親實在是太像了,“悠池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彼泻羲?,又重新給她倒了杯茶。
“就前幾天的事情,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今天來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彼龑﹃懺凭笆呛苄湃蔚模郧八褪菋寢尩牡昧χ?,對自己也很關(guān)照,只是可惜他的妻子英年早逝,也沒能留下個一兒半女。
針對辭和池,她已經(jīng)不想斤斤計較了,怎么喊都無所謂。
“有什么事你盡管開口,只要是陸叔能辦到的我一定力所能及?!?br/>
“我需要媽媽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彼浀媚赣H臨終前跟她說過,以后有困難了就來找他。
陸云景了解當(dāng)下姜氏的情形,起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來一份文件交給了姜悠辭。
“這是你母親交給我的遺產(chǎn),里面是她在姜氏百分之30的股份,她說給你弟弟留百分之五,剩下的都交給你。”他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如今你也長大了,這財產(chǎn)自然又交到你手中,安慰生活也好,勾心斗角也罷,反正你的母親只希望你平安順?biāo)熳霾涣暨z憾就好?!?br/>
張念雪知道姜悠宇將來會繼承姜氏,到時候整個姜氏都是他的,所以她只給他留下百分之五的股份,剩下的都給她只是為了幫她謀劃好的后路。
知道媽媽的良苦用心之后姜悠辭眼里迷上一層水霧,她媽媽明明是世上最好的女人,怎么就紅顏薄命了呢?
她一定要讓對不起媽媽的人付出代價,張念雨就是其中最不可饒恕的人。
“還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您?!彼龔陌锬贸鲆环菸募f給他。
“這是我創(chuàng)辦的公司,最近正在進行交接準(zhǔn)備搬回國。但中間少不了一些流程,可能需要您在其中周轉(zhuǎn)?!彼仨氁仍贖市扎穩(wěn)腳跟,不僅是依靠傅錦淵,更要靠她自己。
陸云景眼中閃過一抹欣慰,這公司他聽說過,是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沒想到是這個小丫頭創(chuàng)辦的。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便飯她就告辭離開了。
“悠池真的是長大了,都能獨當(dāng)一面了。”陸云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感慨。
剛出門,姜悠辭就收到了傅錦淵的消息。
【在哪?】
她正愁打不到車,就將地點發(fā)給了他。
10分鐘后她上了邁巴赫的后座。
男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偏頭望向了身邊的女人。
今天的她和以往不一樣,穿的是一件燈籠袖的港風(fēng)中長裙。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腰身。
難怪上次他一只手就可以攬住。
“晚上有個聚會你要不要去,有幾個朋友想要見見你?!逼鋵嵤撬牧硪粋€好友回國了,“如果不想去我們就回家?!彼鹬厮囊磺?。
“為什么不想去,剛好可以更多的了解你。”她遲早得面對他的親朋好友。
欲茗會所是H市最高檔的供富家子弟享樂的地方,進出的非富即貴,所以私密性極強。
傅錦淵也正是幕后的大股東之一,他在這里有專門的包間和房間。
“嫂子!”姜悠辭剛進包間就被白書渺抱了個滿懷。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保護的大小姐,那副純真無邪的眼神和笑容讓她拒絕不了。
沒三秒鐘白書渺就從漂亮嫂子的懷里出來。
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冷氣,是從旁邊男人身上發(fā)出的。
嗚嗚嗚,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的哥哥還有傅哥。
“書渺,還不坐回來?!弊诨璋禑艄庀碌陌讜运刮牡拿蛄丝诩t酒,出聲提醒,“書渺比較熱情,嫂子別見怪?!彼⑽Ⅻc頭表示敬意。
“白總說的太見外了,我很喜歡書渺。”姜悠辭不緊不慢說道。
白書渺眼里充滿驚喜。
她也不想動心啊,可是嫂子說喜歡她。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白書言,那天在傅家她只見到了白書渺。他給人的感覺是不染塵埃,不似傅錦淵有一種令人生畏的疏離感。
傅錦淵攬著她坐到了沙發(fā)上。
“傅太太?!彼┰谒叺驼Z,“你只能喜歡我。”
他這是吃醋了?
她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他們才認識幾天,怎么可能會吃醋呢,而且是吃女生的醋。
應(yīng)該是他占有欲太強了吧,她這樣想著,拿起一顆葡萄喂進他嘴里,“嗯,只喜歡傅先生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