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門謝客,厲琛一連幾天誰也不見,望著偌大的別墅內(nèi)心無比空虛。
時而拿起慕晴曾經(jīng)用過的杯子大小,時而垂頭窩在沙發(fā)上靜默,時而翻閱慕晴的wei博,看著她有各色男人親昵的模樣,心里的想念被憤怒稍稍掩蓋。
“我怎么會喜歡一個背叛我的女人,她在我最需要照顧時離開,勾搭各色男人求歡,她就是一個賤人。”
狹長的眼眸微瞇,他猛地把平板摔在地上,看著屏幕上女人的臉?biāo)姆治辶眩侄紫律?,慢慢把照片撿起來?br/>
特助興奮地推開別墅大門,看到客廳里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厲琛,僵硬了兩秒才敢打招呼。
“厲……厲少?!?br/>
“你來干什么?”厲琛語氣里毫無波瀾,雙手在臉上搓揉兩下,稍稍清醒。
特助趕忙去打了盆水,遞上一塊濕毛巾,語氣里滿是惋惜。
“其實厲少之前讓我調(diào)查慕小姐,我已經(jīng)查到孩子的父親是誰了?!?br/>
渾濁的雙目難得清明,厲琛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激動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憤怒,隱忍,夾雜著一絲絲期待,居高臨下的望著特助。
“是……是誰?”
特助微微嘆口氣,維持著面部得體,嘴唇緩緩張開,勾勒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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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厲琛突然瞪大眼睛,仿佛抓到最后一絲希冀,緊緊皺起眉頭,抓住特助的肩膀來回搖晃。
“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去做了親子鑒定?!碧刂粨u晃的腦袋一團漿糊,顫顫悠悠的講出這些話。
心被重重地打了一拳,厲琛手足無措的松開特助,雙手環(huán)抱住頭,蹲在沙發(fā)邊。
“她說的都是真的?”
接過特助手中的親子鑒定表,厲琛雙眸含淚,壓抑在心里的痛苦瞬間爆發(fā),情緒在無聲中死亡。
他見過,那一抹嬌小的身影躺在潔白的床單上,自己曾經(jīng)無比厭惡,怒罵慕晴和野男人生下孩子。
現(xiàn)在看來,口中所罵的那個野男人就是自己。
可自己罵了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竟然還有些欣喜。
想到那張蒼白的小臉,厲琛灰暗的內(nèi)心進了些許微弱的陽光。
特助很識趣的沒再打擾,還不等走出別墅,身后就伸過來一雙有力的雙手,鉗制住他的肩膀。
“醫(yī)院,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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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厲琛都在整理著自己的情緒,雙手在雙腿上不安的擺弄,腦海中不停翻涌慕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解釋狀況的樣子。
突然,他憤怒的握起拳頭,打到車前座上,看著泛紅的手指,心里的恨意幾乎將整個人吞噬。
“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醫(yī)生說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情況?!碧刂靼?,厲少說的當(dāng)然是小貝。
腳步稍微輕盈,厲琛走到病房門口,雙手不自覺的握緊,透過玻璃窗看著煞白的一張小臉有了些血色,心里五味雜陳。
他在門口躊躇著腳步,遲遲沒進去,直到聽到房間里有了些動靜,厲琛慌不擇路的沖進去。
“渴……”粉雕玉琢的臉上泛著血紅色,小男孩緊皺著眉頭,雙手摸索著桌子。
厲琛趕忙倒上一杯水,試了試水溫后輕輕把水杯湊到小男孩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