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說:“唐榕是被成越淫蕩的視線絆倒的?!?br/>
青春期的男生在體育鍛煉過后,出了一身汗的同時,荷爾蒙分泌也會增多,就連說話的內容也低俗了不少。
尤其有白洛和文鐸這兩個不要臉的帶頭,其他男生也跟著起哄。
成越無奈罵道:“關我屁事,說得好像你們沒在看一樣!”
望著坐在跑道上、身臟兮兮的唐妮子,成越始終堅信,唐榕今天的摔跤絕對是和胸太重有關,雖然他不敢去求證。
隨后,體育老師讓班長帶唐榕去醫(yī)務室。
成越當場愣了很久,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他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班長,連忙跑過去唐妮子身旁,后者坐在跑道上,卷起了校服褲,露出了白皙細膩的小腿以及受傷的膝蓋。
成越看了一眼,冷漠道:“皮外傷,我?guī)闳メt(yī)務室消消毒就好了?!?br/>
“很痛啊,什么叫做皮外傷!”唐妮子反駁道。
然后,迎面而來的就是唐妮子淚汪汪的大眸子,成越一額頭的黑線,至于這么夸張嗎?不就是擦破點皮嗎?
成越嘆了口氣,然后向她伸出了手。
見到那粗厚結識的手臂,唐榕愣了半響,才木訥地拉住手臂,從地上站起來。
成越本來想找個女生幫忙攙扶一下唐榕,帶她到醫(yī)務室,畢竟男女之間有些不方便。
可是今天是星期五,體育課是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
下課鈴聲才剛剛響起,班上的家伙溜得賊快,連個鬼影都見不到,最后還是得成越親自帶這妮子到醫(yī)務室。
唐妮子大概是被家里人保護得太快了,都十七、八歲了,還是一副不諳世事、涉世不深的樣子,受這點傷就一直喊疼。
成越無奈道:“我是真的服了,跑這么慢居然還能摔倒?!?br/>
“我也不想的...踩到自己鞋帶了?!碧颇葑游桶偷?。
一路上,成越攙扶著唐榕,也是剛剛運動過后的緣故,她身上的白色校服沾了汗,顯得有些透明,暗色調的內衣格外明顯,而且胸前時不時會蹭到成越的手肘。
走著走著,成越有些走神,大概是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幕。
成越一直把唐榕當成小妹妹,從來沒有往男女方面的事情想過,可是他忽然間發(fā)現(xiàn),當初那個懵懂青澀的少女似乎也成長了...
到了醫(yī)務室之后,值班校醫(yī)說,唐妮子沒什么事,消了一下毒,又簡單包扎了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唐榕本來說可以自己回家的,可是成越還是決定開車送她,順便把尼古拉斯也帶過去唐榕家的寵物醫(yī)院。
因為之前說好的要給尼古拉斯找男喵的。
成越扶著唐榕從學校后門出去,來到了退休教職工宿舍樓下的停車場。
上了車之后,唐榕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豐富的,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認識成越的時間很長,可是對于成越的了解卻是最淺的。
無論是成越的事業(yè),還是成越的家庭情況,她都一無所知。
可是對于暗戀成越這件事,唐妮子的內心是十分清晰的,而且這份懵懂的喜歡僅僅是因為他是成越,和其他事情都無關,所以她也不會去深入了解。
至于為什么會喜歡上成越?
也許只是因為那天在初二中對面的香港仔,他手賤扯了一下自己的內衣,而自己又恰好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
對于這輛車,成越稍微說了一下貢茶公司的事情,然后就一筆帶過了。
唐妮子也沒怎么在意,她的想法就是,“成越創(chuàng)業(yè)了,好膩害啊,僅此而已...”
成越在開車,唐榕坐在副駕駛位上,而尼古拉斯則是趴在唐榕的大腿上,有些躁動。
車子駛出了馬路上之后,成越才突然想起他忘記了唐榕家的寵物醫(yī)院怎么走了,雖然之前去過一次。
見狀,唐榕只好坐在車內指路。
走到一半的時候,成越才有些意外,因為原來唐妮子回家的路和自己以前回去錦繡山河的路是一樣的,雖然前者的路程要遠一些。
“你以前是怎么回家的?”成越好奇問道。
唐妮子仍在專注于指路,不假思索道:“坐102路公交車啊,坐半小時到鼎盛廣場下車,然后走十分鐘就到了...”
聞言,成越微微一愣,笑道:“我以前也是坐102路回家的,怎么沒見過你...”
“那是因為...”說到一半,唐榕忽然停頓了一下,她癟癟嘴,又泄氣道:“沒見到就沒見到,我怎么知道為什么!”
成越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妮子怎么老是莫名其妙生氣?
一路無言。
大概是四十分鐘之后,成越來到了唐榕家的寵物醫(yī)院,將尼古拉斯寄放好了之后,他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尼古拉斯這次是過來配種的,貓咪從配種到分娩大概要三四個月時間,所以成越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尼古拉斯了。
雖然平時很煩這只臭貓,現(xiàn)在忽然見不到,成越倒是有些舍不得。
等到成越開車離開之后,唐榕抱著尼古拉斯,站在家門口,原地佇立了很久。
升上高中兩年多了,唐榕一直是在校門口對面坐102路公交車回家的,她其實很多次遠遠地見到成越。
高一的時候,她不敢上去打招呼,總是默默看著成越上了車,自己再等下一班車。
到了高二,唐小榕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可是她發(fā)現(xiàn)成越身旁已經有人了。
......
九月中旬。
一中校園內發(fā)生了一件事。
幾天前的晚上,有一名高一新生打算在田徑場那邊爬樹翻墻到校外的網吧,結果不小心出了意外,那人剛剛落地就被一輛迎面而來的小車撞到了。
據說,那名高一新生沒有生命危險,可還是要住院一個月。
對于高三的成越而言,這原本只是一件閑事,可惜的是,這件事遠遠沒完。
發(fā)生了這次的事情之后,校方似乎終于察覺到了這個安隱患,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fā)生,學校領導下了通知,要把那棵大榕樹砍到。
聽到這個消息,成越的心情又開始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