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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羽道:“馬長老,請撤銷方圓百丈內一切的護衛(wèi)、仆從.”
馬宏遠一聲令下,周圍的人立刻散去。
風羽接著道:“馬長老,此事萬萬不可大意。在我救治期間,需要凝神聚氣,尤其是不能有人打擾,否則前功盡棄?!?br/>
馬宏遠點點頭,“放心,絕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你!”
風羽很尷尬地看了馬宏遠一眼。
馬宏遠疑惑道:“我也要離開?”
風羽笑道:“馬長老也可以不離開,只是這樣武某人的把握會降低三成而已?!?br/>
“降低三成把握!”馬宏遠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這是風羽百試百靈的招數(shù),只要一說會影響驅邪,馬宏遠立刻就會答應風羽的一切要求。
這個時候,別說是降低三成把握,就是降低一成把握馬宏遠也不敢繼續(xù)留在這里。
風羽加了一句:“對于西門公子來說,驅邪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br/>
“待會西門公子若是有些不適,發(fā)出了一些聲音純屬正常情況,請不要擔心?!?br/>
馬宏遠道:“那勞煩武閣主了?!?br/>
風羽笑道:“這是武某人應該做的?!?br/>
待馬宏遠走后,風羽直勾勾地看著西門煉。
這個西門煉,有一個怪癖,就是飲血。
他對于飲血這塊非常挑剔,他只飲年輕女子的血,每月必飲。
從他加入天秀宗來,已有十二年,十二年間,他飲血從未間斷。
十二年來,為了飲血,死在他手中的亡靈不下千數(shù)。
這是他從一個奴役口中知道的。
在平日里,西門煉更是兇狠成性殺人如麻。
這樣一個殺人狂魔死不足惜。要風羽去救這樣一個惡魔,風羽心中都有愧疚感。
風羽一步一步走近,他拿出了一把長劍。
哧!他一劍朝西門煉砍了下去,西門煉與地獄犬間的連接被斬斷。
地獄犬發(fā)出了驚人的咆哮聲,朝風羽撲來。煞氣翻涌,嗆的風羽喘不過氣來。
風羽道:“傳承大人,該你了!我不能發(fā)出太大的道力波動。不然被認出來就死定了!”
他現(xiàn)在在這間房子里,馬宏遠雖然距離他們有些遠,但只要風羽爆發(fā)出強烈的道力波動。
馬宏遠絕對是能認出來的,到時候,馬宏遠必然不會放過風羽。
傳承大人道:“我知道,來了。”
風羽的身體發(fā)出了一道紫光,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在外面的馬宏遠緊緊盯住了那間房子,道:“剛剛怎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對呀?”
風羽的身體已經由風之傳承接管,他一舉一動都有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紫金色的光芒流動,一道道符文飛向了地獄犬。
嗷嗷!被符文打中后,地獄犬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然后死死看著風羽。
“看什么看?來咬本大人呀!就算你咬到了,咬的也不是本大人?!憋L之傳承道。
一道紫色屏障將地獄犬隔在床外,風之傳承將那顆黑白交加的的藥丸放進了西門煉口中。煞氣沸騰了!
“啊!”西門煉睜開了眼睛,仰天長嘯,然后他又倒了下去。
原本他的筋脈就被煞氣封住了,現(xiàn)在煞氣沸騰,與他體內的道力沖突,就讓西門暫時煉醒了過來。
風之傳承打出了數(shù)道法訣,要將西門煉體內的煞氣全部逼出來。
那些煞氣在風之傳承的引導下,由風羽的手指向外擴散。
突然,一絲煞氣居然鉆入了風羽的身體。緊接著,一條粗壯的煞氣沒入了風羽體內。
小銀人急忙叫道:“風之傳承,這是怎么回事?”
風之傳承見煞氣正不可抑制進入風羽體內,有些疑惑了,“不應該呀,這是古法!怎么會這樣呢?”
那些煞氣在風羽體內繞行一圈,就像是在參觀一樣。
總之,那煞氣到哪,風羽那一塊地方就猶如有萬根冰刺扎進去一樣。
小銀人道:“風之傳承,你踏馬的在干什么?”
這可是他的身體,現(xiàn)在是風之傳承接管他的身體沒錯,但是所有的感覺還是由他來接收的。
風之傳承道:“肯定沒事,我只是不知道那里出了狀況。法訣沒錯呀!”
煞氣還是源源不斷不可抑制地從西門煉身體中轉移到了風羽身體中。
一眨眼工夫,風羽就不能動了,因為西門煉身體中所有的煞氣都被他接收了。
風之傳承看形勢已經被自己弄得如此之慘,就讓風羽接管了身體。
風羽無奈搖頭,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樣子,它一轉身就撂挑子逃跑了。
煞氣充斥著風羽身體中每一處角落,再這樣下去,就算他是上古武修的肉身,也會被濃郁的煞氣腐蝕掉。
當務之急就是驅散自己體內的煞氣。
在紫色光幕外,地獄犬正對著風羽露出了興奮之色。
因為它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了,只要那層光幕破碎,它就能上去撕了風羽。
砰砰砰!地獄犬不斷敲打著紫色光幕,流出了哈達子。
風羽即刻運轉武道玄功,驅散煞氣。
武道玄功的確很玄,在風羽的努力下,一縷縷煞氣被驅逐出來。
而此時,地獄犬近乎癲狂,他不斷敲打著紫色光幕。
在光幕上出現(xiàn)了一條條裂縫。估計再過幾刻,那道光幕就會被地獄犬打碎。
急迫之下,風羽將煞氣逼向了丹田。
突然間,丹田中發(fā)出了藍色的光芒,禁忌之門閃閃發(fā)光,藍色光澤在禁忌之門的紋絡中流動。
一縷縷烏黑的煞氣居然向禁忌之門涌去。
向禁忌之門涌去的煞氣越來越多,在禁忌之門形成了一個煞氣漩渦。
哧!就在這時,紫色光幕破碎,地獄犬朝風羽撲了過去。
咔哧!地獄犬撞在了一道紫色光幕上。
風之傳承在緊急關頭再次接管了身體,并畫出了一道光幕阻擋了地獄犬的攻擊。
風之傳承笑道:“怎樣?小家伙,磕掉牙沒有?”
他走到了西門煉跟前,運轉起了天眼通,“臥槽,鬼引在這里,本大人也是醉了?!?br/>
風之傳承皺著眉頭,從西門煉背后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
這顆珠子的位,就是在西門煉的“魄門”!
當黑色珠子取出來的那一刻,地獄犬就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它仿佛失去了什么依托一樣,六神無主。
它朝風羽看看,再朝西門煉看看,最后搖搖頭,在它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洞穴。
地獄犬跳了進去,而后洞口封閉。
看風之傳承還抓住那顆黑色的珠子,風羽頓時覺得幾萬匹草泥馬在他的眼前奔騰。
“傳承!你給我放下那東西,你不覺得臭么!”
風之傳承解釋道:“這可是能招來地獄犬的鬼引,肯定有非凡之處,雖然它藏的地方惡心了一點。”
風羽接管了肉身之后,他將那顆黑色珠子裝在了一個盒子中。
然后去點了西門煉幾個大穴,讓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風羽假裝一臉的疲憊,走了出去。
馬宏遠飛了過來,急道:“武閣主,阿煉怎樣?”
風羽露出萎靡不振的樣子,“西門公子已經無恙。剛剛我點了他幾個穴,讓他好生休養(yǎng),以免太傷元氣?!?br/>
馬宏遠放出神識,床上的西門煉呼吸均勻,異樣全無。
屋子中再也沒有之前逼人的煞氣,這足以說明,風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搞定了。
馬宏遠一臉的喜色,他毫不啰嗦地塞給了風羽一個儲物袋,“武閣主,你收著?!?br/>
“這怎么好意思呢?”風羽把儲物袋推了過去。
兩萬塊中品靈石,風羽是真的想要啊,只是他現(xiàn)在不敢要。
現(xiàn)在他沒有什么能夠鉗制住馬宏遠,萬一馬宏遠一發(fā)瘋,他人都出不去。
馬宏遠道:“哪能呢,武閣主你一定要收著?!?br/>
風羽仍然推了回去,保命要緊。
馬宏遠道:“武閣主再推辭就是瞧不起馬某了?!?br/>
推了兩次后馬宏遠沒有想要的意思,風羽故作難為情的樣子收下了這袋靈石。
這可是兩萬中品靈石呀!換誰誰都得心動。
突然,風羽心生一計。他苦著臉道:“馬長老,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br/>
馬宏遠眨了眨他剩下的右眼,道:“武閣主但說無妨?!?br/>
風羽看了看周圍,故作小心。
馬宏遠揮揮手,所有人都退下了,“武閣主請明言。”
風羽嚴肅地拿出了剛剛那個盒子,道:“這就是西門公子身上的鬼引?!?br/>
“馬長老回去好好參詳一下,只要看是誰能夠搞到這個東西,謀害西門公子的人就會出來了?!?br/>
最后,風羽故意語重心長道:“馬長老,江湖上小人居多,不得不防呀!”
馬宏遠收起了盒子,道:“多謝!”
風羽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便道:“我閣中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br/>
馬宏遠看風羽很是急迫的樣子,沒有多留,道:“來人,送武閣主回去?!?br/>
一個護衛(wèi)立刻出來,給風羽領路。天秀宗山門外全是陣法,沒有人領路很難進出。
馬宏遠慌忙跑進了西門煉的房中,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讓西門煉恢復過來,好爭奪預備宗主之位。
在異獸車上,風之傳承問道:“你干嘛把那個鬼引給他了!這么敗家!”
風羽搖搖頭:“這樣一可以博取馬宏遠的信任,不然他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我出來的?!?br/>
“第二嘛,我想看看天秀宗的那群人狗咬狗是什么樣子。”
風之傳承翹起了二郎腿,“嗯,不錯?!?br/>
突然,傳承大人感覺一股寒氣傳來,風羽神識化成的小銀人正狠狠盯著它。
“剛剛那煞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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