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流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占據(jù)絕對的主動,已經(jīng)把王凡認定為對鄭諾不利的人,隨便在哪兒殺掉都一樣,反正他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一切關(guān)系,就算是港島警察上門,都會幫他說話。
鄭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中默念王凡千萬不要到這里來??!
但她的祈禱沒有任何作用,不到五分鐘后,一道年輕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外。
雖然那道身影滿身都是暗紅的血液,猶如一個魔鬼一樣,但鄭琪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王凡!
此刻的王凡一臉笑意,也看到了鄭琪,于是他立刻朝鄭琪招手:“沒騙你吧,我說自己來就能自己來!”
鄭琪連忙眨眼,想給告訴王凡這里危險。
但王凡看了半天后,卻吐出了一句:“你眼睛疼?”
“呵呵,年輕人有點笨?。 币恢笔卦陂T口的梅老開口了,言語之中帶著自信。
他知道王凡剛剛殺了三個四級高手。
但在他這個貨真價實的五級高手面前,還是土雞瓦狗,更何況他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五級高手呢?
王凡這才將目光落到門口的兩個唐裝老者身上,然后他微微一笑道:“你們是?”
“你不配知道,現(xiàn)在滾過來謝罪,我能給你留一個全尸!”一旁的向老也說話了,面帶笑意。
他看到王凡只有這么年輕的時候,就忍不住感嘆一千億掙得也太容易了些。
王凡聽到向老的話后,則是微微一頓,隨后扭頭看向鄭琪道:“這兩個老烏龜不是你的人吧,我想動他們?!?br/>
鄭琪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兩個五級高手,你見到人家不快跑就算了,怎么還敢罵人?
難道是你沒看出來人家的境界?
想到這點,鄭琪連忙喊道:“他們是五級高手!”
向老已經(jīng)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搖朝著王凡走去,嘴里念叨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禮貌都不懂,就讓我教育教育你吧!”
說話間,向老抬手向前一探,那猶如干枯樹皮一般的皮膚上,竟然閃爍起了陣陣光芒,猶如在他手上覆蓋了一層金色的鎧甲一樣。
下一秒,向老五指握拳,一拳打向王凡。
嘭的一聲。
如向老想象中的一樣,這一拳直接打在了王凡的心口上。
但和意外的是,王凡并沒有直接倒下,反而是一陣齜牙,然后緩緩抬起了手,忽的一個大耳光直接打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過后,向老被一耳光抽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子,臉頰飛快腫起,鼻孔出血。
他也有些回不過神來,自己堂堂一個五級高手,竟然被人打了耳>
這么年輕的五級古武者,以后前途無量??!
王凡自己倒是覺得沒什么,他抬腳走進別墅,笑瞇瞇地看向鄭東流道:“前面那三個要來殺我的古武者,也是你的人吧!”
鄭東流渾身一顫:“是有如何,你,你要是敢殺我,我保證有數(shù)不清的古武者會追殺你!”
“搞得就像我不殺你就沒人追殺我一樣?!蓖醴矞蕚渲苯油塘诉@小子的靈氣,讓他變成個傻子。
但轉(zhuǎn)念一想后,他卻沒這么做。
而是看向一旁的鄭琪道:“帶我去見你爺爺!”
現(xiàn)在當然是沒人敢攔了。
鄭琪立刻帶著王凡來到了鄭諾的病房里面。
這里放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最先進的醫(yī)療器械,其中還穿梭著忙碌的醫(yī)務(wù)人員。
可以說,把這個房間的儀器和醫(yī)生叫出去,都可以開一個世界一流的醫(yī)院了。
這里的人雖然多半都是被鄭東流收買了,但也不缺乏眼界,看到王凡那一身殺氣的模樣就不敢阻攔。
而王凡來到病床前后,一眼便是看到了在病床上的那個老人,胸口位置有五六百的惡氣數(shù)字!
不過奇怪的是,除了胸口的惡氣數(shù)字之外,他的腹部,甚至于身上各處,都有密密麻麻的小惡氣數(shù)字。
這些數(shù)字不算大,都只有零點零幾,但到處都有,加起來也很可觀,就算是一個健康人,都可能會因此病重。
王凡正心中奇怪的時候,卻猛然間看到一個醫(yī)護人員一碗稀粥離開。
這是給鄭諾老爺子吃的,他雖然病重,但每天都會醒來十幾分鐘,這個時候他都會讓人給自己帶點稀粥,看來他剛剛是已經(jīng)醒過了。
但王凡卻在這碗稀粥里面看到了惡氣數(shù)字!
這稀粥有毒!
王凡不動聲色,沒有多說什么。
“怎么樣,能不能治?”鄭琪看到王凡臉色陰晴不定,忍不住問到。
王凡還沒說話,鄭東流倒是開口了:“哼,我看他就是來害爺爺?shù)?!?br/>
說著他還挑釁一般地看了一眼王凡。
緊接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一看,只見到好幾個港島警察直接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還是熟人,正是之前調(diào)查key失蹤的那個警官。
他們是鄭東流見勢不妙叫過來的,港島畢竟是法制社會,就算你是古武者,有取人性命的本事,也不敢隨意亂來,否則法律上走不通,你寸步難行,畢竟古武者也不能和整個社會作對!
而這個警官看到王凡后,面色陡然一變,手直接摸到腰間的配槍,一聲大吼到:“抱頭,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