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小企業(yè)的千金元小希嫁給一個全N城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別人難免不會猜測許晟彬眼睛糊了,或者就是以為元小希使用了什么別的手段。
元小希坐在許晟彬旁邊,就是當個擺設。
女主持在問了許晟彬幾個問題都沒有得到想聽的答案后,將重點落在了元小希身上。
“請問許夫人,您是怎么認識許總的?”女主持問的時候,語氣依舊溫柔,但微笑卻少了很多。
元小希的眸中閃過一絲尷尬,“我是在酒吧遇到他的,我和他之間一開始是有點誤會,沒想到這個誤會讓他注意到了我?!?br/>
聽完元小希的話,女主持愣了愣,“許夫人您真是會開玩笑?!笔莻€人都知道,酒吧遇到多半是一夜情,這個許夫人也真是敢說,這可是直播,傳出去,讓別人怎么想許晟彬。
“其實我說的是實話。”元小希連忙再次解釋。
“您真是太幽默了?!?br/>
元小希還想再說些什么,手就被許晟彬輕輕捏住,她這才沒有再繼續(xù)。
接著,便是第二個問題。
“請問許夫人,作為許總的妻子,您有什么想法?”
“這樣的老公帶出去總是壓力很大?!痹∠C恳淮味既鐚嵉幕卮?,只是她從這個女主持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信。
女主持原本還想要循序漸進,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許夫人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于是話題由最初的簡單直白,到最后變成了具有幾分曖昧色彩。
女主持笑著面向許晟彬,“請問許總,您的妻子一直以來都被您保護的很好,為什么這次選擇公開呢?”
許晟彬無比寵溺了看了眼元小希,然后將目光落到攝像機身上,寵溺的神色最后變成警告,“因為我要讓一些人知道,我許晟彬的女人,不是其他男人可以染指的?!?br/>
帥氣的回答,讓女主持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著。
“聽說您妻子也在您的公司上班,平時在公司,會有接觸嗎,還是在公言公,在私言私?”其實女主持更想想問的是,許晟彬一般是在什么時候和元小希滾床單的,畢竟在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是在自己眼前,難免有按耐不住的時候。
只可惜她問不出口,只能如此拐彎抹角。
“公私分明,當然不可否定,在一起工作確實也促進了我們的感情。”許晟彬話里有話,女主持在知曉其實眼前的男人早已經(jīng)看透了她的想法后,面色一囧。
“那每一次的時間是?”女主持因為實在是太好奇了,直接追問。
“不一定,要看我妻子的配合程度?!痹S晟彬說完,曖昧地看了眼元小希。
原本還打算當綠葉的元小希被許晟彬提名,驀地抬起頭來。不是聊工作嗎?為什么現(xiàn)在,竟然和羞羞的事情扯上關系了?
和羞羞的事情扯上關系也就算了,為什么還一本正經(jīng)地問她!
“請問許夫人……許總每一次的時間是多長?”女主持的臉,已經(jīng)羞紅得可以滴出血來了。
這模樣,讓人莫名的就產(chǎn)生了一種其實她才是被問的人的錯覺。
“這個,我……我沒有詳細地計算過?!痹∠Uf完恨不能鉆個縫兒,忍不住瞥了一眼許晟彬,男人只是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這一幕被采訪室里面的其他人看到,都狠狠吃了一碗狗糧。
什么時候,他們才能找到既帥又多金,顏值吊炸天還能寵老婆的男人呢?在這世上有一種生物的存在,叫做別人家的丈夫。
隨后,女主持又七七八八地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元小希因為臉皮薄又不會回答,只能央求許晟彬幫她。
夫妻倆每一次的互動,都虐著采訪室里面的單身狗們。到最后,因為時間關系,才迫不得己結束了這一次的采訪。短短半個小時,元小希終于見識到了許晟彬這個女人殺手的能力。
凡是他經(jīng)過的地方,回頭率那可是百分百,到最后,竟然又個四五歲左右的小蘿莉竟然拿著一個小本本,然后問許晟彬要簽名。
兩人從N城娛樂出來后,在車上,許晟彬看了眼元小希,見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于是開口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還是太累了?”
元小希搖搖頭,打趣道,“我這是擔心啊,你這次一曝光,我得是多少女人的公敵呢?!?br/>
“小傻瓜?!痹S晟彬俯身吻了吻元小希的額角,“這次,是我在宣誓主權,也是你在宣誓主權,我許晟彬是你的男人?!?br/>
元小希心簡直要被融化了,許晟彬平時都是霸氣而冷然的,但是一旦溫柔起來,真得是再高的冰山也能化成水。
“老婆,我要出差兩天。”許晟彬的語氣變得有些悶悶的,只要一想到會有兩天的時間見不到元小希,許晟彬的心情就特別煩躁。
元小希動了動腦袋,開口問道,“為什么要出差?”
“因為圖爾克的事情,莫娜不愿意來中國見他,但是我想要幫他們把事情說清楚,所以這次我會帶著圖爾克回美國。”許晟彬毫不避諱地開口說著,只要是他打心底認定的朋友,哪怕他在他背后開槍,他也認為只是擦槍走火而已。
元小希原本還想著要纏著許晟彬帶上她一起去,只是在聽到“圖爾克”三個字之后,將所有涌上喉嚨的話,給咽了下去。
她雖然任性,但也懂得分寸。
“莫娜會原諒圖爾克嗎?”元小希試探性地開口問著。
許晟彬手上動作一滯,沉默了半響才開口,“聽說莫娜把兒子圖圖送到了軍校,其他幾個孩子也有在照顧,但是也請了律師,她情緒最近都不太好?!?br/>
許晟彬嘴角抿的很緊,圖爾克畢竟是他的朋友,他做不到熟視無睹。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到了最后,元小希困意來襲,直接椅背上睡著了。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
而且,周圍皆是熟悉的景物,就連她睡覺的地方,也是家里面柔軟舒適的大床。
元小希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愣了幾秒。
畢竟她昨天還和許晟彬錄了節(jié)目,結束后還和許晟彬在車里聊天,一醒來睡在家里面而不是車里讓她有種時空錯亂的錯覺。
她揉了揉額角,習慣性地打開手機上一下網(wǎng),就看到她手機鎖屏上面竟然出現(xiàn)了“老婆我出差去了,這兩天你要乖乖的知道嗎”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