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影元螺蟲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抬手便接住了落下的神印之刃。
“蠢?!本菽湫σ宦?,“櫻落雷鳴!”
沒錯,這本來是葉懷柒的技能,但現(xiàn)在卻被君逸墨偷學(xué)了過來!
不是他天賦有多高,這是焱伐帝賜予他的最后一個能力。
模仿!
但自然這一記櫻落雷鳴的傷害遠(yuǎn)不如葉懷柒的櫻落雷鳴,甚至連形式上也有些不同。
小巧的雷電蛟龍在刀身游走,猛地?fù)湎蛄擞霸菹x的手。
影元螺蟲皺眉,迅速的松開了手,并且快速往旁邊退去。
君逸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雷電蛟龍和影元螺蟲擦身而過,撞在了墻壁上。
下一瞬,無數(shù)的雷電往外擴(kuò)散,如同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大網(wǎng),將影元螺蟲牢牢禁錮在其中!
“啊——!”雷電刺激著她,影元螺蟲發(fā)出痛苦的厲嘯,面容逐漸溶解。
幾秒后,一張君逸墨異常熟悉的面龐出現(xiàn)在了君逸墨的面前。
那個人……君逸墨在幻境內(nèi)看見過。
他是南宮流羽!
“你怎么會在這里……”
南宮流羽退出了雷電之網(wǎng),冷冷一笑。
“呵呵,挺意外吧。我自從八年前死后化作影元螺蟲就一直寄居在小漓的身體里,卻怎么都沒想到今天居然遇見了你?!?br/>
“你是準(zhǔn)備奪走你女兒的生命嗎?!你也是一個弒影者,卻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同化成影從?你是瘋了嗎!”
“我們四個……都是瘋子!”南宮流羽突然拋出來一個君逸墨無法理解的句子,“而你,和他,也都是瘋子!甚至比我們更瘋!”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本菽?,“但是我現(xiàn)在要你滾出去!”
南宮流羽笑了,笑的異常的猖狂。
“出去?哈哈哈,你想的太多了!這個領(lǐng)域我們誰都出不去!”
君逸墨皺眉,“你什么意思?”
南宮流羽道:“我真的該好好感謝你,我就說為什么肅清程序已經(jīng)啟動,我依舊可以完好無損的誕生,原來是你在保護(hù)我。但是現(xiàn)在肅清程序更高一級的程序已經(jīng)啟動,除了【管理員】的你關(guān)掉程序,否則我們都走不了!”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南宮流羽冷笑,“這八年你真是白活了,在我女兒體內(nèi)留下影之種的不就是你嗎?想讓她變成影從的不也是你嗎?現(xiàn)在你卻在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將我女兒同化為影從,你覺得可笑嗎???”
“你要是再在這里鬼話連篇,我就把你宰了!”
“宰了?”南宮流羽笑道,“在肅神程序下我們只是比誰死的早死的晚罷了!如果你現(xiàn)在要宰了我,我可以奉陪。但……別忘了,還有多少敵人虎視眈眈,你殺了我,你的影靈也就不多了吧?!?br/>
他繼續(xù)道,“所以,現(xiàn)在我們還不如各走各的道路,在肅神程序開始之前,找到能夠抵抗的地方。”
“你從剛才就在說什么肅清程序……”
南宮流羽打斷了他的話,“你還不知道?這是影之種的自我保護(hù)【系統(tǒng)】,而且還是你加入的!”
話音剛落,無數(shù)的黑色粘稠液體從墻壁滲出,似有似無的警鈴聲在兩人耳邊回蕩。
“再見了,君逸墨。”南宮流羽開始后退,“南宮漓已經(jīng)開始狩獵,我們誰都走不了?!?br/>
“給我站住!”君逸墨大吼一聲,正準(zhǔn)備追上去,黑色的粘稠液體卻在兩人之間構(gòu)筑了墻壁,似乎有意將兩人隔開。
神印之刃在墻體上一斬,雖然如同沒入牛油一般輕松,但根本不見一點可以突破的空隙!
“嗤嗤嗤——”奇怪的聲音響起,君逸墨皺眉,迅速朝著走廊另一端的樓梯間退去。
他來到了大廳,大門已經(jīng)被墻壁擋住,除了這里,他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去。
“啊——”南宮流羽的慘叫突然響起,君逸墨順著叫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南宮流羽被高高的舉了起來,他的胸膛被一個巨大的黑色巨劍貫穿,黑色的血液不住地流淌。
他們分開了才多久?從他所在的樓層到大廳不過一分半鐘吧?
南宮流羽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多么恐怖的實力!
君逸墨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和剛才的影子有很大的相似點,但是那個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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