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忘一怔,想了一下才點頭,他是雷澤長老的記名弟子,對方這么說也沒錯。
“我知道了?!睂m裝美婦聲音清冷,緩緩道:“一個月后,你與燕兒成親?!?br/>
“啊”莫忘錯愕,對方在說什么,搞得他一頭霧水。他是來為自家小侍女退婚的,怎么把自己牽扯進去了,而且還要履行婚約。難道雷澤長老沒給流云長老溝通過嗎,居然鬧出這種烏龍。
“燕兒從小隨我修道,生性單純,你要好生待她?!绷髟崎L老輕語,眸子清寒,道:“若你敢負她,我便殺上你拜月宗。”
莫忘打了個冷顫,很不自然,這誤會似乎有點大。
“其實,我是來退婚的?!蹦⌒囊硪?,生怕觸怒這位“魔頭”。
“你說什么?!绷髟崎L老臉色一下冷了下來,如若寒霜,一雙眸子盯住莫忘,恍如一頭青天鵬,威壓熾盛,讓空氣都凝滯了。
這一刻,流云長老太可怕了,眸光冷冽,像是從萬古冰山中走出的兇獸,可怖無邊。
“咻”無數(shù)符號出現(xiàn),周邊氣息驟然降低,狂風呼嘯,大片雪花紛飛,一點點堆徹,凝成一把雪霜劍,劍柄上還有不少冰棱子,寒意驚人。
她很冷漠,神念一動,雪霜劍從空中呼嘯而過,穿云擊霧,不帶絲毫感情,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不顧念對方是故友弟子,要將對方大卸八塊。
莫忘變色,對方這性子也太冷了,一言不合就動手,連具體情況都不問,直接祭出強勢手段,讓人生懼。
“刺啦”符文閃動,光芒溢出,莫忘出手了,一道紫金神雷激射,與雪霜凝成的長劍轟擊在一起,轉眼炸開,散開漫天雪花。
“姬老救命!”莫忘低呼,向姬老求助,同時撐開四口血泉,滾滾精氣入體,強壯己身。他不是流云長老的對手,差距太大了,不可計量,若對方殺心很重,單憑自身肯定沒法逃亡。需要借助姬老的力量。
天命石中,姬老也愣住了,不可思議,對方真的是長老,作為太不相符了,居然對小輩出手,而且對方還是故友的弟子。
“不急,或許只是試探,她與雷澤有舊,應該不會下殺手?!奔Ю喜聹y。
“咻”結果,又是一柄雪霜劍斬來,破空而至。
莫忘驚出冷汗,對方必然是動了真怒,想要拿他出氣,就算不下死手,也要給他捅出幾個窟窿。
“誤會。誤會!”莫忘大叫,要給對方解釋,自己不是退婚的人。他剛想起這一茬,他還未解釋退婚的緣由。
“我不是婚約者。雷澤長老剛收了個小姑娘,我是來替她退婚的。”莫忘大呼小叫,也顧不上面子了,第一時間撇清關系,只要流云長老不對他出手,什么都好說。
“嗤”十幾柄長劍停住,漂浮在半空中。
“說清楚!”流云長老言語簡潔。
莫忘將事情闡述一遍,他只是個送信的人,婚約者不是他,同時將退婚理由也告知,斤斤身體不好,修道天賦不行,不適合聯(lián)姻。
同時,他將那株血玉參拿出來了,言這是卓平戰(zhàn)將的心意,讓他特意帶過來。
接著,他等候發(fā)落,眼睛看向流云長老,一眨不眨,這一次他做好準備了,若是對方還執(zhí)意對他下手,那沒什么可說的,趕緊逃走,或者讓姬老出面救他。這里不能再呆了,太危險了,一個宗門長老攻殺,他如何是對手,就算實力再強一倍也不行,完全碾壓。
“你所言為真?”
莫忘苦兮兮,這還有假,他來大日圣教不就是為了傳口信嗎,跋山涉水,一路艱辛,難道還會無故騙人。
流云長老心中明了,對方?jīng)]有說謊,退婚的事與他無關。
“你回去吧。”流云長老冷肅,語氣不變,聽不出喜怒哀樂。
“呃。”莫忘愣住。
“快走!”
莫忘不言語,他還等待給個答復呢,不然如何給雷澤長老交代。光把口信送到就行嗎,那也太不負責了。
“你聽不到嗎?!”流云長老眸子冰寒一片。
“可是。”莫忘硬著頭皮道:“您還沒給回話。”
“滾!”
流云長老喝叱,素手一揮,一股罡風沖起,將莫忘直接卷起來了,席卷著一個大活人,從山巔墜落。
“啊……”莫忘驚呼,從千丈高的山巔跌落,不死也殘。
流云長老下手也太狠了,要殺了他嗎,從這么高的山上掉下去,能活命嗎,一頭兇獸都要摔成肉醬,慘死當場。
“嗤”結果,在他還有十幾丈落地的時候,一股清風拂過,把往上托了稍許,止住下降趨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