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一半,唐娜意識到自己不該那么多嘴,便扭過頭,閉上嘴巴。
見唐娜這幅樣子,張凱楓皺眉,問:“況且什么?”
唐娜似乎很為難的樣子,猶豫了片刻,才說:“況且,雨晴和我說,讓我好好抓住你的心。就算你不喜歡我,只要我努力,多展示充滿女人味的一面,時間久了,也會生出感情的?!?br/>
雙手緊握,唐娜偷偷瞥了眼張凱楓,見張凱楓在出神,眼底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說:“凱楓,你說,這會不會是雨晴故意的呢?就是想撮合我們?”
故意的?
如果林雨晴真是故意的話,那還不如誤會自己呢!
呵,真是可笑啊,張凱楓自以為無堅不摧,可是卻被林雨晴一次又一次地傷到體無完膚。林雨晴,你究竟還能把人逼到什么份兒上?
突然,張凱楓伸手用力打在了墻面上,驚得唐娜尖叫一聲,握著張凱楓的手腕,在大呼小叫??墒菑垊P楓卻感覺不到痛,也聽不到唐娜在喊什么,他此刻唯一的感知,就是心在滴血,同時反反復(fù)復(fù)地追問著一句話——
林雨晴,你就這么想擺脫我嗎!
……
按照約定的時間,唐娜去了造型設(shè)計室,指明一位設(shè)計師為自己設(shè)計發(fā)型,便開始由工作人員幫她按摩洗發(fā)。
工作人員的手法很好,唐娜舒服地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感覺昏昏欲睡。
就在唐娜將睡未睡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傳來,讓唐娜瞬間睜大了眼眸,睡意全無。
“看來你的心情不錯,很放松嘛?!?br/>
忙坐起身,唐娜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發(fā)已經(jīng)被裹了起來,身后的洗發(fā)小妹已經(jīng)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笑意的司文。
這個家伙怎么會在這里?
似乎看出唐娜眼中的戒備,司文聳了下肩幫,說:“沒辦法,張凱楓一直派人跟著我,我很難下手,也只有在這里,才能找到機會了?!?br/>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唐娜皺著眉,說:“今天又有什么事,快說吧。”
對唐娜眼底的戒備視而不見,司文故意貼近了唐娜,呵出來的氣息直接噴在對方的臉頰上,道:“你做的很好,已經(jīng)成功擾亂了林雨晴和張凱楓,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們真應(yīng)該開香檳慶祝一下。”
挑眉看著司文,唐娜問:“你對這次的結(jié)果很滿意?”
“當然!”想到張凱楓那心如死灰的模樣,司文便異常興奮,說,“看來我猜得沒錯,能打敗張凱楓的,就只有林雨晴了!只要我們繼續(xù)破壞那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快,張凱楓就會一蹶不振,落入我們的圈套!”
“然后,我們再讓蕭銘揚參與進來,這次計劃,就完美了!”
看著司文亢奮的側(cè)臉,唐娜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怕,但她喜歡這種可怕!誰讓張凱楓和林雨晴給自己難堪?他們就應(yīng)該付出代價!
心中如此想著,唐娜的眼中也燃起小小的火苗,妖冶而魅惑,看向司文,問道:“下一步,你要怎么做?”
摩挲著自己的下顎,司文玩味地說:“接下來嘛,我要拍點好玩的照片,讓林雨晴既得罪蕭銘揚,又和張凱楓決裂!”
側(cè)目看著司文,林雨晴神情嬌媚,說:“聽著好像很有趣?!?br/>
“你放心吧,保證你做起來的時候,更有趣!”
“那這次,需要我做什么?”
“你嘛……”司文挑眉笑著,眼底閃動著魔鬼般的眼神,說,“按照我給的時間和地點,將林雨晴帶到張凱楓的房間!”
神情一凜,唐娜似乎知道司文要做什么了,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
……
皇家音樂劇場,愛樂樂團正上演精彩的演出,觀眾全神貫注,欣賞著美妙的音樂。
在劇場的svip包間內(nèi),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偶舞臺上的表演,似乎聽得很認真,彼此毫無交流。
一篇樂章結(jié)束樂團暫時休息,包間內(nèi)的兩個男人好像如夢初醒,跟著下面的觀眾鼓掌。
掌聲漸息,包間內(nèi)的一個人調(diào)整下坐姿,張口抱怨道:“下次談事情,麻煩你換個地方好嗎,這種東西是催眠的,聽得人昏昏欲睡?!?br/>
修長的腿交疊,蕭銘揚瞪了旁邊的張凱楓一眼,說:“什么叫掩人耳目,你懂嗎?而且音樂可以緩解人的不適情緒,對你來說,再合適不過了?!?br/>
張凱楓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說:“有什么事,你就盡快說,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音樂上!”
蕭銘揚撇了撇嘴,暗道一聲“不解風情”,然后坐直了身子,又整理下西裝,像模似樣地說:“關(guān)于收購蕭氏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張凱楓身子未動,連神情也沒有變化,想也沒想,便開口說道:“抱歉,我對你的公司不感興趣!”
“喂,你的腦袋沒問題吧!”蕭銘揚認真看著張凱楓,游說道,“這可是包賺不賠的買賣,你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集團的麻煩都處理干凈,保證你接手的時候,是個干干凈凈的公司!”
面對蕭銘揚的描述,張凱楓一點都不動心,目光依舊盯著前方,冷漠地說:“我并不缺錢,你的理由,并不能打動我!”
這個家伙……
看著張凱楓的側(cè)臉,蕭銘揚有一瞬間真想好好和他打一架!真不明白這個男人有什么可拽的!!
但這個想法也只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蕭銘揚便將其壓了下去,然后換了副表情,說:“但是你也不想想,可以將蕭銘揚的東西據(jù)為己有,想如何對待,都隨你的意思來,這難道不是件很酷的事嗎?”
“而且這對你也是極為有利的,這可以穩(wěn)固你在歐洲的地位,從此以后,整個歐洲都會是你的地盤!”
聽到這,張凱楓總算有了點反應(yīng),在蕭銘揚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回過身,揚眉,漫不經(jīng)心地說:“就算沒有蕭氏集團,我的地位也不會受到威脅。蕭銘揚,你還是找別人去吧,我不想再和你們蕭家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