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本來想回到自己的院落休息,忽然想到剛才慌亂間把到的脈象,眉頭猛地皺起,不對呀,這小傻砸剛剛是要趕她快些離開吧,他的脈象明顯不對勁!
燕鴻轉身看著緊閉著房門的屋子,心中的疑惑更重,走到門前考慮要不要進去,忽然聽到屋內(nèi)傳出掙扎一般的聲音,燕鴻立馬推開門。
入目的是躺在地上不住發(fā)抖的姬穆安,姬穆安費力地睜開眼向房門處掃了一眼,見是燕鴻才將心中的防備撤去,專心忍耐身體的不適。
燕鴻看著眼前癱在地上好似在忍耐著什么的姬穆安,眼中彌漫著危險,居然有人敢動她的人!
見姬穆安將手伸到嘴邊將要張嘴,燕鴻連忙撲到姬穆安身上扯住他的手將自己的胳膊遞到他的嘴邊,任由他張嘴咬下,眉毛都沒皺一下。
慢慢的將姬穆安抱在懷中,感覺到他有些熱的異于常人的體溫,又看到手中那滿是牙印的手,微微垂眸,她好像,又來晚了。
姬穆安直到感覺好些了才放開口中咬得血肉交雜的手,卻意外地沒有感受到疼痛,忽然感覺到自己是在別人的懷中,迷茫地回頭看,見到燕鴻才反應過來是她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自己咬的也是她的手。
感覺到口中濃重的血腥味,姬穆安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燕鴻,只是愣愣地看向她。
“扶…扶黎,我是不是像一個怪物?”
燕鴻剛想伸手揉揉姬穆安的頭發(fā),卻在抬手時牽動了被咬出來的傷口,瞬間疼得幾乎僵住,只得作罷。
“會好的,知道是誰嗎?”
聽到懷抱自己的女人有些陰沉的話語,姬穆安才反應過來她此刻是有些生氣的,是因為有人給他下毒了嗎?
“姬清樂?!?br/>
姬穆安直接躺在燕鴻懷里,有些自嘲的笑道:“她當真是看得起我,我本就無心于皇位,我男扮女裝只是因為姬清樂的父后勢力太過龐大,母皇害怕外戚專政罷了?!?br/>
燕鴻想到劇情中那隱約對姬穆安父妃的描述,恐怕他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呢,只是這前任女皇貌似很是信任罷了,不過這些和她都沒有什么關系,她只知道現(xiàn)在她不想讓這個女主消停在皇位上坐著罷了。
“知道是什么毒嗎?”
“不知?!?br/>
姬穆安微微搖頭,忽然仰起頭看著燕鴻,嬌艷的臉上雖然失了血色卻有一種病態(tài)的美麗。
“扶黎在意嗎,我看上你了?!?br/>
燕鴻正在思考他究竟中了什么毒,沒有多加思考姬穆安的問題。
“不在意?!?br/>
姬穆安聽到燕鴻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那你就是我的了。
燕鴻將姬穆安留在房內(nèi)后自己就出來了,走在回自己院落的路上。
“系統(tǒng),他身上是什么毒?”
“那是什么?”
【寒食散食用之后,人會變的類似喝醉酒的樣子,讓人感覺進入了仙境,面色也會變得紅潤,皮膚白里透紅,但是引起性情大變。有很多后院男子為了得寵就在服食,但這個位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寒食散的害處,列為禁品。
這個東西猶如毒品,食用幾次之后就會上癮,停下不吃就會渾身難受,若是一直服用下去不出十年就足以致死了。】
燕鴻危險的瞇起眼睛,“姬清樂,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怎么解?”
燕鴻動了動還在隱約痛著的胳膊,扯了一下嘴角,很是無奈。
“女主是不是每天都太閑了?”
憑它對宿主的了解,怕不是又準備搞事情了。
燕鴻冷哼,“豈有我在這忙她反倒清閑的道理?”
宿主你忙不忙和女主有什么關系!
很快女主就給燕鴻送來了搞事情的機會,由于姬清樂登基以來的大舉罷免殘殺官員,朝廷缺人嚴重,開始大舉科考。
雖然姬清樂暴虐名聲在外,但仍然有很多的人來考試,燕鴻接到底下主管試題官員的消息后,揚起一個陰險的微笑,這可是她親自送來的機會吶。
姬清樂很快就見到了這一批考生的考卷,直接被氣得氣血翻涌,險些亂了內(nèi)息。
將掌管試題的官員叫來后,其大力否認這是自己的題目,姬清樂無奈將燕鴻叫到宮里,當面質(zhì)問是不是她做的。
本以為燕鴻會打死都不承認,奈何怎知燕鴻直接認下了自己改了考題的罪名。
咔咔、咔咔……
“就是我改的怎么了,你有證據(jù)嗎?”
姬清樂憋了半天的血就這么吐了出來。
“扶黎,你找死!朕是皇帝,判你個欺君之罪你能如何?”
咔咔、咔咔……
“皇上,我的提醒你一句,你判我罪要有一個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理由。而且我手底下的官員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大部分的文將,半數(shù)的武將,貌似你都惹不起?!?br/>
聽著燕鴻看似貼心的勸誡,姬清樂指著燕鴻指了半天氣得說不出來話。
往屆朝廷內(nèi)分幫結伙她知道,但是還沒有這么明目張膽地亮出來給皇帝看的!
“那你倒是說說你改的這都什么考題,什么叫如果這個世界是個話本里面的故事你會做什么?”
咔咔、咔咔……
“這個啊,我認為出題人應該是一個擅長幻想的人吧,還有我再次說明,皇上你沒有我改考題的證據(jù),請不要污蔑一個忠臣?!?br/>
“好,好!扶黎你當真是個‘忠臣’!”
“多謝皇上夸獎,臣以為臣愧對皇上的贊賞,其實我應該是一個逆臣?!?br/>
“滾!”
燕鴻見今天把女主氣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就一邊轉身離開,一邊還磕著瓜子。
姬清樂氣得一屁股坐在案前,見著滿地的瓜子殼,心中更是煩躁,一掌將案桌掀翻,又好似不解氣一般運起內(nèi)力向地上那堆瓜子殼掃去。
一時間殿內(nèi)瓜子殼紛飛,地上一片狼藉。
小白球費力地從燕鴻的袖中鉆出來,有些不滿。
“怕你沾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