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怎么也沒有想到,張大彪居然和他是同一種人,玄天脈先天打開,這就意味著張大彪屬于練武奇才的那一種。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幻想著成為武功高強的武者,可不管怎么努力,成功者卻是寥寥無幾,那是因為這些人沒有打開玄天脈。而張大彪玄天脈先天打開,這說明他不用怎么努力,就能達到旁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境界。
辦公室里面,張大彪還在疑惑的朝陳默問道:“你說的這個玄天脈是啥意思?俺咋聽不懂啊?”
陳默笑著說:“你聽不懂沒有關(guān)系,你只需要明白,你只要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你的實力會與日俱增?!?br/>
“真的?”
“我騙你干嘛?你現(xiàn)在不要動,穩(wěn)定心神,心平氣和,我要看看你的六經(jīng)八脈運行是否舒暢?!?br/>
說話間,陳默再次抓住了張大彪的手臂,同時丹田處源源不斷的內(nèi)勁朝手臂流竄,通過張大彪的玄天脈傳送到他的體內(nèi)。
張大彪的手臂頓時感覺到一股溫熱感,使得整個人感覺非常舒適。
不過很快的,隨著連綿不斷的內(nèi)勁傳到他體內(nèi),這種溫熱感變成了炙熱,張大彪整個人的皮膚都變的通紅一片,隨即張大彪發(fā)出痛苦的哼哼聲,不過依舊在咬牙堅持著。
看到這種情況陳默趕緊松手停了下來,他知道這是張大彪六經(jīng)八脈不通暢,造成內(nèi)勁不能在其體內(nèi)通暢運行的現(xiàn)象。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張大彪所練的八極拳屬于橫練功夫,他為了達到某種程度,肯定違背身體健康,違背自然規(guī)律,強行強為的練習過。
這種練習方式,或許短時間可以讓實力提升,但終究會給身體埋下隱患,陳默曾經(jīng)就聽說過有個練習十二路彈腿的人,每天都會照著直徑幾十公分的樹干猛踢,也確實,這人的彈腿威力非常強悍,鋼板都能一腳踢彎。
可是在這人四十歲那年被檢查出來患了股骨頭壞死,原因就是青年的時候腿骨受到的太多撞擊,最后坐了輪椅成了廢人。
通過詢問得知,王大憨也做過這種練習,他也是為了讓八極拳更顯威力,每天都會把雙手插到炒熱的沙子里面,來回幾百遍。
正是因為這種方法,造成了王大憨六經(jīng)八脈的堵塞,使得現(xiàn)在陳默為他輸送的內(nèi)勁,不能在其內(nèi)體暢通運行。
了解到這種做法的危險以后,張大彪滿臉驚色,一是他沒有想到陳默懂的這么多,二是為之前自己的練習方法感到懼怕。
陳默告訴他,好在他的六經(jīng)八脈堵塞的不是很嚴重,立即停止這種加強的方式,還是會慢慢恢復的。
聽到陳默這樣說,張大彪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幾乎剛認識,他就已經(jīng)對陳默心服口服了。
看著張大彪,陳默也是一個勁的點頭,他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到張大彪六經(jīng)八脈通暢,他便會試著幫他輸送內(nèi)勁,八極拳威猛剛烈,如果在內(nèi)勁的加持下,將會有著更大的威力。
不過真到了那一天,陳默也不敢給他輸送太多內(nèi)勁,因為輸送內(nèi)勁本身就是一種損害身體的行為,而陳默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宗師級高手掉落到一級高手,他現(xiàn)在唯一想到的恢復方法便是煉制丹藥,或許有了丹藥的輔助,他才能重新回到宗師級高手的行列。
不過這種丹藥的煉制方法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他一直在想著是不是哪天去一趟京華市,雖說整個陳家的人都不喜歡他,都把他當成外姓人,但他的那位管家叔叔卻對他非常的好。
……
當天晚上回到家,陳默驚訝的發(fā)現(xiàn)次臥變成了女兒單獨的房間,而他的那張單人床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小宣,晚上我睡沙發(fā)嗎?”陳默滿臉疑惑的問柳宣。
柳宣愣了愣,隨即冷著臉說:“好啊!”
當天晚上,榆木疙瘩陳默還真就躺在沙發(fā)上睡了起來,不過云城白天和晚上溫差大,半夜就被凍醒了,吸了吸鼻子想去主臥的柜子抱一床被子,卻發(fā)現(xiàn)柜子都已經(jīng)被柳宣上了鎖,鑰匙也不知放哪去了,看到柳宣睡的很香,陳默也沒叫醒她。
好在還能開空調(diào),調(diào)到二十五度剛剛好,這邊剛剛舒服的睡著,沒多久又被凍醒了,睜眼一看原來家里停電了,無奈的陳默只得溜進了主臥。
這時的柳宣翻了個身,正好給陳默留出半邊床來,一股麝香飄到陳默的鼻孔內(nèi),他內(nèi)心一陣激動,雙手顫抖著打開被子的一角鉆被窩里。
不過身子卻是靠在床邊,不敢和柳宣有一點身體上的接觸……
終于暖和多了,陳默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看著窗外的皓月,柳宣深吸口氣,想著陳默給她在盛世酒店補辦婚禮,想著陳默批改的文件和擬定的合同,心說情商這么高的一個人,腦子為啥就轉(zhuǎn)過來彎呢?
第二天早上陳默醒來,忽然看到旁邊有人,陳默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下來,這時他才想到昨晚的事。
柳宣也被驚醒,她面無表情的起床,當著陳默的面從枕頭下面拿出鑰匙打開柜子,隨后拿出枕頭被子等物仍在床邊,說道:“以后你就打地鋪好了?!?br/>
“好啊,你不知道,昨晚都快凍死我了。哎,你干嘛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我都沒有找到。”陳默摸著腦袋,傻啦吧唧的訕笑。
柳宣:“……”
到了公司以后,陳默還在研究著煉制丹藥的事,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一趟京華市。
跟柳宣說了一聲外出有事可能要過幾天回來,讓她照顧好自己,柳宣也沒有多問他去哪里,然后陳默便出發(fā)了。
北去的綠皮火車,陳默坐著堅硬無比的硬座,整個車廂都是亂哄哄,陳默饒有興致的聽著對面喝著小酒吃著雞爪子的兩位大哥吹牛逼。
晚上八點,綠皮火車進入京華南站,陳默下車,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
離開這里十幾年,居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