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請進(jìn),請問是哪里不舒服呀?”羽靜瑤連忙走上前,學(xué)著唐果果平日里的樣子招呼道。
“哦,是他,他腦子有點……”說話的正是簡黎瑄,他指著同他一起進(jìn)來的追風(fēng)說道。
“啊對,我頭疼,疼死了!還請大夫幫我看一下?!弊凤L(fēng)坐在會診區(qū),羽靜瑤替他把脈并詢問病情。
簡黎瑄環(huán)顧一周,也沒有見到店里有其他人,于是便問道:“小伙計,你們掌柜的不在家嗎?”
“我們掌柜的去采購藥材了。請問這位官人,您找我們掌柜的有什么事嗎?小生可以幫您帶話給她。”陸子遷不卑不亢地說道。
“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好久不見你們唐掌柜了,想來跟她敘敘舊而已。”簡黎瑄刻意地強(qiáng)調(diào)了“唐”這個字,想看一下陸子遷的反應(yīng)。
而陸子遷則來回掃視了一下二人,說道:“對不起,我們掌柜的不姓唐。我們江城就這么大,鎮(zhèn)上的人都互相熟知,江姓乃我鎮(zhèn)上的大姓,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鎮(zhèn)上有唐姓的人呢?!?br/>
“哦,那抱歉打擾了,是我記錯了?!焙喞璎u招呼追風(fēng),“走吧追風(fēng)?!?br/>
“好。”追風(fēng)不顧羽靜瑤的問話,直接起身與簡黎瑄一同離開了果之堂醫(yī)館。
剛走出醫(yī)館,簡黎瑄便又看了一眼這匾額上的字,說道:“看這醫(yī)館的名字,我還以為會是嫂子開的呢。”
“別逗了,如果照你這么說的話,那我們干脆把全天下所有帶‘唐’字和‘果’字的店鋪全都問一個遍好了?!弊凤L(fēng)笑道。
“好你個追風(fēng)啊,什么時候說話變得比嫂子還犀利了?!焙喞璎u一手搭在追風(fēng)的肩上,說道。
“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么。嫂子感染力這么強(qiáng),誰在她邊上待久了,都得學(xué)會了?!弊凤L(fēng)說到這,突然想起了無影,心里一陣悵然。
“好了好了,江城估計是沒有了,我們再去別的鎮(zhèn)找找看吧?!焙喞璎u說著,便朝驛站方向走去。
而此時,醫(yī)館里的羽靜瑤卻一臉的不解,她看了看陸子遷,問道:“我還沒給他把完脈呢,這怎么就走了呢?”
“哼,難道你看不出來么?”陸子遷唇角微勾,“他們不是來看病的?!?br/>
“你說什么?不是看病的?”羽靜瑤撓了撓頭,“怪不得我給他把脈的時候,感覺他脈象很正常呢。”
“他們是來找人的?!标懽舆w淡然地說道。
“找人?難道說……”羽靜瑤瞪大雙眼,突然后知后覺地驚叫出來,“難道說,是找果果姐姐的?幸好你反應(yīng)快啊,不然就穿幫了!”
“笨師姐,你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标懽舆w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朝她吐了吐舌頭。
“喂!你說什么呢,陸子遷!怎么沒大沒小的!”羽靜瑤拿起掃帚,追得他滿屋亂跑。
這時,唐果果和花慕顏正好回來,剛進(jìn)門,就撞見兩人滿屋子亂竄。
唐果果吼道:“干什么呢你倆?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了是吧?這是要鬧翻天的節(jié)奏啊。”
“果果姐姐!”兩人齊聲說道。
“都給我過來!”唐果果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樣子,“你倆鬧什么呢?”
“果果姐姐,剛剛來了兩個衣著華貴的男人,像是宮里人,說是要找唐掌柜?!庇痨o瑤低著頭說道。
“什么?那你們怎么說的?”唐果果的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