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和騾子拴在了一個車廂上,林奕可本想就這樣趕車回村,可是爬上趕車的位置上,她犯難了。驢和騾子各奔東西,根本不聽林奕可的指揮。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林奕可車廂前,要幫林奕可趕車,林奕可讓他將車趕回牛市的停車地方。
給了中年男人兩個銅板,中年男人接過林奕可手中的銅板,表示可以幫林奕可送回家。林奕可搖搖頭,告訴他,自己男人和小叔子一會就會過來。
中年男人走后,林奕可犯難了,這可如何是好?
在原地和孩子們轉悠了幾圈,突然看到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林奕可想起了在縣城讀書的周五朗。
林奕可帶著三個孩子去了縣學,跟看門大爺說了聲,“大爺,能幫我叫一下周學坤嗎?您就告訴他家里來人找他?!?br/>
看門大爺看了看林奕可和三個孩子,點點頭,就向校園里走去。沒一會周五朗就跟著看門大爺走了出來。
他穿著綢青學子服,一條薄荷色竹紋腰帶系在腰間,一頭鬢發(fā)如云的長發(fā),有雙明眸善睞的鳳眼,憂郁的眼眸身軀完美玉樹臨風,當真是風流才子。。
林奕可從原主的記憶里,模糊的知道周五朗的長相,但是見到真人,她還是震撼了。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二嫂,你,你怎么來了?”周五朗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奕可,甚至不敢相信面前站著的四個人是自己的二嫂和兩個傻侄子和侄女。
林奕可尷尬的笑了笑,還是鐵著頭將來意說了。心里忍不住嘀咕,請這樣一個帥哥趕驢車回村,不知道會不會被雷劈?!拔宓?,你能請假嗎?我有事要你幫忙,也有一件非常大的事情跟你說?!?br/>
周五郎雖然沒和二嫂打過太多交道,但是他清楚二嫂沒事不可能找自己,這怕是家里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他連忙跟林奕可說?!岸┠愕任乙幌?,我去請個假?!?br/>
林奕可是準備要周五郎送他們回村的,另外關于宸王的事也要大家一起商量,連忙跟轉身就走的周五朗說道。“五弟,還是多請點假吧!今天你可能要跟我們回村,也有可能你明天不一定會回來?!?br/>
林奕可的話,讓周五的郎心沉到了谷底,家里怕是真出大事了。否則爹娘怎么可能讓二嫂來通知自己,明天還不一定能回來,家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五心郎里有事,臉色極為難看,匆匆的到學校請了假?;貋硪獛е麄兡飵讉€去岳父家說一聲,然后在跟他們一起回村。
路上周五郎問林奕可?!岸┘依锇l(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讓你帶著三個孩子來找我?”
林奕可眨眨眼睛,原來周五誤郎會了。想想剛剛自己說的話,訕訕地笑了笑?!凹依餂]發(fā)生什么事啊?五弟你誤會了,就是我,我剛剛買了一輛驢車,還買一頭騾子,我趕不回去了,所以過來找你的。”
“叔叔,娘買了一頭驢和一頭騾子,但是娘不會趕車哦?娘好笨的!”二寶皺著小鼻子趕緊跟周五朗說。
“娘親,真的好笨!”三寶也不甘示弱。
周五不郎可思議的看著二寶和三寶,這還是他那傻侄子和傻侄女嗎?再看看大寶,他只是睜大好奇的雙眼,四處看著,雙眼里除了興奮的光芒,絲毫看不出曾經(jīng)的傻模樣。三個孩子穿的干干凈凈,一身嶄新的衣服,得體不失大方,不僅不像傻子也不像是從農(nóng)村來的孩子。
二嫂也一樣,雖然容顏依舊,但是大方得體,周身散發(fā)的氣質,讓人根本不相信她是一個農(nóng)村寡婦。周五郎不停的打量著,林奕可他們,甚至都沒在意他們究竟說了什么?
到了周五郎的岳父家,他的岳父岳母都在家里,五郎媳婦高嬌抱著一歲的周六山,連忙走出房間迎接。
周五郎的岳父是縣學的一個先生,岳母也是耕讀人家出身,他們倒是沒有用歧視或輕蔑的眼神看林奕可娘幾個。這讓林奕可對,高父高母和高嬌印象非常不錯,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放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叔,嬸,來的有點冒犯,打擾你們了!”林奕可有點不好意思,冒然到人家做客,真是唐突了。
“爺爺、奶奶,好!”三寶齊聲跟高父高母打招呼,然后又跟高嬌叫了聲好。“小嬸嬸好!”
林奕可和三寶骨子里的禮節(jié),震驚了房間里所有人。
林奕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尷尬的摸摸鼻子,輕聲的說?!叭齻€孩子看了大夫,大夫說,孩子不是特別傻,好好教,慢慢的就能好很多。他們都是一張白紙,大人教什么就學什么,我就盡量將自己認為是好的東西,胡亂的教了他們。叔、嬸,你們別笑話,我....我生在農(nóng)村,長在農(nóng)村,不知道如何教他們,就學了話本里教的?!?br/>
高父擺擺手,一臉慈祥的看著三個孩子?!澳憬痰暮?!三個孩子你教的很好!”
高母也連忙夸贊。"我看三個孩子眼睛清澈,一定都會好的!都說為母則剛,林可你很了不起!能把三個孩子教成這樣,太不簡單了。"
林奕可不想話題老是圍著他們娘幾個打轉,抿抿唇轉頭跟周五郎說?!拔宓埽惆汛箝T關上,我有話跟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