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看著許楓拿出來的合同,房安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總裁你真的把合同弄到手了???”
讓人家把公司的招牌給許楓作為配方的交換,剛開始房安山都不相信。
因為招牌對于一家公司來說是有多重要,其實大家都清楚,更不可能會做到這個地步了。
但是合同當真被他弄到手了的時候,這時候他就只剩下對許楓的百般敬仰了。
“是啊?!?br/>
許楓抬起頭一笑,“但這招牌交給咱們也沒什么用?!?br/>
房安山瞬間無語了:“那你要他東西干嘛?”
“羞辱他呀?!?br/>
“……”
他直接更無語了,總裁這個做法還真是他所沒想到的。
不過這也恰恰證明了,總裁的實力的確很強,而且對于許楓而言。
李天成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已經(jīng)被他所掌握之中,這更加是所讓他敬佩的一點了。
“走吧?!?br/>
許楓收拾好文件起身。
“去哪里呀?”
“去看看我們的新公司?!?br/>
現(xiàn)如今招牌在許楓手上,也相當于他擁有李家公司將近一半的股份!
而這個股份就可以讓許楓在李家為所欲為。
“行?!?br/>
房安山很快開車把許楓帶到了李家公司樓下。
樓下聚集了不少人等著申討,保安也上趕著攔住人,但卻沒什么用。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之際,就看見許楓要進來,于是直接就上前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進不了?!?br/>
許楓并沒有說話,只是給了房安山一個眼神,他立即就上來。
“什么眼神?我們許楓是你們公司新任股東?!?br/>
保安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自然都不肯相信。
因為許楓和自家老板不對付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傳出去了,怎么可能會是。
于是就又上來說道:“我們還沒接到通知,所以不能夠放你進來?!?br/>
房安山皺著眉頭,正想要上去理論,許楓伸手攔住他對著保安說道。
“去把你們總裁叫下來,就說我找他?!?br/>
保安也是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模樣:“我們就是幾個當保安的,怎么可能找得到總裁呢?如果你有他電話的話可以打一個?!?br/>
“那我們今天就非要進去呢?!?br/>
“你別讓我們難做啊,不然的話我們我們就只能……”
說著已經(jīng)喊起了后面的保鏢。
房安山見狀,正打算擼起袖子來,情況正僵持中時。
李天成及時趕到。
“一個個沒眼力見的,連我們新來的副總都敢得罪去,還不趕緊滾。”
他很快就跑到許楓面前,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迎接著。
眾人瞪大了眼睛。
紛紛都寫著不可思議。
而圍觀的群眾也正是。
“不會吧,什么時候這兩家公司合并了,還有李天成剛才叫他叫什么來著叫副總???”
“難道說許楓已經(jīng)打入了敵人內(nèi)部???”
“那這也太厲害了吧??!簡直無敵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們到底是在干嘛?”
而一旁的保安隊長李大年也很快反應過來,立即就還要點頭上去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湊到許楓面前。
“真是我狗眼不識泰山,差點得罪了許總,許總您請進?!?br/>
許楓點點頭帶著房安山,很快就進入了公司。
只有李天成握緊了拳頭,在心里暗罵一句。
許楓你擺什么架子?
許楓進入了公司,隨著電梯緩緩到達了22層,那則是總裁最高會議執(zhí)行辦公室。
有李天成在旁邊一一為許楓講解。
“公司的規(guī)劃暫時還沒有達成,如今我已經(jīng)派人把配方生產(chǎn)下去,但是有好幾味藥都是我們找不到的,你看這是為什么?”
說著帶著許楓進入了實驗室內(nèi),拿出了配方。
百年的苦黃覺。
這百年的苦黃覺哪有那么好找,他問遍了市面上所有有關于黃覺的藥材,根本就沒有達到百年級別以上的。
他都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懷疑許楓拿了個假配方來騙自己。
但現(xiàn)在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苦黃覺當然沒那么好找?!?br/>
許楓看著一屋子都是藥草的,實驗室里面還有幾個知名的專家正作者研究,但無一例外沒有人能夠拿出來。
但是并不代表許楓沒有。
李天成聽許楓話說了一半,心里自然就著急了,他總不可能拿這個配方還沒什么用吧?
“那這苦黃覺去哪里可以找到的呢?”
“我這?!?br/>
眾人頓時又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知道,這藥必須每一種配方都得拿得到,但是。
現(xiàn)在許楓明顯又想要拿他所感興趣的東西才能作為交換。
可是公司上下還有什么能和他作為交換呢?
正當他們尋思時,就聽見許楓說。
“我會命人,每天拿100個苦黃覺,帶到公司來,當務之急,先把他們的臉治好?!?br/>
李天成瞬間一喜抬頭可又疑惑了,許楓絕非這么好心的人,他想這么說肯定又想要拿什么東西。
“哎,那就謝謝許總,許總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定銘記在心?!?br/>
許楓只是說道:“不用謝,公司畢竟有我的一半,該幫當然得幫。”
“是是是。”
那句公司畢竟有他的一半戳,痛了李天成的心。
只是一個配方就交出了公司近一半的股份,這換做誰身上誰會不心疼呢?
趁著許楓和他們說話的期間,李天成很快就走出去把電話打給了財務部的人。
公司如今岌岌可危,他雖然有心,想要與許楓抗衡,但是現(xiàn)如今看來這個可能性并不高,如果有那個必要,他必須要在對轉(zhuǎn)賬的時間內(nèi)把剩下的錢全部卷走!
至于這個破公司,他也不想再留了。
就單單是這個配方,已經(jīng)讓他生出了想要卷款逃跑的心思。
畢竟剛開始的想法是想通過,賣藥方還能夠掙一筆錢,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賣不了,而且外面那些人的抗議還有可能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對比出這些麻煩來李天成當然是不可能那么傻到給自己不留后路還強撐著這家破公司了。
可是當他電話打過去時,就聽見對方疑惑的說道。
“李總,我剛才查了下,您的賬戶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