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 “若是雅馨知道我沒有善待她最心愛的琴,怕是要被我給氣的直跳腳?!?br/>
話落,云傾眸中多了分懷念之色。
曾幾何時,她對尉遲雅馨那丫頭愛搭不理的,永遠(yuǎn)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
可后來,那個傻丫頭居然豁出了自己的性命,只為換她平安。
這把“鸞鳴”算是那個傻丫頭留給自己的唯一念想了。
可她之所以將“鸞鳴”拿出來,卻不是為了懷念那個傻丫頭,而是為了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進(jìn)行。
落霜已然猜到了什么,心中一驚,面上卻不顯。
尉遲雅馨是赤焰太子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自小便感情甚篤,自家主子將“鸞鳴”拿出來,顯然是為了引出赤焰太子。
這時,云傾的手離開了“鸞鳴”的琴弦,朝一旁看透一切卻不說破的落霜問道:“落霜,你可曾覺得我很卑劣,什么都能夠拿來利用?”
落霜猛地?fù)u頭,否定道:“主子這不是卑劣,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應(yīng)該如何做?!?br/>
“還是落霜懂我?!痹苾A莞爾一笑,雙手撫上“鸞鳴”的琴弦,一首意境悠遠(yuǎn)的曲子經(jīng)她的一雙巧手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首曲子乃是那個傻丫頭親自所做。
這么多年來,她自認(rèn)忘了很多不重要的人,也忘了很多不重要的事,唯獨(dú)不曾忘卻過這首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曲子。
而此時,這首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曲子,卻有可能發(fā)揮出它最大的用處——引出暗中的尉遲靖。
落霜問道:“屬下尚有一事不解,主子為何還放任左相掌權(quán)?若是再讓左相這般下去,整個滄溟皇城自上而下都沒有好日子過了?!?br/>
云傾撫琴的動作未止,淡笑道:“我放任左相養(yǎng)大自己的胃口,便是為了收拾他時毫不費(fèi)力。如今,我唯一要做的便是等待。落霜,你這耐心可是大不如前?!?br/>
落霜神色有些焦急,又道:“可今日已經(jīng)是十月初一了,主子的大婚之日定在了十月初七。距今日也不過才六日了。”
她著實不明白自家主子到了今日為何還能如此神態(tài)自若,雖然他們已經(jīng)有了滴水不漏的計劃,可是這世間最難料的便是變數(shù),越早收拾了左相才越好!
云傾輕笑一聲,緩緩道:“如此不是正好嗎?我可不想白白給赫連明月送去那么多價值連城的聘禮。至于她帶來的嫁妝,我可全要了。落霜啊,你年紀(jì)輕輕還是少操心一些的好,女兒家最是要放松心態(tài)的。”
滄溟皇只當(dāng)她此舉是在捧殺左相,卻不知她此舉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敗壞滄溟皇的名聲。
畢竟,左相掌權(quán)一事可是滄溟皇默許的,這段時日里她這個九千歲可一直被禁足在千歲府中,此事同她一點干系也沒有。
百姓們并不會如浸淫朝堂已久的那些大臣這般想的那么多,在他們眼中,誰能帶給他們好處,誰就是大好人。
待到局面一發(fā)不可收拾之時,她再出手收拾殘局,可比如今便出手要能得到更多的好處??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