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隊的夜巡士兵,根本無法下手。
夜小魚和千無痕凌空踏虛,暗隨兩刻鐘也找不到掉單的,再尾隨也無濟于事,看來得另辟捷徑。
兩人閃至一暗黑營帳,里邊的人估計早已入睡,正欲掀帳入內(nèi),忽地傳來急促腳步聲。
閃至一旁,夜小魚樂得幾乎笑出聲。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跑前來的是一個穿著盔甲的士兵,估計是被派來傳話的。
“明先生,四皇子請您過去?!?br/>
連喚好幾聲,帳內(nèi)方傳來一慵懶的聲音:“可知所為何事?”
“聽說是琴音姑娘頭痛,星月姑娘肚疼。”
嗬,慕容錚倒是跟離王差不多,行軍打仗也要帶著姑娘,且同時帶了兩個在身邊。
“你且進(jìn)來拿藥過去,回你家皇子,就說我身體不適,今晚無法過去了?!睅だ镢紤械穆曇裘黠@帶了微怒。
傳話兵諾諾然進(jìn)去,很快拿了兩個小銀瓶退出來。屏住呼吸,夜小魚和千無痕悄然跟了上去。
傳話兵絲毫不知背后有人,一路小跑往回奔。
在營地七繞八繞,看到前面那明顯比旁邊營帳寬敞,有士兵把守的大帳,夜小魚和千無痕知道,今晚的任務(wù)很快便可結(jié)束了。
“回稟殿下,明先生身體不適已經(jīng)歇下,他只給了兩瓶藥?!眰髟挶驹陂T口,躬身回稟。
“殿下,奴家頭痛難忍,明先生不來,奴家今晚實在無法伺候殿下了?!?br/>
里邊傳出嬌滴滴的聲音,嗲得夜小魚起雞皮疙瘩。
“殿下,奴家疼得受不了了,明先生要見死不救么?”
另一道嗲聲嗲氣的聲音傳出來,夜小魚腦補了一下劇情,感覺四皇子慕容錚頭上似乎綠油油一大片。
“你們到底是身體不適還是看上了明先生?”一道陰鷙冷寒的聲音傳出,帳上忽地飛濺上道道血跡。
“殿下,星月沒有,星月只一心想陪著您,求您不要殺我。”
聲音不再嗲,驚恐顫抖的聲音,透過帳壁的影子,可看到梳著發(fā)髻的女子正跪在地上,仰望著慕容錚。
“你們是嫌棄本殿下的臉,看到明先生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就心動了。這幾天本殿下已看夠你們的惺惺丑態(tài),這游戲沒必要再進(jìn)行下去了。”
慕容錚一腳將名喚星月的女子踹倒,星月從地上爬起,再度跪回慕容錚面前哀求:
“星月伺候殿下數(shù)月,從不敢有異心。殿下雄才大略,臉雖受傷,可明先生醫(yī)術(shù)高明,定可幫殿下恢復(fù)如初。就算不能復(fù)原,也絲毫不能殿下在星月心中的鳳表龍姿?!?br/>
這星月倒是長了張利嘴,即使驚慌依舊能說得賊溜。
換了別的男子,定會將她重攬入懷,可惜她遇到的是心理陰暗的慕容錚。
“你們只不過是本殿下從青樓買來的下賤奴婢,你有何資格愛慕本殿下?”
慕容錚手起刀落,帳壁上再次濺上血跡,星月已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很快便有士兵進(jìn)去,將衣衫不整的琴音和星月抬了出去。
慕容錚可真是將變態(tài)渣男形象詮釋得淋漓盡致,眨眼功夫,兩條鮮活的生命便在他手中消逝。
西蒼慕容果然是渣男!
夜小魚不覺瞟了千無痕一眼,千無痕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上,委屈兮兮。
士兵進(jìn)進(jìn)出出,一番忙活過后,慕容錚的營帳終于安靜下來,門口只余四個侍衛(wèi)站崗。
夜小魚伸出兩根手指,指向那四個侍衛(wèi),千無痕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夜小魚和千無痕瞬移至四個侍衛(wèi)面前,在他們抬眼之際,便將他們給點了。
掀開帳簾,千無痕凌空揮出氣流,封住慕容錚的啞穴和身柱穴。
慕容錚本來是有機會呼救的,只是他一抬眼便被千無痕的容貌給驚呆了。
同樣驚呆的還有夜小魚,她有想過慕容錚樣丑,卻萬沒想到他會丑成這個模樣。
難怪兩個攀了高枝的青樓女子,要找借口不想侍寢。
慕容錚的右臉像是被濃硫酸潑過,坑坑洼洼的臉上揪結(jié)著讓人不忍直視的灼傷痕跡。
夜小魚看了一眼,便不想再多看一眼。
慕容錚對夜小魚的嫌棄不以為意,因為他的注意全在千無痕臉上。
被點住揪起離開西蒼兵營時,慕容錚幾乎可以肯定,抓他的刺客肯定就是皇嫡長子。
他母妃派了不少殺手到天玄殺皇嫡長子,結(jié)果全都有去無回。
如今看來,這位長得和父皇極為相像的皇長子,身手不凡,派去的人都被他了結(jié)了。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和廢太子慕容炎一樣,過于輕敵了。
千無痕將慕容錚綁在馬背上,和夜小魚十指纏繞,月下漫步,悠哉游哉地走回營地。
“西蒼兵營的明先生,改天我們也得去會會。銅面人手中的奇門毒藥,應(yīng)該都是他提供的?!?br/>
夜小魚舉頭望向開始西墜的月亮,忽地想明白了銅面人在江風(fēng)樓居然可以避開她的萬毒之宗。
“天下竟還有醫(yī)毒如此厲害的人物,看來得好好查查此人了?!?br/>
千無痕想起夜逸對墨流沙的描述,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若明先生就是墨流沙,那明日之戰(zhàn)恐怕會傷亡慘重。
“玄廣大陸除了醫(yī)隱門,還有什么門派是研究醫(yī)毒的?”
兩人分析談?wù)搯栴}完全當(dāng)慕容錚是透明的,慕容錚被綁在馬背上,還暗戳戳高興,任你們想破腦子,也不會知道明先生是誰。
夜小魚聞得嗤的呼吸聲,回頭看見慕容錚臉上譏誚的笑,便停下露出她那兩顆大門牙:“知道為什么我們談話完全不避忌你嗎?”
“為什么?”
“哈哈,夫君,你這便宜弟弟可真是傻到家了??丛谒悄惚阋说艿艿姆萆?,你告訴他為什么?!?br/>
夜小魚的極盡嘲弄,讓慕容錚心生憤怒,他臉上陰鷙冷寒的表情應(yīng)該是在臆想,夜小魚落到他手里,他要如何折磨,以報羞辱之仇。
千無痕瞥了瞥慕容錚,伸手輕刮夜小魚的臉頰:“魚兒,他的母妃可是害死我娘的真兇。過了明天,他不是死人也會是不能再言語的廢人,我們何必為他廢口舌。”
“嗯,對!為了穩(wěn)保不出差錯,現(xiàn)在就請他吃一顆麻麻丸。等明天將西蒼國大兵趕走,他應(yīng)該就不能動不能言,成為活死人了。”
夜小魚從背包掏出一個小白瓶,倒出一顆通體幽黑,藥味難聞大丸子遞給了千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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