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夜兒。你快跑別管我!”
花無情一聽慕容夜與她相換,不由得神一緊,連忙拒絕道。
她、知道了慕容雅要除掉夜兒的計劃,本是放心不下。
誰曾想,她的夜兒,竟讓老奴硬生生吃了個虧。
而她卻結(jié)結(jié)實實成了拖油瓶。
可、她的勸解,慕容夜卻毫不理會。
“呯!”
老奴一張拍在花無情后心,一手猛地一拉,將近在咫尺的慕容夜拉了過來。
“臭丫頭,上次你命大、這次我看你是插翅難飛!”
老奴一個捏著慕容夜喉嚨,咬牙切齒道。
果然
慕容夜心中冷笑,真正的慕容夜,就是死在他手上。
“夜丫頭!”
突然,鳳姑帶著大海,越過人群,來到舞臺。
一眼,便看見慕容夜那衣衫襤褸,蒼白狼狽的模樣。
只是、她那雙眸子,卻是愈發(fā)得沉靜閃亮。
“大海,快救人!”
鳳姑當機立斷道。
“王爺、你、莫不是邪王?!”
絕望的花無情偶然聽見邪九喚君莫邪王爺,嬌軀一震,神陡然一喜。
若她沒記錯的話,滄源應(yīng)該只有一位王爺。
皇帝疼愛太子與二皇子,便讓他們長年久伴宮中,不曾封王。
唯有最的兒子,君莫邪。很早便有府邸與封號。
那人喚其王爺、無不喚起花無情心中那最后的希望。
“王爺、王爺懇請王爺救救女”
一念至此,花無情顧不得重傷的自己,連跑帶爬地朝著君莫邪過去。
“站??!”
邪九一劍擋在面前,厲聲道。
抬眸,君莫邪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女人,亦是神微驚。
“王爺,求你救救女”
見被人阻攔,花無情不顧凜冽劍鋒,一手握住,任憑手中滲出絲絲鮮血。
也不忘向君莫邪求助。
“哐啷”
邪九也是頭一次見這般不要命的,當即丟了長劍。
這、應(yīng)該是她的娘親。
他不想傷她。
君莫邪自是不知邪九所想。
冷眸微挑,他淡然風輕地看了眼遠處正與老奴纏斗在一起的慕容夜。
纖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酷寒。
“本王為什么要救她?”
明明沒那個本事兒,卻賭一時之氣。
有勇無謀,難堪重任。
要之亦無用,如此生死關(guān)他何事?
沒錯,此刻的慕容夜。
手低腳間,用的不過是簡簡單單的招呼,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對抗。
如此一來,她的弱點無疑被暴露的淋漓盡致。
其實、這本不是慕容夜本心。
此時,身體中原本殘存的慕容夜似乎在咆哮,在憤怒。
如此她只能硬鋼,赤手空拳對上老奴。
為的,不過是盡早消弭掉這股意識。
她自是同情原本的慕容夜。
只是、既然現(xiàn)在這具身體屬于她。
那便要徹徹底底屬于她!
慕容夜眸底一深,閃過一絲冷冽。
“因為因為”
花無情嬌顏含淚,欲言又止地看著君莫邪,回眸,痛惜憐愛地望著慕容夜。
在她嘴角再次溢出一絲鮮血,終于,花無情明眸一閉,咬牙絕望道。
“因為她是慕容夜、是你的邪王妃!”
一句落下,花無情仿佛用盡所有的力氣。
她知道,她這一句對于她的夜兒代表了什么
她、最后竟然是她,終結(jié)了她夜兒十幾年來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