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錢菲菲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的時候,那個被吊起來的女人,已經(jīng)被那群野人給放下來了。
錢菲菲不敢上前去看,只是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背過身去閉著眼睛。
我看清楚那個女人長發(fā)下面的容貌時,只是感覺到有點熟悉,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好像……就是跟扎高一起被抓緊來的那兩個女人其中之一。
“扎高……”
不知道是誰這么念叨了一聲,其他人的目光趕緊跟著一起去看,那一邊也同樣被吊著一個女人,但是他們明顯松了一口氣,那個人不是扎高,是那天一起被帶進來的另外一個女人。
那群抓他們進來的野人,應該不會愚蠢到立刻殺死扎高,畢竟扎高是這群人的頭頭兒。
再加上……我總覺得,扎高像是有什么用用處的。
這次祭祀,他們應該已經(jīng)準備了蠻久的,我敢肯定,具體的日期,一定就是在這附近的。
想到這里,我擔憂的看了一眼錢菲菲,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穩(wěn)定了一點了,只是,我不敢確定,她是否真的愿意回想一下,張慧靈到底怎么了。
這里的幾乎每一個洞穴我都找過了,可是已經(jīng)找了這么多了,卻還是沒看見張慧靈的身影。
到底去了哪里?
還是說……她,她已經(jīng)遇難了呢?
“菲菲媳婦,有句話我不得不現(xiàn)在問你了,事情緊急,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br/>
我這么問著,錢菲菲看著我的眼睛,看出了我的堅定,也變點了點頭。
“張慧靈呢?你們兩個是被一起抓進來的,為什么我只看到了你一個人,她人呢?”
我這么問著,不過我果然猜的沒有錯,錢菲菲的心里還是沒有恢復穩(wěn)定,她一聽見我問出張慧琳這三個字,臉色瞬間就變了變。
“你別怕,現(xiàn)在有我在這里,誰都不會再欺負你們了,有我在,我會好好的保護你們的,我也向你保證,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下一次,以后我不管去哪里,我都會帶上你們的?!?br/>
我這么安慰著錢菲菲,還一邊用手拍著她的肩膀。
好在那些野人此刻正在關注著那兩個女人的情況,所以也對我們這邊沒什么注意,趁著這個時候,我也拉著錢菲菲走到了角落里面,這樣也許能夠幫助他放松。
我知道錢菲菲的心里面一直都是對這些人有著顧慮的,所以現(xiàn)在離那群野人遠了,她應該就會放心一點的。
我輕聲的哼唧了一下,看著錢飛飛的眼睛,希望她不要對我說謊,我也能明白,一定是發(fā)生了很殘忍的事情,所以才把錢菲菲嚇成這個樣子,也正因如此,她才不愿意去回憶關于張慧靈的事情。
我輕輕地擁抱著錢菲菲,她在我懷里漸漸的也冷靜了下來,良久之后她終于愿意開口了。
“張雷銘,張慧靈逃跑被抓回來后,野人給她的懲罰是什么嗎?”
“爆打了一頓?”
“不,不是這樣的。”錢菲菲含著淚搖了搖腦袋。
“因為我跟她是一起被抓進去的,所以那次的懲罰,是為了以儆效尤,來告誡我不要試圖逃跑,不然被抓回去也就是那個下場。那天,我隨著張慧靈一起被逮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
錢菲菲回憶著。
原來,我們大家所有人都以為,張慧靈是遭了頓暴打,可是沒想到,實際上比一頓暴打更要恐怖。
那天,錢菲菲也被帶著進去了,她先是被抓到一個臺子上,被兩三個野人按在那里,逼迫她看著眼前的畫面。
張慧靈則是被壓著,走到了一個洞口,那個洞穴很大很大,不一會從里面探出一條胳膊一樣粗的東西,野人把張慧靈給推了進去,接著就是張慧靈的慘叫聲。
一直持續(xù)了很久很久……
錢菲菲想要去救張慧靈,可是無奈,按著她的那兩個野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掙脫不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張慧靈終于被從洞穴里面扔出來了,渾身都是血,衣服破破爛爛的,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眼睛無神的看著前面。
她像是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在看見錢飛飛的那一刻,才頓時恢復了一些神采,艱難的張著嘴巴,對她說,“不,不要逃……不要被,被抓到……”
“后來呢?后來張慧靈去了哪里?”
錢菲菲的回憶講到這里,我忍不住插嘴問道,那個巨大的洞穴里面應該是那天我看到的巨人吧,只是現(xiàn)在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邊,我只想知道,張慧靈,現(xiàn)在在哪?
“我們被帶回去不久,就有兩個野人過來把我們和那群韓國的女人分開了,接著又換了兩次洞穴,而那天晚上,張慧靈,又被帶走了……”
“你就自己在,我找到你的那個洞穴里面?”
我心疼的抱住了錢菲菲,她點了點頭,忽然大聲的哭了出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不知道慧靈現(xiàn)在怎么樣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被帶到了哪里,我真的好沒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那群野人帶走……”
錢菲菲這么一說,我更加的心疼了,她本來就是個柔弱的女人,救不了張慧靈,她也沒什么辦法。
她心地善良,所以對于自己的無能為力很是自責,可是這件事,追根到底也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我。
我要是早一點知道野人的存在就好了,或者說我一發(fā)現(xiàn)林子里面有野人,就應該立即放下一切,跑回營地去找她們兩個的。
可是我沒有,那個時候還想著所有人的安危,可是現(xiàn)在想想真是好笑,去他娘的所有人的安危,我現(xiàn)在……只想要我的兩個女人平平安安的,在這個荒島上活下去。
可是張慧靈……
經(jīng)過錢菲菲剛剛的這一番話,我覺得她是兇多吉少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到扎高,然后利用這群野人熟悉這個地方的特點,去為我找出來,那個錢菲菲口中的巨大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