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諾面紅耳赤地掙脫開了霍澤,低聲說道:“救我出去,這次我心甘情愿成為你的情人!”
霍澤神色的莫名磨搓著薄唇,讓人猜測不出來他的想法。
警察輕咳了一聲,上前重新將安小諾扣住帶出了會見廳。
回到看守房間里,安小諾十分忐忑,霍澤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嗎?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她也越來越失望。
突然,房門又被警察打開。
“安小諾,出來吧,對方撤訴了?!?br/>
看來霍澤還是答應(yīng)了。
安小諾喜出望外,慌忙跑出去這個牢籠。
“嘟——”
停在路邊的跑車突然按響了喇叭。
安小諾認(rèn)出是霍澤的車,連忙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剛一關(guān)上門,霍澤高大的身影便撲了上來,精準(zhǔn)地虜獲了她的紅唇。
安小諾條件反射就想反抗。
“怎么?還想再回去?”
安小諾頹然放棄了抵抗,她知道如果此刻不滿足霍澤的話,絕對會重新被關(guān)進(jìn)看守所里。
“這才對!”
霍澤滿意地勾唇,掐著安小諾的纖腰就將她帶到身上,呈跨坐的姿勢。
嘶啦一聲,他用力地撕開她的衣服,埋首她的胸前。
“恩……”
安小諾條件反射挺起胸部,無助地揪緊霍澤的黑發(fā)。
這具身體已經(jīng)被他調(diào)教地太過敏感,即使她百般不愿依舊會不由自主地配合他。
霍澤邪魅一笑,離開了她的胸前,“安小諾,你果然是個十足的騷貨!”
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卻如此的配合。
安小諾倍感難堪,抵住他的胸膛,“放開我!我是答應(yīng)做你的情人,可不代表就會讓你這么羞辱我!”
“呵呵……”霍澤冷冷一笑,嘲諷盡在不言中。真是當(dāng)婊子還想立牌坊。
他禁錮住安小諾,身下用力一挺,瞬間貫穿了她的嬌軀。
“啊……”安小諾痛苦地叫出聲。
依舊是這該死的甜美!
霍澤舒坦地悶哼一聲,渾身肌肉繃緊,驟然發(fā)力。
馬路邊的車子震蕩了許久才停下。
霍澤望著身旁陷入沉睡的安小諾,點燃了香煙。
無論他怎么恨安小諾,不可否認(rèn)她的身子確實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猶如罌粟一般令他越來越上癮。
這點連林可都做不到,她憑什么能做到?
沉思了許久,他才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而霍澤剛一帶走安小諾,林可就接到了消息。
“什么?你說霍澤把安小諾放了?”
“是的,據(jù)說是你撤訴了?!?br/>
“不可能,我怎么撤訴!”林可斷然否認(rèn)了,她恨不得安小諾被終身監(jiān)禁,怎么可能會放她出來。
她連忙掛斷通話打給霍澤,但都無人接聽,氣得將桌上的花瓶全都掃落。
安小諾,這是你自找的!
林可陰狠一笑,立馬打電話給手下,“馬上去把安小諾爸爸和哥哥的墓地給掘了,”
“掘……掘墓?”
“對,還有把他們的骨灰也帶走,一根毫毛都不許剩下!”
安小諾不是最在乎親人看嗎?這次她要讓安小諾跪著來求她!看誰比較狠!
“是,我馬上去辦?!?br/>
林可滿意地掛斷電話,然后開車前往了一個老舊的小區(qū),“開門,是我?!?br/>
聽到她的聲音,里面的人放松了警惕,連忙打開門,“小姐,你來了。”
林可望著他懷里悄無聲息的安安,心里一驚,“他死了嗎?”
“沒有,只是他一直哭鬧不止,我就給他喂了安眠藥?!?br/>
“很好,但是別把他弄死了,我還指望用他威脅安小諾?!绷挚伤闪丝跉猓瑓拹旱仄舶驳男∧樀?。
這個孽種就跟他媽一樣令人討厭,還不如趕緊死去!
嬰兒嬌嫩的肌膚哪里經(jīng)受得住這般摧殘,迅速紅腫淤青。
但盡管如此,安安依舊毫無反應(yīng),可見這催眠藥下得有多重!
見狀林可滿意地收回手,轉(zhuǎn)身離開。
“把他給我看好,丟了我要你的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