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楊帆這才恍然,這些人是惦記上他手里的寶物了。
“古城這么大,想要寶物,難道你們不會自己去找嗎?”楊帆有些憤怒的看著他們,都是有手有腳的人,為什么要做出搶劫這種事情。
那些人聽到楊帆的話,全部都哄然大笑:“自己找?這輩子都不可能自己找的,只能是靠搶別人維持一下生活這樣子。”
“乖乖的交出手里的全部寶物,并且發(fā)誓接下來找到的所有東西都上繳充公,這樣我們才會放了你?!?br/>
“我勸你老實一點,不要想著反抗,你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楊帆氣的不行:“你們真是豈有此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輕易得到我的寶物的。”
楊帆直接拿出了青銅劍,橫亙在前方,打算和這些人殊死一搏。
那些人全部都發(fā)出輕蔑的笑聲:“就憑你一個人,也想和我們斗?不自量力?!?br/>
楊帆嘆息一聲,的確,這些人聯(lián)起手來,他只怕是一個照面都堅持不了,但很快他沉下心來,輸了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跟他們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握緊了手里的武器:“放馬過來吧,我是不會屈服的?!?br/>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送你上路吧,不識好歹的玩意?!睂γ婺切┤艘布娂娞统隽宋淦鳎鴹罘珱_去。
嘭,楊帆揮舞著青銅劍,跟他們撞擊在一起,青銅劍直接把對方的劍給斬成了兩段,這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
“削鐵如泥,這果然是一把寶劍?!睏罘硬灰?,對面那些人看到青銅劍威力不俗,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覬覦之心。
“楊帆,你真的想要跟我們作對不成?這樣吧,我們可以出一百萬跟你買,這已經(jīng)是夠給你面子了,你看怎么樣?”對面那些人見到楊帆手里的寶劍威力不凡,擔(dān)心出現(xiàn)傷亡,做出了一些妥協(xié)和讓步。
一百萬?楊帆冷笑不止,這把寶劍估價只怕是數(shù)千萬不止,這些人想要一百萬就買下來,真當(dāng)楊帆好欺負(fù)不成。
楊帆當(dāng)然是一口回絕,這跟白拿有什么區(qū)別?
那些人頓時冷笑不止:“給過你機(jī)會,你不珍惜,那也就別怪我無情了,敬酒不吃吃罰酒?!?br/>
雙方再次交手,楊帆很快被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他們也不急著快速拿下楊帆,而是游斗,想要兵不血刃拿下。
“我不甘心啊?!睏罘鹨宦暎魏螌嵙ο嗖钐珣沂?,沒辦法突出重圍。
眼看他就要被眾人擒下的時候,旁邊卻傳來了一道慵懶的聲音:“喲,這么熱鬧???怎么少的了我蘇某人?!?br/>
楊帆眼神里涌現(xiàn)出欣喜之情:“蘇大哥,救我?!?br/>
那些人看到蘇晨到來,全部都流露出忌憚的神色:“蘇晨,這件事情跟你無關(guān),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免得惹禍上身?!?br/>
“對,雖然你實力強(qiáng),但我們這么多人也不怕你?!?br/>
蘇晨笑了笑:“我只是路過而已,不必驚慌?!?br/>
那些人這才稍微鎮(zhèn)定:“那就好,蘇晨,我們也無意跟你為難,既然你只是路過的話,那還是快些離去吧,免得我們待會打斗傷及無辜?!?br/>
楊帆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失落,難道蘇晨也忌憚他們的實力嗎?還是說自己不值得蘇晨出手相助。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蘇晨接下來卻說道:“既然路過,看見有不平事,那自然是要出手相助一番的,不然豈不是辱沒了我助人為樂的好名頭?!?br/>
聽到這話,對面那些人全部都臉色復(fù)雜。
“蘇晨,你確定要插手嗎?”為首的人威脅蘇晨道。
但很快他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插手又如何?”蘇晨負(fù)手而立,一股高手的姿態(tài)油然而生。
“所有人都給我一起上,弄死他?!蹦侨藦牡厣吓榔饋?,吩咐手下的人道。
很快,所有人一擁而上,想要在亂戰(zhàn)之中拿下蘇晨。
這種戰(zhàn)術(shù)他們屢試不爽,剛才便在和楊帆的戰(zhàn)斗中證實了這一點。
但接下來的結(jié)果卻顛覆了一切,蘇晨可不是楊帆,他一人獨戰(zhàn)群雄,依舊游刃有余,三拳兩腳便把對面一群人給干翻了。
嘭嘭嘭,這些人和周圍的廢墟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很快便躺在了地上,發(fā)出慘叫。
“多謝蘇大哥仗義出手相助?!睏罘又?,直接單膝跪地,朝蘇晨抱拳道。
然而等他再抬頭的時候,卻不見了蘇晨的蹤影,蘇晨出手之后,直接便離開了。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施恩不望報。”楊帆感慨道,他剛才打算把青銅劍贈予蘇晨,作為感謝的,但沒想到蘇晨卻是連這個報答的機(jī)會都沒有給他。
楊帆很快也離開了這里,朝著古城深處而去。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古城之中,殺人越貨,火并奪寶的事情不在少數(shù),蘇晨注定無法全部都管,但只要是他遇到的,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孫雨跟在蘇晨的身后,乖順無比。
兩人沿著古城的街道往前,雖然是千年之前的城池,但青石板磚鋪就的馬路即便是現(xiàn)在也是堅固無比。
道路兩旁的廢墟中,此刻都被那些探險者占據(jù)了,這些人猶如蝗蟲過境一般,所到之處,那些寶物全部都被搜刮一空。
蘇晨走在最前方,所搜刮的寶物是最多的,尤其是剛才路過一個當(dāng)鋪,里面琳瑯滿目的全是玉佩和貴重的物品。
他當(dāng)然是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但他并沒有找到十二生肖玉,這些東西雖好,但不是蘇晨想要的。
“蘇晨哥哥,你看那里,好像之前放置過東西,后來被人拿走了?!睂O雨眼尖,指著前方一處空缺的地方說道。
這里一整排過去,都是放置寶物的,但中間空了好幾個地方,上面的灰塵厚度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樣。
“的確是的,而且這新停的灰也有了一些厚度,應(yīng)該拿走也過去不少時間了,不像是這次發(fā)生的?!碧K晨用手摸了一下上面的灰,分析道。
“會不會是紀(jì)靈娟的父親他們?”孫雨問道。
蘇晨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確定,千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進(jìn)入過這里,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被拿走的東西肯定是這里面最珍貴的?!?br/>
被蘇晨這么一說,孫雨找尋寶物的喜悅心情都被沖淡了不少:“感情我們拿的都是別人挑剩下的?!?br/>
“心態(tài)一定要放正,不能因此而垂頭喪氣,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手里的東西,放在外面也是讓人哄搶的存在啊?!碧K晨說道。
孫雨點了點頭:“這應(yīng)該就是常人所說的知足常樂吧?!?br/>
就在蘇晨要出門口的時候,他目光不經(jīng)意的一撇,發(fā)現(xiàn)一個角落里有一具尸體,尸體的左手臂上戴著一串佛珠。
他走過去,拿起那串佛珠,暗自皺眉,這該不會是紀(jì)靈娟的父親吧?
蘇晨拽下那串佛珠,放入口袋。
等和紀(jì)靈娟匯合的時候,給她看看就知道了。
希望不是,如果是的話,那事情就大發(fā)了。
蘇晨從步入古城開始,心里便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看到這串佛珠的時候,越發(fā)的不安起來,仿佛這不詳?shù)念A(yù)兆就要應(yīng)驗了一般。
“孫雨,發(fā)信號,讓紀(jì)靈娟火速趕到這里來匯合?!毕氲竭@里,蘇晨對孫雨說道。
孫雨把手里的信號槍對準(zhǔn)天空,啪的一聲射出一個信號彈,綻放在空中,方圓十里都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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