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伴隨著陽光照進房間里,韓初初睜開了眼,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在她坐起身來的那一刻,凌亂的頭發(fā)從枕面劃過,雙手撐在床上,只有一個感覺就是——痛。
渾身都痛,哪里都痛。下床穿鞋的時候,腳很軟,直接倒在地上。
韓初初雙手搭在床邊。
幾米遠的全身鏡剛好把她包裹進去,鏡子里面的女人,白皙的肌膚上有著大大小小的抓痕,頭發(fā)很亂,眼睛浮腫,嘴唇干裂,這簡直……不像一個人!
她在床頭拿起手機,撥通了唐姝的電話。淡淡地說著:“阿姝,我身體不舒服,需要請假?!?br/>
“初初,是感冒了嗎?要請幾天假?”
是啊,她沒感冒,沒發(fā)燒,只是痛而已。
她總不能說因為身體疼痛,所以請假吧?如果阿姝把這理由報給蘇年華,想必他又會嘲諷她一回。
“發(fā)燒,請……三天左右。”
“嗯,好。等會我和蘇總說說,你照顧好自己?!?br/>
韓初初切斷了電話,她哪里只想請三天假,她想請n多天假,如果可以不再見蘇年華,不再被他諷刺,玩弄……
想想都是做夢!蘇年華說過,游戲是她開始的,他沒有喊停,她沒有資格退出。
韓初初挪動著步子進了浴室,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轉向藍色指示標的一方。
待水放滿之后,她踏了進去,水好涼,她下意識腳一縮。
但依舊慢慢躺了進去,讓水的平面遮住了她的脖子。
十二月的天氣,她特地關了房間的地暖,配著自來水,發(fā)燒很簡單。
那天,是隆冬三月,渭河的水也很冷,跳下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涼透了。
“晨會不開了?哥呢?”林默從會議室乘電梯下來,因為看見照例開晨會的這天,會議室沒有人,便又回去。他走到唐姝的辦公桌前問了這么一句。
“林總,蘇總在辦公室里。蘇總說今天的晨會不開了,沒有交代理由。”唐姝有條不紊地回答著林默的話。
林默哦了一聲,將要轉身的時候望見了韓初初的位置是空的。
“初初還沒來嗎,現(xiàn)在九點多了?!?br/>
“初初發(fā)燒生病了,我已經(jīng)按照她說的,給她請了三天的假。”
林默點了點頭。
距離韓初初從浴缸里爬出來,躺倒床上的時間過去了一天半,再過一天她的假就結束了。
韓初初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門鈴聲把她吵醒。
她走下床去開門,蘇言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些感冒藥。
蘇言一面說著一面走進來在玄關處換鞋。
“初初,冬天是容易感冒,要多多注意身體?!彼贿呎f一邊把手里的藥放到櫥窗里。然后轉身仔細瞧了瞧韓初初的臉。
“初初,你的血色還挺不錯的,看起來倒不像生那么大的病吶。”蘇言朝著自動飲水機走去,把杯子放在接水口。
“你都不知道,老四前天說你病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那時候不在浙市,快速辦完事就趕回來看你了??磥?,又是老四在瞎說?!?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